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陸琳琳也煩得不行,不過還不敢跟阮蒼江大小聲,便道:“已經跟經紀人說了。可是,你說,我們到底該怎么辦啊?” 這幾乎已經是真相了,他們能怎么辦? 阮蒼江哪里知道怎么辦?當下道:“這些交給經紀人和公司處理,他們會有辦法的。”說到這里看向阮相知,嚴詞道: “你以后可不能再亂說了,你有我這個爸和蕭遙那個媽,注定會被人多問起。不管你心里怎么討厭蕭遙,表面上都給我放尊重點。” 阮相知點點頭。 陸琳琳看了她一眼,沒說話,心里既有些厭惡,又有些淡淡的喜悅。 阮相知當眾討厭蕭遙,說對蕭遙不大友好的話,偏向她,她是很高興的,可是,又給她惹來這么大的麻煩,她就反感了。 這時保姆提著菜籃子從外面進來,對阮蒼江和陸琳琳說道:“外面的確有很多記者,我還看到有身穿便服扛著攝影機說進來訪友的,不知道會不會躲在暗處偷偷往我們這里拍。” 阮蒼江和陸琳琳聽了大驚失色,忙道:“快拉窗簾!”一邊說一邊身體力行馬上就去拉窗簾。 拉了窗簾,兩人還是擔心。 畢竟剛才訓阮相知,極有可能被拍下來了。 阮蒼江再次煩躁得走來走去,走了一陣才說道:“如果有人問起,就說我和琳琳教育相知不能對蕭遙不敬。” 陸琳琳目光一亮:“這個理由好。” 可是他們并沒能放心,因為他們都不知道,該怎么應對網絡上的扒皮。 過了一會兒,陸琳琳的手機響了。 她低頭見是小林打來的,忙點了接聽。 阮蒼江見了,也坐了過來。 小林的確是打電話來說公司該怎么處理這件事的。 只聽小林道:“我們商量過了,這件事一一去反駁不僅耗時巨大,還容易理不清留下話柄,所以,我們針對其中一個點進行反擊就可以了。” 陸琳琳焦急地問道:“針對哪個點反擊?” 小林道:“針對你們浩川的出生日期進行反擊。網友們不是推測說他其實沒有早產嗎?我們發動關系弄一份琳琳的產檢就可以了,” 陸琳琳馬上高興道:“這的確可以。”一旦有這份產檢證明,網友推測的什么早就懷孕并且月份足生產,就被推翻了,那么其他的,也都可以蓋章造謠了。 至于她兒子證件上的生日不是真正的生日,這真不算什么,畢竟現在出生證上的生日,就不是真正的生日,而是比實際上的生日遲了半個月——沒辦法,不推遲,更暴露了阮蒼江婚內出軌的事了。 阮蒼江也頻頻地點頭。 小林又道:“這需要打通的關系比較多,支出公司會算你身上。” 阮蒼江馬上說道:“支出方面,由我來支付吧。”他不能留給陸琳琳一個他不濟事的印象。 陸琳琳果然充滿愛意地看向他,覺得他是能扛事的男人。 阮蒼江摸摸她的臉,充分表達了自己的愛意,便給小江打電話,讓他跟小林配合。 蕭遙很樂意看到阮蒼江和陸琳琳倒霉,所以破天荒地關注了一下阮蒼江和陸琳琳的應對。 第二天起床,她看了一下手機,見事件越演越烈,可阮蒼江和陸琳琳都只是發了一個律師函,說這是謠言,如果繼續造謠將會追究其法律責任。 可是只有一封律師函,網友們根本不怕,不僅不怕,還叫囂著歡迎來告。 原主過去不怎么關注網絡,所以蕭遙第一次看到膽子這么大的網友,不過她轉念想到,這或許不是普通的網友,而是阮蒼江或者陸琳琳的對家,人家應該是鐵了心要借著這件事將阮蒼江或者陸琳琳給踩下去的。 蕭遙收起手機起床洗漱,然后戴著口罩出門吃早餐。 經過一年的保養,她的皮膚重新好起來,不戴口罩出門極容易引起圍觀,對出行十分不方便。 吃完早餐回來,蕭遙剛走到小區門口,就被幾個記者給圍住了。 “蕭遙女士,請問阮蒼江當初是婚內出軌陸琳琳嗎?” “你對婚內出軌陸琳琳的阮蒼江有什么看法?” “蕭女士,你對女兒阮相知疏遠你偏向繼母陸琳琳是什么看法?” 