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自懂事起,便是仁義道德與恪守禮規伴隨著他,他一直是父母眼中懂事聽話的好孩子。 后來寒窗苦讀入仕,一心為仕途與百姓奔走,基本接觸不到什么女子。 即使有,也不過是尋常女子,以夫為天、眼界與思想都困在高高的四角天地之中,為了一點點的寵愛拼個你死我活,大好年華隨之而去。 他清楚那些女子無辜,可若說動心,是從未有過的。 直到一道嬌俏的身影闖入他的生活,與他并肩作戰,展現出不符合年齡的天賦與考量,事事以民為先,有仁善之心,也有殺伐果斷的魄力,她恪守禮節,不失活潑,坦然大度,為人真誠,出身高貴,卻并無傲氣,可以說,能力遠在他之上。 這樣的一個人是如此鮮活,連枯燥乏味的生活也能平添無數生趣。 他如一灘平靜的死水活了須臾數年,終于見到了激昂翻滾的浪潮,怎會不心動? 但他更清楚他們之間的差距,是現實劃出來的一條無法跨越的鴻溝。 他范子正一朝為民,一生也只能為民,如小郎中那樣的人,是該站到頂峰俯瞰眾生,而不是像他一樣勞身勞心,只為求個心安。 相比起小郎中,楚姑娘是作為他終身伴侶更合適的人選。 只是……只是…… 他不能違背自己的良心,他心中有人就不該去招惹別人,那樣對楚姑娘來說何嘗不是一種傷害? 心騰干凈了再請別人進來,這是他對未來夫人的尊重。 他抬頭看向遠方天空,暮色降臨,心中的想法愈發堅定。 給他點時間,再給他點時間,他能對得起母親、對得起楚姑娘、對得起百姓,對得起他自己。 回到母親院中,楊錦帆早已將范母的病情控制住了,隨范子正前往三秋院,為楚玉薇和孩子看診。 楚玉薇的情況還算好,小孩子的燒只是退了一點點,在范子正離開后不久,又開始囈語。 楊錦帆對這個孩子總是格外的心軟,將孩子摟抱在自己的懷中,輕輕拍打他的背,便應道:“哥哥在,哥哥在,等福友長大,就能見到哥哥了。” 應過聲,小福友果真不再囈語,睡得很香甜。 楊錦帆趁機扒光了孩子身上的衣服,為其施針和用藥。 楚玉薇和范子正擔憂地守在一旁,真真像一對為擔心孩子的父母。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