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大反派動情,這可不是個好兆頭! 他從小缺愛,對感情也異常偏執,喜歡了就要得到,正因為這樣,書中的李云霓才歷盡波折,遲遲不能跟男主顧允之在一起,他若是愛上自己,那她豈不是這一輩子都不能走了? 想也沒多想,溫尋兒推開了他。 “趕緊走吧!我快冷死了!” 她縮了縮脖子。 蕭霽危眸光暗沉,沒說話。 溫尋兒也不管他,自顧走在前頭。 風吹來,把她纖弱的身形吹得晃了晃,溫尋兒立刻半蹲了身子,卻加快了腳步。 那頭的紅纓見她步履艱難,蕭霽危卻沒有跟上去,立刻迎了上來。 “太子妃,慢點!” 兩人攙扶著下山,另一頭,春生也立刻迎向蕭霽危:“殿下,你的腿沒事吧?” 雖然傷口已經沒有大礙了,但到底還是傷著,畢竟皮肉的生長需要過程,剛才那一路滾下來,旁人只覺得溫尋兒兇險,可緊跟在后頭,為了加快速度的蕭霽危比溫尋兒好不到哪兒去,只是他不說,旁人也不敢去問。 “天啊,殿下的脖子流血了!” 春生撕下里衣的袖子,就要去給他包扎。 “不用!” 蕭霽危卻理都不理,大步往前走去。 終于到達山下。 紀申很是嫌棄:“你們這些小娃娃,身體也太差了,就是平日里不練功導致,回頭可得多加練習!” 溫尋兒手腳都凍麻了,聽見他這般說,就不高興了:“我們哪兒能跟你比?普通人別說活到一百歲了,只怕六七十歲都顫顫巍巍,以你這個年齡都夠人家活兩回了!” 紀申瞪著她:“這就是平時缺乏活動的下場!” “紀老先生,我們這些普通人怎能跟您比,您可是得道仙人,我們就是普通凡人!對了,太子妃的手剛才脫臼了,我雖然替她接上了,但手法肯定沒有您厲害,您給看看!”紅纓格外客氣。 紀申聞言,這才不說什么,伸出手來捏了捏溫尋兒的手臂,口中念念有詞:“三天兩頭的不是手扭傷就是腳扭傷,依老夫看,你更得練練!上馬車吧!” 溫尋兒依言跟著上了馬車。 紀申讓她把披風脫了,這才在她手臂上仔細捏了起來,問詢了一番之后,一個用力,溫尋兒痛得整張臉都扭曲了。 “你……你是不是公報私仇啊?怎么又把我手給扯斷了!” 紀申微微一笑:“接骨是要手法的,雖說剛才那女娃手藝也不差,但你想要完全好只怕還得等上半個月,但是我接的就不一樣了!” 他搓了搓手掌,這才搭上溫尋兒的肩膀:“忍著點啊!” 又是一聲脆響,錯落的骨節終于歸位,溫尋兒痛得癱坐在馬車里,雙目無力掃向紀申:“我看你不是來幫我的,是來害我的!” “我若是來害你,也不會活這么久了!”紀申取出一個藥瓶,掏出一顆藥來塞她嘴里,“吃了,好好睡一覺!” 藥丸入肚,困意立刻襲來,溫尋兒認出他手里藥瓶的時候還在想著保質期的問題,結果沒想到藥效那么顯著,剛咽下肚,眼皮就開始打架,最終,渾渾噩噩睡了過去。 再醒來,已經在太子府了。 秋月在外間滅了熏香,見她醒了連忙迎了上來:“小姐,你醒了?手還疼嗎?” 溫尋兒摸著那只傷手活動了一番,發覺竟然行動自如了,不得不佩服紀申的醫術。 “餓了,有吃的嗎?” 秋月立刻讓人把飯菜送了進來。 等到用完飯,溫尋兒便坐在窗邊發呆,方嬤嬤和梁嬤嬤聽說她醒了,特地來看她,眼見著她的手已經無礙,都是松了口氣。 “太子妃近來還是小心謹慎一些,最好也不要出門了,這腿傷剛好,手又傷了,你和殿下是新婚,可不得好好培養感情,這要是三天兩頭的受傷,小世子何時能出來?” “咳咳!”溫尋兒猛然捂住嘴,一副喝茶被嗆到的模樣,秋月見了,連忙給她撫背,“嬤嬤,這生孩子也不是太子妃一個人的事情,光太子妃一個人努力也不行??!” 她的本意是說這兩人應該去說教說教太子,而不是在這里說她家小姐的不是,可秋月剛出口,右下角,溫尋兒一個勁兒在扯她衣服,她也不知道自己哪里說錯了,便聽得梁嬤嬤應道:“是這么個理,太子妃放心,既然你手沒事兒了,太子那邊腿傷也好得差不多了,是時候該努力努力了,老奴這就去通知太子,讓他今晚回屋睡!” “梁嬤嬤!”溫尋兒伸出手,想要阻止,方嬤嬤立刻握住她的手,笑容滿面道,“太子妃不必害羞,咱們都是過來人,這夫妻生孩子不是什么羞恥的事,今日麗妃娘娘可是又催了,若是算上大炎的日子,你跟太子成親也快小半年了,這要是再不抓緊,娘娘可就要給太子納妾了!咱們女人啊,想要地位穩固,就得母憑子貴!” “納妾?”秋月一聽這話就不干了,“太子怎么能納妾呢?他可是我家贅婿!就算現在他成了北寒太子,可我家蕭家還是溫家嫡長女呢!論家世也不比他差??!” “我這不是打個比方!”方嬤嬤不悅,“再說了,殿下雖然現在是太子,但是日后可是要繼承北寒皇位的人,秋月姑娘,你可有聽說過哪個皇帝不納妃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