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對比《金瓶》當中,與當朝太師蔡京的瓜葛,水滸中的西門慶真真是委屈了。 此人只是算于陽谷縣內有些掌眼,招攬公事,與人放刁把濫,說事過錢,排陷官吏。 但這就已經讓陽谷縣滿縣人都怕他了,之前人都喚他做西門大郎現在人都稱他做西門大官人。 陸謙腦子里并不記得還有這么一遭,他本來以為西門慶老早就牛逼呢。 現在看,那西門慶就是一個半黑不白的出身,使得些好拳棒,先是在市井中有些名頭,如此就免不了要與衙門里的小吏打上交道了,就好前世的地痞流氓與公差,待牽扯上了瓜葛——巴結送禮攀交情,平臺增強,經營模式就也隨之升級,服務范圍擴張,開始從訟案中得益,還可以跨入“非訴”等領域(此非訴不是現代律師行業的非訴,可參見《紅樓夢》“王熙鳳弄權鐵檻寺”一章),利潤大大提升。社會地位和經濟利益都大大提升。 現在這西門慶就剛剛從西門大郎跨升到西門大官人不久。 陽谷小縣,并非地勢緊要之地,縣城不過里許方圓。——就是一個估計。以作者老家所在做個例子,那在古代兩千年中始終是郡城、府城所在,現在雖然沒了古城墻,但一些地名還有猶存——北城墻、南城墻,從地圖上即可發現,一個豫東平原府城級別的城市,也僅僅是方圓一平方公里,東西南北老城墻近乎一個周長4.5公里的正方形。 縣衙位于陽谷縣城的中心,縣中縱橫一個十字道路,卻也人頭密集。兩邊各類店鋪皆有。 陸謙也沒找人打聽武大是否搬了過來,而是就在那城門處尋一個酒館坐下,這里消息最靈通。如果武大已經搬來了陽谷,很有可能聽進一耳朵。畢竟在這個年月里,侏儒是絕對受歧視的。而要是沒有這消息,陸謙就也準備繼續向南。 他現在可沒尋西門慶麻煩的心思。 但正所謂閉門家中坐,禍也能從天上來。又或是說,陸謙就是一招惹麻煩的體質,他并不知道如此老實的自己已經落入人眼中了。 就在離東門不遠處的一家宅院里,一個短衣刁漢正一臉期待的看著眼前的壯生漢子。 這倆人姓甚名誰不重要,路人龍套么,可以冠之甲與乙。重要的是這倆人現在想干什么。 “哥哥,小弟敢保證,那是一匹好馬。”刁漢乙看出了壯漢甲的猶豫,再次開口保證。 “你也說了,這廝騎馬攜刀……”這種人可都是沖州撞府的強人啊。漢子更怕目標會有來頭。畢竟在北宋時空,能騎好馬的都要被人高看一眼。 就仿佛是21世紀開奔馳法拉利的人,誰會以為他們是普普通通的小老百姓呢? “哥哥,這廝一口外地話,雖騎著良馬卻無仆人跟隨,更無小廝身邊伺候,兼呈人風塵仆仆,能有多大來頭?”最多就是一走江湖的,那好馬都有可能是被他搶奪來的。刁漢乙心中腹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