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卻說阮夫人,因為玉卿成的事情又扯到了凌云的婚事上,一個勁兒催著凌云早點成家;并且說除了玲瓏,還為他相中了一位姑娘。 凌云只好心不在焉地問是誰? 阮夫人道:“呂小姐。” 凌云一口飯差點噴出來:“她?……娘,您怎么會想到她?” 阮夫人道:“娘看得出來,她曾來找過你幾次,對你挺上心的?!? 凌云苦笑道:“她是她對自己的事上心吧!” 阮夫人道:“也當然是對她自己的事上心了!我覺得你與她倒挺般配的;再說,她是尚書府千金,而你又是呂大人的親信之人,如果有一天你真能成了呂大人的乘龍快婿,豈不是錦上添花么?” 凌云自思:怎么母親也這么勢利起來?又不好拂逆母親的意志,于是放下飯碗道:“這事改天再說吧!今天府里還有許多事情要做,要是再耽誤只恐又要挨呂大人訓了,娘,我先走了?!闭f畢,起身而去。 阮夫人望著他的背影,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嘆道:“唉!這孩子啊,整天總是這么風風火火的……” 再說呂文正,正與徐直計議著肖勇年的案情。此時,兩人同時想到了一人:江春。 江春當時作證說:刺客被追至窮途末路,臨死前說自己是天梟組織的,而且是受了元真道士的指使。 如今,卻又查出肖勇年、歐陽貞是天梟組織的殺手,并且與行刺丁繼武的事情有關,豈不證明江春是在做偽證嗎? 只是他為何要做偽證,又是受何人指使? 呂文正吩咐楊振去丁府緝捕江春對質。 楊振攜著龍鳳玉符來到丁府,說明來意。 丁進之聞言,只有自認晦氣,很不情愿地吩咐管家丁玉榮去叫江春。 須臾,丁玉榮回轉,滿臉懊喪道:“老爺,楊校尉,江春不在府中。聽他的小廝說,他昨晚出門,現(xiàn)在還沒回來?!? 難道他畏罪潛逃了?丁進之愁眉苦臉,只是嘆氣,痛恨自己用人不查,竟然引此狼子野心之人在府中為患作亂。 楊振只得回府復命。呂文正氣得拍案而起道:“看來這江春果然有問題!” 于是吩咐凌云、楊振、袁平等人分頭緝拿嫌犯江春與歐陽貞。 呂秋月也由彩明、秀明那里風聞了江春之事,不由地心情忐忑。 想想以前與凌云鬧的那些別扭,她實在不愿去找他;去問袁平時,袁平已經整裝出發(fā)了。 去找楊振,楊振覺得事關重大,遂含含糊糊、閃爍其詞地搪塞一番即溜之大吉,氣得呂秋月只跺腳。 至于父親與徐直,她更不好去問了。 “今朝心緒太無聊,怨了紅桃,又怨芭蕉,怨來怨去怨春宵……” 呂秋月心煩意亂地一人獨坐于后花園里,輕撫瑤琴,錚錚泠泠。 惱人的春風撩撥著她的亂發(fā),她只覺得惆悵不已。 古琴太凡俗陳舊了,新曲子又生疏礙手,彈不上來。她心煩意亂之極,索性把琴一摔,錚淙聲中,弦斷琴毀。 身后忽然有人輕噫一聲。 呂秋月一怔,以為是錯覺,但銅爐華燭的光輝卻已將一個人的影子拉到她近前。 呂秋月驀地回首,差點暈過去。身后佇立的那人竟然是江春! 她忽然想,這算不算是心有靈犀一點通,方才她正在想他,現(xiàn)在他便真的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了。 “小姐?!苯旱偷徒械?。 呂秋月緩過神,語氣嚴厲道:“你來干什么?” 江春低沉道:“我是來向小姐告別的?!? “告別,你要去哪里?” 江春悲戚道:“另一個世界?!? 呂秋月一時沒有回過味來,“什么?”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