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到了排練前兩日,王先生忽然給蕭遙打電話,說演藝廳負責人為了音效打算維護演藝廳,特地打電話過來問蕭遙能不能推遲三天排練。 蕭遙當即就爽快地同意了,演藝廳維護,對她也有好處,而她的音樂會還沒對外通知和售票,時間可以往后推的。 排練時間推遲了,蕭遙還是按照原定計劃給阮相知和小萱放假,讓她們玩一天。 小萱難得有空,回家跟林女士走親戚。 阮相知則穿上新買的大牌衣服,戴上名表拎著名牌包包喜滋滋地出門跟朋友逛街去了。 自從她由蕭遙撫養,再去跟從前那些朋友玩耍,就被捧著了。 那是一種眾星拱月的感覺,非常美妙。 這次也不例外,見了面朋友們一水兒的夸她有氣質,又跟她討論她手上的表和包包——其實能一起混,大家家境是差不多了,阮相知有的,這些朋友也有,可是要討好阮相知嘛,當然找著法子夸的。 阮相知嘴上謙虛著,心中卻十分高興,等到說吃什么玩什么,其他朋友隱隱以她為核心,她就更高興了。 為人一世,做圈子里的no.1才算享受人生啊。 阮相知再一次在心中夸贊自己那時夠果斷,跟阮蒼江陸琳琳劃清界限,回到蕭遙身邊。 現在這樣的待遇,就是當初跟著阮相知和陸琳琳都沒有的啊,跟著那對渣男賤女,她只是圈子里很不出彩的那個。 蕭遙練了一會兒琴,便拿出手機看了看阮相知的社交軟件——為了避免阮相知又發瘋,她時不時會看一看阮相知的社交軟件的。 這一看,就見阮相知發了新微博:“我媽媽的眼光一級棒,衣服手表和包包,都是我媽搭配著給我買的?!? 蕭遙掃了一眼,臉色微沉。 如果是真的贊她搭配功力了得,那么應該有全身照,可阮相知一張全身照也沒發,都是發的局部圖——這看起來分明就是炫耀。 為了確定自己沒有多想,蕭遙看下面的評論。 果然,熱評除了一條贊她的搭配功力,其他的不是列阮相知身上的單品以及單品價格的就是羨慕有錢人生活的。 蕭遙琢磨了片刻,一時也想不到什么好主意。 為了方便,她自己就是去牌子店一套一套的買的,總不能她可以穿,不讓阮相知穿吧? 回頭再想個法子。 蕭遙列了一張清單讓阿姨去采購,自己回書房看書了。 晚上,玩得很盡興的阮相知興高采烈地回來了,而且很貼心地給蕭遙帶了一份小吃。 那是原主很愛吃的辣毛豆。 蕭遙拿到這份毛豆,心里并不覺得高興,反而難受。 原來,阮相知不是不知道原主的喜好,相反,她知道得一清二楚,可是從前因為看不起原主這個母親,認為沒有討好原主的價值,出門從來沒有買過辣毛豆。 這樣的女兒,蕭遙想想,真想把她當不可回收垃圾扔了。 不過,她不能這么做,因為阮相知是個十三歲的未成年人。 阮相知要討好一個人,那是有些功夫的,此刻注意到蕭遙似乎有些不快,忙問:“媽,你有心事嗎?要不跟女兒說說,女兒幫你分憂?!? 蕭遙搖搖頭:“沒什么,在想曲子。” 阮相知笑著道:“媽媽才華橫溢,是個天才作曲家,不用擔心啦,肯定很快能解決的。” 蕭遙笑了笑,讓阮相知回去,自己則將辣毛豆扔進廚房的垃圾桶里。 洗漱后,蕭遙督促阮相知做作業和背英語單詞。 阮相知一天的好心情一下子就沒了,但她沒辦法違背蕭遙,只得苦著臉做作業和背單詞。 一個小時后,她才如獲大赦,趕緊回房了。 蕭遙仍舊留在書房,拿出手機。 這個點,小萱應該給她發練琴的視頻讓她指點了。 打開手機,卻沒看到視頻,便放下手機,拿了本書看起來。 直到過了一個小時,她才看到小萱發來的視頻。 蕭遙仔細聽了一遍,又看了看指法,指出需要改正的大方,就問:“今天怎么這么遲的?去玩得很晚嗎?” 小萱馬上回復:“老師,對不起。我今天跟我媽媽去我表嬸家里玩,我表姐硬要帶我去市中心演藝廳看那個趙陽哥哥排練演唱會,所以回來得比較晚。