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阮相知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她過了好一會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我基礎太差了, 短時間之內應該考不上的。何況現在受傷, 也不能太勞累復習。” 反正先躲過一年, 等到明年她再找個借口,一年又一年, 先混過去再說了。 別人不知道, 她自己卻很清楚, 自己內里是個成年人, 記憶力衰退、為人懶散, 根本就不可能重新學習,上輩子她大專畢業之后想考事業編,可始終沒辦法堅持學習, 也曾試過考證,然而還是考不上。 心散了, 學什么都沒有毅力, 就什么都學不成的。 這也是為什么陸琳琳送她去學女德,她欣然同意的原因。 陸琳琳的心思她當然懂,隨便看幾本小說就知道,繼母這是要養廢她, 可是她想的是跟著阮蒼江和陸琳琳吃香的喝辣的, 哄他們開心了, 到時進娛樂圈賺大錢, 所以文化課成績差就差了, 畢竟娛樂圈一大票小學|雞嘛, 誰嫌棄誰了? 只要有人脈,臉長得不丑,在娛樂圈都能賺到錢,所以,那么努力學那些文化知識做什么? 看看社會大環境就知道,多少重本畢業的學生,一年拿到的工資,甚至不及娛樂圈一個小明星一天賺到的,還有一大批自詡高材生的,不得不給娛樂圈的明星打工,再看看那些研究院的老工程師,一輩子賺到的錢,都不及一個明星一年賺的。 所以文化課成績什么的,都是個笑話。 蕭遙聽了阮相知這話,眉頭微微皺了起來:“這倒也是,別人稍微復習能考進去,你鐵定是不成的了。” 阮相知一方面為蕭遙看輕自己而憤怒,一方面又因她透露出來的不用自己學習而高興,但想想,不管蕭遙怎么說,她都是占便宜的,便嘆著氣點頭:“就是啊,也怪我以前沒學好。” 蕭遙自然看得出阮相知的暗爽,當下便道:“既然你也因為過去沒學好而惋惜,那么,這樣吧,我給你請幾個補習老師過來補課,一科一個老師,一對一教學,我就不信你會學不好。” 阮相知全身的血液再次凝固了,而且還被冰住了一般。 請幾個補習老師,一對一教學? 那還不如殺了她呢! 阮相知馬上張嘴反駁:“媽媽,我目前真的學不進去啊。”可是這個理由根本就不是理由,因此阮相知很急,飛快的轉動著腦筋想辦法。 蕭遙見她反駁,瞬間沉下俏臉:“阮相知,我不是跟你商量,我這是在知會你。”說到這里,看著阮相知慘白的臉色,一字一頓地說了下去, “原先,我覺得你愛慕虛榮貪圖享受,但想到你這么小不至于這樣,可是現在不僅是我,就連阮蒼江和陸琳琳也這么覺得,那就不是我的錯覺了。你變成這樣,歸根到底,都是因為不讀書,所以才不知道禮義廉恥,唯利是圖。我得教好你。” 阮相知不敢得罪了蕭遙,見她沉下俏臉,再不敢反駁,當即訥訥應了。 不過,她心里卻打著主意,不會努力學習的,大不了就坐著,跟補習老師大眼瞪小眼,蕭遙要練琴,要創作,要演出,肯定不會在家里盯著她的,到時出不來成績,蕭遙應該會放棄吧。 至于蕭遙揍她,阮相知抿了抿唇,有阮蒼江和陸琳琳的前車之鑒,她不信蕭遙敢對自己動手。 蕭遙當天就托小萱媽幫自己家政中心物色保姆,以及補習老師,補習老師各科目都要一個。 阮相知見蕭遙找老師,知道一時之間找不到,便借口說看不懂蕭遙給她的課本,光明正大地不學習玩手機。 蕭遙沒理她,任由她玩耍,每天按照時間安排練琴創作,晚上雷打不動抽一個小時讓阮相知背單詞。 這樣過了一個星期,保姆和補習老師都物色到了,開始來家里上課。 阮相知按照自己原先想的那樣,跟著補習老師坐足時間,但一直神游太虛,一個字都沒聽進去,被補習老師問,就說自己基礎太差。 接連一個星期都是如此,蕭遙直接讓語文科目的補習老師梁小姐買齊小學所有科目的課本,從小學開始教阮相知。 阮相知說自己松散慣了很難集中注意力。 蕭遙聽著這個理由,笑了笑:“我覺得不是松散慣了,而是被虐待,有了心理陰影,不如我請個心理醫生跟你聊聊,如果情況嚴重,也好住院治療。” 阮相知有一剎那的心動,可是很快拒絕了。 進過精神病院,以后還是可以當明星的,還可以用這個賣慘,讓粉絲心疼自己——時下娛樂圈流行有憂郁癥,沒得這個病似乎都不好意思見人,可是,進了精神病院吃不好啊,而且得穿病人服,最關鍵的是,蕭遙如果跟醫生串通,讓她一輩子待在里面,她還不如跟著阮蒼江和陸琳琳呢。 阮相知不得不打起幾分精神學習,因上輩子好歹是個大專生,即使相隔多年,對小學知識還是有些印象的,沒有印象經過補習老師的再三念叨,也變得有了些印象,小學各科成績很快及格了。 補習老師開始教她初一的知識。 這就真的很為難阮相知了,阮相知上輩子成績就不好,考上大專的分數就很低,還不到b線,是砸錢去讀最貴那一類學校的,根本沒什么基礎,早將初中的知識忘光了,加上心理年齡大,因此學得一塌糊涂。 對此阮相知振振有詞:“我基礎太差了,得慢慢學。” 蕭遙對此倒沒有說什么斥責的話,點點頭說道:“慢慢學可以,不過,我需要看到每個月都有進步。” 阮相知想拖著不去上學,那就由著她,反正家里不是請不起補習老師的,大不了,從現在開始到明年九月,一直請補習老師教阮相知好了。 她要的,是讓阮相知不好過,至于改造阮相知,說真的,能改造自然是好的,不能改造,她也不勉強。 她如果有時間,不如多作曲練琴和關注社會上的失婚婦女呢,她請律師幫忙成立的機構早就成立了,也幫了不少人了,可是求助的,多數是相對比較底層的婦女——并非她對這個幾層的婦女有看法,而是覺得,遭受婚姻不幸的,肯定不止這個階層的,她希望有更多的人,能夠得到機構的幫助重新站起來。 這天傍晚,蕭遙送練完琴的小萱出來,見阮相知已經下課了,便道:“你們兩個坐下,我有話要說。” 阮相知和小萱忙坐下,看向蕭遙。 蕭遙道:“我后天有事要飛一趟京城,大概住兩天,這段時間,小萱在家練琴,每天晚上錄制視頻發給我。相知好好跟著補習老師上課,我會不定時抽查。” 被迫學習覺得了無生趣的阮相知一聽就來了精神,眼睛亮了起來:“媽,你是要去見秦先生嗎?還是那個樊林啊?” 樊林自覺誤會了蕭遙,不止一次在微博流露出希望蕭遙不介意從前,重新恢復關系的意思,但據她所知,蕭遙沒有理會。 阮相知不無得意地想,蕭遙當然可以不理會的,她可是頂級演奏家和作曲家啊,世界上知名的樂團,都邀請她加入呢!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