第(1/3)頁 益都城中,陸謙看著呼延灼半推半就中領命而去,正是歡喜,便被宗澤、聞煥章等聯袂找來,卻是因為淮南之治也。 彼處雖還是軍州,然隨著不久后官員們陸續到位,編戶齊民、清丈地畝等等,就也當進行了。內閣就先前齊魯之地政策實行過程中涌現出的一系列問題進行了總結,其中一個很顯著的點就是地方正堂官手中的權利太弱。 內閣希望加強地方州縣正堂官員的權利。司法與稅收權利的分割,對于地方官的威勢有著極大影響。更不要說官吏混一,縣境內八九品官員眾多,這些都嚴重影響到了正堂官的權威。 要清楚,眼下不是后世,不會有什么事,一個電話就能把消息通到。現如今是交通基本靠走,通信基本靠吼的時代。消息往來不暢,正堂官威風大大縮減之,鄉官制度的誕生,上下發生矛盾的時候,往往會嚴重呆滯地方官府系統的運轉。 而且伴隨著大齊統治根基的日漸穩固,越來越多的本地人摻入官府體系中,他們便是坐不上,現在還是一個個公人。可終有突出者能上進一步。在陸謙設定這施政體系時候,規定要異地回避的可只有正堂官,因為前世的影響么。 而如此一來,那地方上過了幾十年后,豈不還會是關系纏繞?就像往日的胥吏之家,而且社會地位還更高了來。他們可能是官了。八品、九品,那也是官。 內閣的討論結果叫陸謙直接想到了后世的兔子國,也有點道理。先前他基于古代正堂官手中的權力太大,如是揮起刀來,“咔嚓”、“咔嚓”大卸八塊,但似乎有點矯枉過正。正堂官手中還是要有點直接震懾力的。 然如是這般,他也要好生考慮,再做決斷。就哪里還有時間去看淮南,更不知曉晁蓋軍中竟得一奇士。 自從揚州、金陵城破,那呂益柔和蔡嶷,沒一個城破殉國的。 一群人退到了當涂。江州的蔡得章、淮南西路的陳遘,都紛紛派去援兵。沒辦法,江南東路為重中之重。非但是指點錢糧,更兼有地形地勢。后者若被摩尼教攻奪,淮南西路的南門便也徹底敞開之。數百里長江盡是梁山軍登陸之地。 就洛陽城內反饋回的消息,蔡得章已經向他老爹求救,希望那荊湖路的西軍能迅速分出一支,進援九江。 晁蓋也是探查到陳遘分兵當涂,這才提軍攻來壽州。 張俊引著那人往中軍大帳去。晁蓋正與朱仝、宋清在內商議軍機。張俊進得帳去,幾句話說的三人盡數駭然,“險也!多虧那先生提醒!否則上萬將士便要葬送了。”晁蓋忙出帳親迎,對著來人就一揖到地。 “豈敢受持大禮。”來人連連擺手。 晁蓋說道:“此禮先生自當受用。如非先生警言,晁蓋與這上萬兒郎盡做魚鱉之食也。” “敢請先生入內一敘!” “招討之邀,敢不從命。”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