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們的眼睛都挖掉。”水琴刻薄起人來,那叫個天賦異稟。 許周跟白正面色發青,難以接受。 轉頭,水琴腆著臉問道:“弟弟,你看我罵得好不好?” 站在一旁,拿著小皮鞭的人,正是與水琴探討過她長相吃虧的須嵐。 須嵐點點頭,贊賞道,“不錯。” 水琴立馬情緒高漲,“我還可以發揮得更好。” “那么請開始你的表演。” 通過把許周跟白正罵得灰頭土臉,水琴成功從階下囚,變成座上賓。 她忐忐忑忑得跟著須嵐走進一間房,里面那個坐在軟轎里的貌美少女,正笑嘻嘻的看著自己。 “坐呀。”桑嬌嬌和善得不得了。 水琴能對著須嵐諂媚討好,對著比須嵐看起來還要小的桑嬌嬌,反而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坐在椅子上,也只敢虛虛的貼上半邊屁股。 桑嬌嬌拍了拍水琴的手背,柔聲細語說道:“我當日一看,就曉得姐姐是被脅迫而來的。” “以姐姐這種高明大義的人,怎會做出如此喪心病狂的事來呢。” “就好像,荒祈和土壩都以我族出嫁的女子為威脅,而姐姐你就沒有,我就曉得了….” 水琴迷茫:難道不是因為許周跟白正,那兩王八羔子壓根沒想帶她玩,不然他們雲嶺部落里也是有從蒼夷嫁過來的女子的。 這話只能在心里想想,堅決不能說。 水琴故作淡定,點點頭,厚顏無恥的認下了對方的贊揚。 只是后面的話,越聽,水琴越迷糊。 腦海中反復閃過:我真的是這樣的嗎?我真的有這么好? 從迷惑到堅定不移,中間只隔著一個桑*pua大師*嬌嬌。 沒錯,我就是這般威武不能屈,富貴不能移的好女子。 即使被脅迫著做下了不好的事,但我的內心仍舊保留著善良。 水琴揚著頭,臉上閃爍著正義的光芒,堅定的說道:“別攔著我。” “作為補償,我會讓雲嶺送上十二塊隕鐵,十幅戰甲。” 桑嬌嬌都快笑歪了嘴,面上還假惺惺道:“會不會不太好呀。” “沒別的,就是擔心姐姐會被你們部落里的人責怪。” 閃爍著星光的眸子里,盛滿了對她的擔憂。 水琴一下就上頭了,拍得胸脯震天響,“他們敢?不如再叫他們加點,十五塊隕鐵吧。” 水琴有點羞愧,“庫里只剩下這么多了,原本能有更多的,上次叫荒祈給搶了去…” 提到這個,水琴猛然想到,上次兩個部落之前的沖突,就是為著這個隕鐵。 他們部落的人不光偷襲,還打傷了蒼夷的人。 像是知道水琴心中所想,桑嬌嬌很是理解道:“不怪姐姐,像你這樣好的,那里能攔住惡心腸的人使壞呢。” 水琴感動連連,覺得面前的女孩就像是她久尋不到的知己。 能透過她刻薄的皮囊,看到她柔軟善良美好的內心。 終于有個能理解她的人出現了,別問,問就是感動。 她淚眼執手,“好妹妹,等會我就傳消息,讓人壓著柏術過來道歉。” 桑嬌嬌:….. 她都開始憐憫起雲嶺部落的族人們了。 被壓在房外的許周和白正聽了全程,從剛開始的震驚,到現在的懷疑人生。 或許他們之所以會失敗,是因為跟水琴這個傻貨呆久了的原因吧。 一定是這樣的。 很快,他們又聽到房間里頭的水琴,信誓旦旦的表示:“放心,我會好好的去勸許周跟白老的。” 瞬時,兩人均是虎軀一震,頭皮發麻。 勸什么? 當然是勸他們改邪歸正咯。 雄赳赳氣昂昂的走出房門,見到困成五花大綁的白正和許周,水琴噼里啪啦的輸出一大通。 然后居高臨下,擅自替兩人做了決定,“等會你們效仿我,淺淺的補償下蒼夷部落。” “嬌嬌大氣,不會同你們計較的。” “土壩就十幅機甲裝置,藥丸…哦,嬌嬌說藥丸不要,那就換成草藥吧,三十株?還是五十株吧。” “荒祈最富有,一輛機甲車,一百株草藥。” 白正和許周一路聽著,目眥欲裂:瘋了吧,你管這叫淺淺的補償? 不久前,他們才上繳了一批給圣域,剩下的存貨本就不多。 這一弄,他們庫房空了大半多。 水琴分明就是數著他們的庫存來要東西的,是誰說這女人蠢的? 出來,看我不打死他。 哦,是他們自己,那沒事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