你別生氣,我下次不會了?!? 蕭遙一頓。 市中心演藝廳? 那里今天不是在維修嗎? 蕭遙打字:“市中心演藝廳,具體是哪里?” 小萱直接發了演藝廳的外觀照片過來,又歉意地表示里面不許拍照,所以她沒有里面的照片。 蕭遙的眉頭皺了起來,問小萱是大概幾點去演藝廳的,怎么拖到那么晚才回家。 小萱很快回復,是下午三點多去的,她表姐是趙陽的粉絲,一直舍不得走,才拖到那么晚。 蕭遙看了,讓小萱練琴,自己則琢磨了起來。 演藝廳這是在騙她,還是的確需要維護,只是維護從明天才開始? 蕭遙給王先生打電話,將此事告知。 王先生又是惱怒又是尷尬,馬上說道:“我明天一定查清楚,到時給你一個交代?!? 他在這個圈子里,地位頗高,可從來沒有被人這么刷過,這次的事,他的老臉都被丟盡了。 第二天,王先生帶著助理直奔市中心演藝廳,見大門緊閉,外面搭了兩個架子,看起來還真像內部維修。 不過他可不信,因為蕭遙發給他的照片,外觀也是這個樣子的。 演藝廳負責人不愿得罪他和蕭遙,卻又將演藝廳出借其他人,可不得這么做做樣子么。 王先生和助理等了一陣,見有幾個人從車中下來,看樣子是要進演藝廳的,便看向助理。 助理很快下車,冒充小帥哥趙陽的粉絲,對那幾個人又是遞煙又是塞紅包,很快被允許跟著進去了。 王先生下車跟上去,一路上聽到領頭的一個年輕男子不無得意地吹噓:“趙陽排練,一般是不能讓外頭的人進去的,我家里有點關系,才可以進去看看?!? 王先生跟助理贊了兩句,就進入演藝廳內部了。 兩人進去了,仔細打量四周,見沒有任何維修的跡象,臉色都很不好看。 這時趙陽站到臺上,開始排練唱歌,又有工作人員以及伴舞,整個不算大的演藝廳看起來熱鬧得很。 王先生拿出手機,給跟自己聯系的負責人付先生打電話。 付先生聽到鬧哄哄的,就笑著問:“王先生這是在k房唱k嗎?看起來很熱鬧啊。早知道你好這一口,我就做東請你去痛快唱一回了?!? 王先生扯了扯嘴角,笑容卻沒到達眼底:“倒不是在k房唱k,只是看人排練。” 付先生那邊沉默了一下,語氣變得慎重了一些:“是嗎?看誰排練???” 王先生笑了:“就是趙陽啊,在你們演藝廳里呢,挺熱鬧的。” 付先生那頭徹底沒有聲音了。 王先生直接掛了電話,陰沉著臉站起來。 付先生擦了擦冷汗,死命轉動腦筋找借口,還沒找到,低頭一看,電話被掛了,頓時急得不行,忙給王先生打回去。 得罪了王先生不算什么,最怕是得罪了蕭遙??! 王先生在演藝廳,親眼看到沒有維護,回去一告訴蕭遙,他可就完蛋了。 電話很快接通,付先生馬上道歉:“王先生,這事,請你聽我解釋?!? 王先生淡淡地說道:“倒也不用解釋。不過我是不敢跟付先生聯系租借演藝廳的事了,回頭,還是找徐先生吧?!? 徐先生比付先生高一級,說起來正是付先生的頂頭上司。 付先生聽了這話,腦袋頓時嗡嗡作響,急道: “王先生請你聽我的解釋,這事是事出有因的。趙陽的小型生日會明天舉行,他之前要上通告便一直沒空排練,這不馬上要上臺表演了,生怕表演得不好對不起粉絲,才求到我這里的。我和他的經紀人合作過幾次了,被求到跟前,也不好拒絕?!? 王先生淡淡地道:“付先生,這樣的事你照實跟我和蕭女士說,我們不是不能理解,可是你卻隱瞞,還在外面弄了維護的模樣糊弄人,未免就過分了吧。像付先生這樣的人,我是不敢再打交道的。” 說什么不好拒絕,分明借口,想必是拿了錢,才故意瞞著他這里。 至于不敢如實跟他和蕭遙說,應該是怕他和蕭遙覺得不快,便找了個維護的借口。 蕭遙從王先生那里知道事情的原委,便道:“實在不行,我們換個地方吧。如果沒有好地方,就不在這個城市舉辦音樂會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