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許周和白正接受不能,扭著身子咿咿呀呀的做抗議。 須嵐一鞭子抽下去,“有什么意見,你們倒是說話呀,這么咿咿呀呀的,誰聽的懂你們說啥。” 許周和白正吃痛,嗚咽聲從嘴角溢出。 須嵐又是一鞭子下去,“讓你們說話,做什么用這么眼神看我。” 許周/白正蜷縮著身子,想要怒吼:你倒是把我們嘴里的臟布扯掉呀。 一邊堵著嘴,一邊不停的讓我們說話,誰有你狗? 他們嚴重懷疑,這是在打擊報復。 有了水琴的這個二鬼子背刺,消息傳到荒祈,土壩,雲嶺,無人懷疑。 以為,自家長老又有了什么大動作。 幾個部落咬著牙,將東西送過來之后,一看傻眼了。 他們部落里的精英們,一個個被五花大綁的掛在木柱上。 長老吊在最顯眼的前頭。 ———- 荒祈 玉景在床上昏迷了整整四日,還未醒。 門口,貍珠臉上的眼淚水就沒干過,挺著個孕肚趴在門框上,久久不愿離去。 坐在床沿邊的荒祈族長,晦氣的吞出一口氣,嫌惡道:“要哭出去哭,晦氣的東西。” 貍珠嚇的哽了一下,不敢反駁,捂住口鼻飛快跑了。 就因為這東西,差點毀了他的一副盤算。 要不是因為玉景苦苦的哀求自己,貍珠又懷了孩子,他早就將人處理干凈了。 荒祈族長恨鐵不成鋼,瞪了床上的玉景一眼。 只是見他這幅凄慘的模樣,又軟了心腸,重重的嘆了口氣。 這個侄子,什么都好,就是太多情。 之前對蒼夷的微禾這樣,現在對孤女貍珠也這樣,愁死個人了。 “探查得怎么樣了,這次的事情是哪個部落謀劃的?” 給玉景口中又塞了顆紅色的藥丸,轉身的荒祈族長滿身的煞氣。 “雲嶺和土壩的人到現在都還沒回來,我們的人一過去,反倒是被他們興師問罪了一番。” “不會是做了惡,故意不回去吧。”荒祈族長陰狠道:“等許周他們回來,我再和他們好好算一算。” “敢算計荒祈的人,還沒出生呢。” 桑嬌嬌:那我是誰?我在哪里?阿母肚子里? 提起這個事情,來人猶豫著要不要說。 “磨磨蹭蹭的想說什么?”族長沒好氣道。 “許周長老叫人把庫房里的東西都運去了蒼夷。” 族長眉頭緊簇,一臉不悅,“這件事為什么沒人同我說。” “您一直在忙玉景的事,那邊催得急,雲嶺的水琴長老還親自跑了一趟,所以….” 荒祈族長怎么想都覺得有些怪異,沒等他深思,床上傳來一聲嚶嚀聲。 族長顧不上其他,馬上貼在床邊,小心的看去,“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玉景滿目仇恨,才幾天就瘦骨嶙峋的手,死死的抓住族長的手腕。 “叔,是蒼夷。” “景藍花在蒼夷部落手里,一切都是蒼夷部落設計的。” 族長還沒從玉景重新叫自己叔叔的喜悅中回神,霎時又被這個消息驚震半天。 他飛快的回頭,面沉如水,“那批東西走了多久了?” 一直候在旁邊的人,早已被嚇得面色煞白,軟著腿直打哆嗦。 心里只有個念頭:他要完了,做了錯事,族長不會饒了他的。 求生的念頭使他堅持,磕磕巴巴道:“會不會弄錯了,蒼夷部落的人怎么可能做到這種程度?” “他們一沒提升能力的資源,二沒急救的藥丸,三沒武器裝備….” 一個三無的部落,怎么可能設計得三個部落都中計? 有道是一力破所有,任何陰謀詭計在力量面前都是紙老虎。 蒼夷部落就是想謀算,兩者之間的懸殊拉距過大,也成不了事。 況且,他們部落的精英,也不會站著挨打的。 見族長略帶疑惑的眼神,玉景氣急,牽動了身上的傷口,疼的悶哼出聲。 “我親眼所見,還能有假?” 荒祈族長沉凝一會,“去看看,護送的人回來了沒有。” 不一會,剛才那人去而又返。 這次,他的面色已經不能用慘白來形容,哆哆嗦嗦道:“沒,沒有….有兩日了。” 荒祈族長摔了個花瓶,猙獰面目如惡鬼,“好,好的很。蒼夷真是好樣的。” “扮豬吃虎這么多年,難為他們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