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而且浣玉郡主乃是晉陵王爺的掌上明珠,皇上最為寵愛的御妹,現在郡主一死,在朝中引起的風波與動靜一定不會小了。晉陵王爺自是不會善罷甘休;更要命的是,皇上震怒之下,也許真的會殺了呂大人! 想到這里,徐直不由地心灰意冷,臉上一片黯然;但他仍然打起精神來安慰呂文正,“大人,不會的……” 趙仁義見呂文正與徐直悲痛欲絕,心里亦覺側然,沉聲道:“呂大人,凌統領的靈柩是否要帶回府中?” 呂文正望了望徐直,無力地點點頭。 呂文正此刻臉色慘白,他勉強支撐著身子,由徐直扶著,顫顫巍巍地來見晉陵王爺。 晉陵王爺再次見到呂文正,覺得他一日之間忽然蒼老了許多;心里不由升起一種同病相憐之感,自思:浣玉之死于我,凌云之死于呂文正,其打擊都是同等的致命啊! 呂文正沖著晉陵王爺俯身下拜,痛心疾首道:“王爺,微臣無能,不能保住郡主,萬死難辭其咎。只是現在真兇未獲,天梟組織的賊人還逍遙法外……” 晉陵王爺道:“殺害郡主的是天梟組織的人么?” 呂文正道:“十之八九是,還待進一步查證。所以微臣斗膽懇請王爺再寬限幾日,暫寄臣首于臣頸之上,待獲捕獲真兇,為郡主報仇雪恨之后,再聽憑王爺發落!” 晉陵王爺此時悲傷過度,方寸已亂;聽了呂文正的話,覺得也有道理,于是便啞聲道:“怨只怨本王福薄,連個女兒也養不住……你先扶了凌云的靈柩回去,此事容后再議罷。” 呂文正也是心亂如麻,遂有氣無力道:“如此微臣告退。” 這時管家趙仁義走過來道:“呂大人且慢,這是凌統領的令牌,請大人一并帶回吧!”說著一招手,已有侍從端來一個托盤,上面蒙著黑布。 呂文正手顫抖著,緩緩地掀開了黑布,凌云那只三品侍衛統領的令牌便豁然呈現在眼前,閃著冷冷的寒光。 睹物思人,呂文正又一次被觸到痛處,不由地潸然淚下,幾乎站不穩自己的身子,多虧一旁的徐直攙住了他…… 呂文正走后。 晉陵王爺只覺渾身乏力,由趙仁義攙扶著昏昏沉沉回到了自己的寢室,疲憊地倒在了床上。 幽思苦悶之中,他困意上來,不覺迷迷糊糊地睡著了。神思恍惚中,似乎到了一個陰沉昏暗的地方,好像是在一間屋子里。 那屋子里除了一張床,什么也沒有。床上躺著一個人,大約是在昏迷之中,身子一動不動;旁邊佇立著一個少女,正背對著他,掩面而泣。 晉陵王爺此時忽然很想知道那少女究竟是誰;終于,那少女緩緩地轉過身來。視之,正是他的女兒浣玉! 晉陵王爺不由又驚又喜,急忙沖上前一把抓住那少女的手叫道:“浣玉!浣玉!……” 卻聽到一個聲音道:“王爺,您怎么了?” 晉陵王爺驀地睜開了眼;見自己緊緊抓著的,卻是管家趙仁義的手。 他心里不由一陣失望,只是癡癡地沉浸在方才的夢境里,一時不能自拔。 趙仁義見他只是出神,遂小心翼翼道:“王爺……” 晉陵王爺愣了半晌,才啞聲道:“現在是什么時候了?” 趙仁義道:“翌日午時了。” 晉陵王爺呆了一下道:“什么,我怎么會睡了這么久?……” 趙仁義只是嘆氣不語;良久方道:“王爺,外面何大人父子,還有丁大人他們等候您多時了,王爺要不要去見見他們?” 晉陵王爺有氣無力道:“好吧,請他們進來。”…… 晉陵王爺一進客廳,何禹廷、丁進之、何成麟急忙起身迎了上去,見禮寒暄,不過說些人死不能復生、節哀順變的安慰之言。 晉陵王爺愁眉苦臉,只是嘆氣。 何禹廷道:“郡主之薨,呂文正難逃其咎,王爺千萬不可輕饒了他。” 趙甫嘆道:“本王福淺,小女命薄,只怨天意如此。呂文正不是也損兵折將么?凌云不是也為此而死嗎?我看此事就不必追究了吧!”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