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被寧王刺激,太虛道長濃眉倒豎,一雙惡毒的眼眸死死盯著蘇瑾,他再次發起攻勢,企圖突破趙翊和木青的攔截。 再次經歷生死,蘇瑾卻異常清醒,她立即從地上跳了起來,三兩下爬上了離自己最近的桌席上,用一種居高臨下的姿勢指著劍拔弩張的太虛道長,厲聲吼道,“大膽妖道,我乃是江西龍虎山張天師的嫡傳弟子,你竟敢顛倒黑白,污蔑于我,你究竟意欲何為?” 在多年的學生工作的歷練中,蘇瑾明白一個道理:凡事氣勢最重要,若想要學生信服你,除了付出和用心,一開始的震懾也是十分關鍵的。 “什么?”如此“厚顏無恥”的自報家門令眾人詫異。一直企圖刺殺王妃的太虛道長更是傻眼。張天師在道家中的地位不言而喻,傳聞之中張天師的神通更是神乎其神。這個女人竟然說是她師承張天師?他不可置信地仰頭盯著面前這個年歲不大的女子,眉眼之中竟是不信,“好你個妖女,竟敢如此大言不慚!” 可太虛道長抬頭望去,在燭火昏黃的光線中,蘇瑾挺拔自信的身影卻熠熠生輝,他晃了神,身上不禁卸了力道,舉劍的手開始猶豫起來。就在這時,一旁戒備的木青立即果斷出手,一下挑開了太虛道長手中的長劍。 蘇瑾見這么說起了效果,立即乘勝追擊,對著眾人喊道,“天降災禍,使得太陽被吞,的確因妖孽橫行,作惡的,正是這個妖道!但大家莫怕,只要捆住這妖道,天神便會平息這場盛怒,收了這場災禍。” 大家驚魂未定,無人動作。王妃投毒、自己性命攸關,一直受人尊敬的太虛道長突然又直指七王妃是妖孽,更甚至出現了天罰。眼見著七王妃即將被道長斬殺,事情又出現反轉,七王妃又成了天師傳人,道長反倒成了妖孽。究竟誰說的是真,誰說的是假?既然無法判斷,那么靜默不動最明智。 見無人響應,蘇瑾心中有些慌了。她心中十分清楚,這種說法其實和太虛道長污蔑自己 技倆如出一轍,完全依靠天時之變,如今屋外已然全黑了,日食時間不會太長,只再一會兒,太陽就會開始慢慢露出來,到那時候,再想借著這個借口懲治妖道,還自己清白,怕是困難了。 好在睿智精明的沐雪瞬間領會了蘇瑾的用意,她立即拿起桌上磁碗,朝著太虛道長砸了過去。瓷碗被使了十足十的力道,正好不偏不倚砸到道長前額,瞬間形成一道血口,血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就在這時,屋外開始有些許亮光透了出來,站在院中的幾人立即欣喜的歡呼起來,“太陽出來了,出來了,天神仙靈啦!”說著,幾人竟然跪伏在地上,朝著上天跪拜起來。 兩位剛剛被夫人拉走的將軍也從人群之中沖了出來,他們一左一右將太虛道長制服,隨即交給姍姍來遲的王府護衛軍。屋內眾人也因眼前一幕動容,眾人皆誠惶誠恐跪伏在地,沖著天空跪拜起來,口中念念有詞,“天神降臨,天神恕罪,天神保佑,天神萬歲。”。 凝暉堂中,蘇瑾還站在桌上喘著粗氣,驚魂未定地看著一屋子跪拜的人。趙翊、木青、南風也并未跪拜,他們轉頭,將目光一起投向了同樣站立不跪的寧王。 太虛道長是寧王的門客,也是寧王尊為上賓一同帶來宸王府的,混亂之際,喊出“斬殺”的更是他,今日這一場荒唐,明眼人都看得出是寧王一手導演的,可此時朝中敏感,貿然和寧王撕破臉,卻并不是什么上策。 屋外天空逐漸明朗起來,太陽重又顯露出來,這一場百年間難得一遇的日全食結束了。 眾人起身,開始低聲竊竊私語起來。蘇瑾也被人從桌上扶了下來,不知何時突然沖過來的蕓嬤嬤和一直躲在一旁的蘇夫人開始圍在蘇瑾面前噓寒問暖。 就在宸王眼中就快射出火來之際,人群中走出一位書生打扮的人,對著宸王深施一禮,“宸王殿下,小人有事容稟。” 宸王被他打斷,悻悻然收回視線,冷冷掃了他一眼,“說。” “這道人我認得,姓寇,本名寇方堂,原是一位云游的道人,三年前來到啟封城借住清虛觀,不過月余,清虛觀中原本仙風道骨的太虛道長便被此人暗害,此賊取而代之,廣納弟子,成就了今日的名望。本人不才,幾年前得見清虛觀的太虛道長,真正的太虛道長是一位年過七旬的忠厚長者,只因一人獨守道觀苦修,才讓這寇姓賊人鉆了空子。” 寧王聽罷,哈哈大笑,臉上的驚慌一掃而空。他率先打破僵局,笑著對宸王說道,“七弟,瞧我用人不識,竟然被這賊人蠱惑,差點傷了你和弟妹。二哥給你賠個不是。”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