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以我之見,倒是更像江湖上的漢子。小弟就這雙照子明亮,看錯不了的。” “何況那廝即便有些來頭又如何?在這陽谷縣,那是西門大官人的地盤。待我等拿下他,綁入牢獄,扣他個罪過,那副行頭可不就是大官人的了?哥哥前幾日在渡口弄丟了大官人從北地買入的好馬,受了好一通責罰,今日得手可不就將功補過了么?” 壯漢甲動心了。作為西門慶的頭號馬仔,因為前幾日弄丟了西門慶的寶馬,壯漢甲的地位已然有些動搖了。他的競爭對手已經(jīng)隱隱要壓制不住了。刁漢乙又是壯漢甲的心腹,深感危機要來臨,這幾日凈想著怎么才能討好西門大官人。結(jié)果今日他在東門溜達的時候,一眼瞧中了陸謙的座駕。鬼主意上頭,急忙來詢自己的老大。 西門慶與縣衙里的官吏押司都熟,只要把人揪進了縣衙,那還不是任意擺弄?就說這漢子是那黃河渡口殺官丁的賊匪,也不過一句話的事兒。 至于那渡口招惹了是非的漢子如何還敢來陽谷縣城,那他們哪里知道? 正所謂“貪”字當頭迷心竅,這對漢子已經(jīng)被自身的困境慌亂了手腳,現(xiàn)在尋到了一條生路,就似同抓到了救命稻草,心中生出了執(zhí)念。要不然怎生的這般大膽妄為? 這時陸謙已經(jīng)酒吃了半壇,肉用了三斤,酒足飯飽就等著讓店家準備酒肉饅頭,就打馬出陽谷縣城往南去了。然后禍事來了。 “兀那漢子,你昨日事今朝犯了,還不束手就擒,隨我去見官。” 陸謙生生的被唬了一跳,手下意識的就去提刀,直以為官差圍了上來。可定眼一瞧,哪里有一個公人,盡是些地痞,當頭的兩個勁衣漢子,惡言怒眉,提刀拎棒。 “你們是哪來兒鳥人?” 陸謙如同喝湯撈出了一只蒼蠅來,但并沒有怒不可遏,而是還生出一分哭笑不得。 因為眼前的這波痞子即便是再多出一倍人來,對他也沒什么威脅。一‘眼’看去,全是灰白。 壯漢甲是兩個勁衣男中的一個,手提一支哨棒,橫指陸謙,怒喝道:“好你個賊囚,被尋上門來了還不知罪。待我拿了你,送到衙門里,自有苦頭于你吃。” 說著一拎哨棒就披頭向陸謙打來。 陸謙本是想再詢問他們一句是什么人,這個時候也沒有必要了。 腿腳猛的一彈,整個人一躍七八尺高,騰空而起,手中樸刀順勢向下一劈,就仿佛一輪彎月,寒光照人。 壯漢甲的一棍來勢洶洶,卻并沒有打的桌椅粉碎,而只是讓桌面上的盆碗杯盞變得粉身碎骨。他整個人還如個秤砣一樣噗通倒地,瞬間汩汩的血水就從被劈開的頭顱上流出來,與剛剛灑落的酒水湯汁混在一塊。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