蕭遙沒料到記者居然來采訪自己,眼見無法脫困,靈機一動,忙擺擺手:“你們認錯人了,我不是蕭女士。” 幾個記者一怔,馬上上下打量著蕭遙。 蕭遙戴了墨鏡和口罩,他們看不清蕭遙的臉。 至于身形,蕭遙多年不在人前露面,他們還真無法根據身形猜出眼前的人是否蕭遙。 蕭遙見記者愣住了,快速脫身。 進了小區,那些記者無法再進來,蕭遙才放慢了腳步。 回到家,蕭遙查看手機,見秦先生給自己回復了。 “蕭遙,這首曲子實在太棒了!我們昨晚演奏了一晚,從曲調上來看完全沒問題,感情上,也沒發現什么,因為后面緣滅部分,我們暫時沒有那樣的體會,所以,無法給予你更多的建議。” “跟你說到這里,我們不免羞愧,可是又為你驕傲。即使你從此再也不能演奏大提琴,你在創作上,也足以在大提琴史上留下姓名了。我原擔心你會碌碌無為,現在我知道,這個擔心是毫無根據的。” 蕭遙沒想到,他們對《緣滅》沒有意見。 她想了想,回復道:“我會繼續琢磨,不辜負你的期待的。” 過了沒多久,柳先生來了電話,同樣激動地提起蕭遙創作的大提琴曲子: “我去拜訪秦先生,有幸聽了他們演奏的新曲子,驚為天人,當時就問是不是柳先生創作的,結果柳先生告訴我,說是你創作的,蕭遙,你真的太棒了!你能有這樣的創作能力,就算再也拉不了大提琴,那也不是什么大問題了。” 蕭遙笑著說道:“謝謝。”又問,“你夏天不是一向都很忙嗎?怎么有空去拜訪我老師?” 柳先生笑道:“忙里偷閑嘛。”一頓又道, “其實還有一點,劉凌音他們的交響樂團遲些不是開始全球巡演嗎?他們打算創作一兩首新曲子,本來已經創作兩首了,還挺滿意,可是演奏了你的曲子,就嚴重不滿了,這不,就叫上我,一起去參詳了。我說請你,劉凌音那小子說怕你難過,讓我別提。” 蕭遙還真不知道這么一回事,劉凌音說怕她難過,想來是怕不再能演奏大提琴的她見他準備全球巡演難過,當下道:“我無法將感情傾注在大提琴上,的確幫不了什么。他又不愿意讓我知道,這事,我就當作不知吧。” 她能憑借滿腔心緒創作曲子,也能品評一首曲子的技巧性如何,可是,涉及感情的,她是真的幫不上忙。 而劉凌音的大提琴,一貫是以情動人的,他對技巧性的曲子不感冒。 這就讓她對劉凌音的曲子無能為力。 柳先生道:“只能這樣了。”說完,不免長長地嘆息一聲。 蕭遙掛了電話,走到鏡子前,看著鏡子里自己容光煥發的臉,輕輕地道:“可我還是想拉大提琴,親自將我的曲子拉出來。” 即使秦先生、柳先生等人都覺得,她有那樣的作曲能力,即使不會拉大提琴也不算什么,可是,她不這么認為。 會拉大提琴,她才是她,她才是原主想成為的她。 她心中涌上一股沖動,進了琴房,拿出大提琴,忘我地演奏起來。 可是,還是缺少了感情,缺少了靈魂。 蕭遙將大提琴放下,低頭看向自己手指上的厚繭。 一年了,她還是沒有找到任何破解的方法。 她可以感覺得到,自己從技巧上,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可是感情,始終匱乏。 是不是,她得再去談一場戀愛,重新愛上一個人,才會重新賦予自己的大提琴感情? 悅耳的鈴聲響起。 蕭遙收起滿心的思緒,拿起手機。 是一個陌生來電。 蕭遙猶豫片刻,還是點了接聽。 打電話來的是一個悅耳且溫和的女聲:“請問是蕭遙女士嗎?” 蕭遙道:“我是。請問你哪位?” 悅耳女聲道:“我是xx電視臺綜藝節目姐姐們的工作人員,我們這一季的姐姐們馬上開拍,想邀請你作為我們的常駐嘉賓,請問您有興趣嗎?”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