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一聽到中邪,我腦瓜仁都在疼。 我皺著眉,私下里默聲問鬼丫頭,是怎么看出來孫萳中邪的,以及她身上的鬼邪又是什么來頭。 *你還有閑心關心別人?自己的問題都還沒解決呢,要你來發善心做什么活菩薩?* 我被她這么一懟,一時間也不好做出什么反駁,畢竟我對洞洞鬼的鬼晶知之甚少,也不清楚該怎么去破解,想到這里,我下意識的瞅了一眼身旁同樣遭遇的湯晴。 “怎么了,我臉上有花啊?這么色瞇瞇的看著我。” 這傻大姐總是話里帶刺兒,讓哥們我很是無語。 我搖搖頭,回了句沒事,然后沉吟一陣,剛準備跟她說明一下我和她身上潛藏著的危險,也就在這時,那位正在查看孫萳病況的醫生,嘆著氣開了口。 “病人的情況很特殊,雖然血檢暫時沒有查出什么毛病,但是她的生命體征正在逐漸減弱,我怕……她可能撐不過今晚。”,這位醫生聲音中透著諸多不甘和憐憫,一下子把現場的氣氛冷到了極點。 我心頭一震,看了一眼此時一言不發的得龍叔,可以看出來,這位如山一般的父親,此刻渾身顫抖著,一時間還無法接受這個結果。 不知道病因和病癥,就算醫術再精湛的醫生,也會束手無策,這是無可奈何的事。 醫生和護士們一邊給得龍叔做解釋,一邊耐心地開導他,以免他受到過大的刺激。而他,這個頂天立地的父親,在得知女兒已經被“判了死刑”的噩耗之后,此刻神情恍惚、情緒低迷,整個人籠罩在一股莫大的悲傷之中。 我有心想上去安慰他,也順便想看看鬼丫頭說的,“中邪”到底是怎么回事。盡管剛才的醫生已經發出了病危通知,但孫萳的臨床癥狀卻僅表現為昏迷,如果真是有邪祟作亂,那這些集高精尖技術在內的先進醫療設備,拿這些“妖魔鬼怪”還真沒辦法,也難怪醫生查不出什么問題。 可是哥們現在根本看不到被醫生和護士“保護”在床上的孫二娘,也就無法進一步得知她的具體情況。 本來也想私下里問一問鬼丫頭,看看她有沒有應對之策,奈何身邊都是人,讓哥們一時半會兒也不好分神,主要還是擔心被別人當做精神分裂癥患者…… 好不容易等醫生護士都陸續離開病房,我心情沉重的走到得龍叔身旁,他此時抹了把眼睛,轉頭看到我后,無助的眼神一下子擊倒了我。 *嗯,這小妮子體內有一只小鬼在啃食她的魂魄,所以才會陷入昏迷,要知道這人的精氣神可都是受三魂七魄影響的,別說丟失,就是稍有受損,那都是對人生命力的一種削弱,傷害不言而喻。* 孫二娘那張精致的面龐,跟兒時記憶中的樣子有了些出入,難怪說女大十八變。可她此時看上去卻像一個沉沉入睡的睡美人一樣,眉宇間隱隱可見痛苦之色,哥們是在鬼丫頭手中嘗試過洗滌魂魄的痛苦的,所以也能對她此時被蠶食魂魄的痛苦感同身受。 既然鬼丫頭能瞧出來孫二娘身上的隱癥,想必她也應該有應對之策。 得龍叔以前在村里人緣挺好,對我們幾個小輩也很關心,從他還能夠記得和認出我來,而且還掛念著我爺爺奶奶這些長輩這一點來看,就足以說明這人重感情,不是個壞人。 再說了,這孫二娘也是哥們兒時玩伴,雖然有很多年沒見面,也沒再聯系,可我怎么都做不到眼睜睜的看著認識的人死在自己面前,尤其是知道自己有可能有能力和機會救她的時候。 我慢慢移身到得龍叔面前,張了張口正準備說話,卻發現湯晴也還在病房里,就這么猶豫了一下,得龍叔一下子如同崩斷了的弦一般,捂臉抽泣起來。 “叔叔,盡人事聽天命,現在還未到山窮水盡的時候,千萬不能就這么放棄了,她這么年輕,不該就這么離開的……” 我和湯晴接觸不多,但知道這是個沒什么心思的單純姑娘,沒想到她卻令我意外的會寬慰人。雖然得龍叔于她根本是素不相識的陌生人,但是她還是出于善意,說了些寬慰的話語。 “得龍叔,二姐的怪病,我知道一位資歷老道的老中醫,他也許會有辦法。如果,如果你信得過我的話,我們可以去找他試一試。” 既然在藍木市,那我所說的“老中醫”,肯定就是陳道峰了。 老陳閱歷豐富,又有許多驅邪手段,讓他幫忙一起救治孫二娘,那肯定會多幾分把握,只是現在的問題,是如何才能讓得龍叔相信我,并同意將市二院醫生都無能為力進行救治的女兒,交由別的醫生醫治。 “趙飛將,你可別信口開河,依我的看法,還是聯系一下市一院那邊,畢竟這市二院和一院的醫資水平還是有著差距的。說不定……” 湯晴面色古怪的看了我一眼,似乎是對我提出的方案不甚贊同,其實也不怪她,但凡是個正常點的人,都會如她所想。 可是,這事本就不是尋常事,是涉及到超自然的靈異事件!自然也就不能按照尋常的思維方式來考慮。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