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只手遮天 第十七章 閻羅-《仗劍破天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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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丘生平時入夜睡的晚,據說他在家時,書房旁常站著一名侍從,只為等著添燈油供他讀書。
他如今年過三旬,又司職廷尉正一職,出身更是無可挑剔,崇都大小官員都視他為后起之秀,想著將閨中千金嫁給他,可他卻一視同仁的全部回絕。
活閻羅。
陰間亦有生死判的閻羅,而他是活在人間的閻羅,無情是代替他的名字、為人的總稱,他的眼里,只有鄭國律法,而無男女私情。
隨從緊按著刀柄大步流星,穿過長廊直達書房門前,他彎指敲了敲:“大人,急報。”
“進。”
屋內傳出陳丘生平靜的聲音,隨從當即推門而入,單膝跪地,奉禮說:“大人,廷尉左監大人被歹徒殺了!”
陳丘生仿佛聽過無數次這樣的報令,他放下手中書卷,微瞇著眼站起來說:“走,去看看。”
死的可是他的胞弟,這人這般鎮定,難道流的是冷血?
隨從雖習以為常,但還是被這幅冷漠驚出了冷汗,他急聲喊了句‘喏’。隨后便領路帶著陳丘生出了府邸。
此時的天還下著傾盆大雨,隨從掀開馬車布簾說:“大人,請。”
“來人。”陳丘生沒理他,“把馬牽來。”
隨從緩下聲勸慰:“大人,雨這般大,還是坐車吧。”
陳丘生目光像是穿透夜色,盯著大雨中的街道:“法不容緩,太慢了,騎馬去。”
隨從只好趕忙催促人去牽馬,然后扶著陳丘生上了馬,兩人一道打馬奔入雨夜之中。
此時案發的小巷內已經圍滿了人,各色油紙傘像是遮蓋天幕的大棚布,而陳平岡的尸體就躺在陰影中。
陳丘生一身便服淋的濕透,他下了馬推開人群,等看到躺在血泊中的胞弟時,眸子驟然瞪大,又在剎那間恢復平常。
陳丘生看向候在一旁的賊曹吏:“可有發現?”
賊曹吏蹲下身,指著傷口說:“大人請看,傷口平整,皮肉浮腫而不外翻,這是劍傷。屬下以為賊人是一劍殺人,瞧著似是江湖客的路數,不是尋常人。”
陳丘生又問:“陳大人生前可去過何處?有隨從跟隨嗎?”
一名懵在一旁的隨從急忙上前,哭嚎著說:“大人,晚間陳大人說府上飯食不合口,要上街尋館子,小的便想跟著,可陳大人說不必,小的就沒跟。沒想到陳大人一世英名,居然、居然……”
陳氏三杰都是崇都南下而來,各自都帶著親信隨從,如今他主子死了,傷心難過也是情理之中。
可陳平岡平日出門都會帶著隨從,煙州眼下因為書信案鬧的滿城風雨,他們廷尉就是百姓的眾矢之的,他怎么會獨自一人出門,他怎么敢?
除非……
陳丘生抬眼望著巷道,這是一條死路,街道暢通,右邊是往州牧府方向,左邊則是煙州有名的煙花巷,在看陳平岡一身白衣,他就俯身靠近嗅了嗅。
酒味……
他轉向隨行而來的兵曹:“派人去煙花巷打聽打聽,陳大人今夜是否到訪,如若有人證看到,細問他與什么人來往。”
兵曹領命去了,陳丘生環視眾人問:“是誰先發現的?”
一名扶著鑼的人走出:“大人,小的先發現的,后來他們三個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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