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溫尋兒和蕭霽危就站在房間里。 她不知道蕭霽危怎么想,反正她賊尷尬。 兩個嬤嬤說了一堆新年的吉祥話,等到床褥鋪好,秋月立刻把嬤嬤專屬的兩個大紅色錢袋奉上。 嬤嬤們捏了捏錢袋,發現里頭是銀票,臉上立刻樂開了花:“那太子和太子妃早點歇息,老奴們便不打擾了!” 等二人離去,春生這才嘗試性的詢問蕭霽危:“殿下現在歇息嗎?” 蕭霽危淡應了一聲,春生立刻走上前來要替他寬衣。 溫尋兒佯作看不見,走到里間,讓秋月端了熱水來給她洗手。 踢掉鞋子上踏,面對俯身入榻的蕭霽危,溫尋兒問她:“你要睡外面還是睡里面?” 今日是除夕,按照習俗二人必須同房歇息。 北邊的天這么冷,她總不至于讓蕭霽危睡地上,再說之前也不是沒有同床共枕過,所以也不是什么大事情,再加上有兩個被褥! 只是兩個人這中間快有一個多月沒在一起睡了,突然睡一塊,再加上又是在明白蕭霽危的心思之后,溫尋兒還是有幾分顧慮的。 男人的視線對上她:“你想睡哪兒?” 來北寒這段時間,他又長高不少,再加上紀申那一番魔鬼訓練,他整個身子看上去都更加結實了,有時候無意間碰到,溫尋兒都覺得他身上硬邦邦的,也不知道是攢了多少肌肉! 而且,他又長高了! 對于一個二十歲的男人還長高這件事,溫尋兒多少是有些腹誹的,可憐她自來到這個世界到現在身高一直沒有蹭過,早知道當初就該把這惡毒女配寫高點,這樣也不至于被他從身高上碾壓。 溫尋兒盯著他被迫俯低的高大身形,默默挪到里面:“那我還是睡里面吧!” 她承認,這個樣子的蕭霽危褪去了之前的稚嫩,一副成年男子的性感模樣,多少還是有些讓她心動的。 她覺得她被書中世界同化了! 肯定是來了太久,才會潛意識覺得這些人再不是她筆下的紙片人,又或者是見過血,吃過飯,才會覺得這個世界根本不可能是一本書! 至少她受傷的時候是會真實的痛,遇到事情的感受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對于這些人,日久相處之下,也在不能把他們當做自己的孩子對待了! 畢竟她也生不出這么大的孩子! 看見她裹著被褥背對著他躺在里側,蕭霽危的視線微不可見的暗了暗。 他褪去鞋子上了榻,熄滅了床頭燈后,室內便一下子陷入了漆黑。 外面,秋月和春生已經悄無聲息離開,順便帶上了房門。 身后的人似乎翻了個身? 室內漆黑,感官便尤為明顯,溫尋兒縮在里面聽著背后人“輾轉反側”的聲音,心里七上八下。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她居然覺得室內有些悶,她自個兒在被褥下都有些冒汗了。 溫尋兒不自在地將被褥往下拉了拉,等再次不自覺扯向衣襟的時候,她猛然睜開了眼睛。 紀申這臭老頭之前給她吃的到底是什么? 她摸向自己的臉,一陣滾燙。 喉頭也異常發干,這癥狀她可太熟悉了! 溫尋兒猛地坐起身來,看向外側的蕭霽危:“你有沒有覺得難受?” “什么?”蕭霽危睜開眼。似乎不知道她問的什么。 溫尋兒也不想跟他廢話了,抬手便摸向了她額頭,果不其然,蕭霽危的腦門上的溫度跟她一樣高。 “紀老頭肯定給我們喂了不好的東西!”溫尋兒說著便要起身,“我們去找他算賬拿解藥!” “今晚是除夕!”黑暗中,蕭霽危一下子拉住她,“這種東西,忍忍就過去了,大晚上的,你找他是要告訴所有人,你我夫妻用不得這藥嗎?” “總不能扛著藥過一晚吧?明天我還要操持宴會!” 蕭霽危沉默一番,掀開被褥:“我去讓春生弄點迷藥來,你睡著了就不會難受了。” 溫尋兒哭笑不得,這法子他也找得出來? 不過迷藥就迷藥吧,睡著了就不用硬抗了! 很快,蕭霽危回來了。 他拿了一塊帕子:“蒙汗藥,自己捂吧。” 溫尋兒接過帕子便聞到上面的異香,知道是倒了藥的,立刻爬到里側躺好,這才拿了手帕準備捂鼻。 “你不用嗎?” “我不用?!? 蕭霽危已經入了被褥背對著她,這是打算休息了? 溫尋兒也就不管他,轉過身后拿帕子捂了鼻息,待吸入藥力,昏睡的效率比麻醉劑還要高,立刻只覺頭暈目眩,睡過去了。 蕭霽危聽見背后的動靜,這才起身,探手把她手里的帕子拿了出來。 溫尋兒睡著了。 微弱的光線下,她臉蛋通紅,睡得深沉,但可能是因為熱,她手指會無意識扯開衣襟。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