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蕭遙沒有想到蓬耐溫居然想耍手段,當下冷笑一聲說道:“丹拓說了,如果我幫他贏了你,他會給我一座翡翠礦,你回去問問你的雇主,他出不出得起這個價格,出得起可以來找我,出不起就別談了。” 來人萬萬沒想到,蕭遙居然獅子大開口,臉色頓時陰沉下來,但是他很快又擠出笑容道:“蕭小姐你何必如此,我們是真心想跟你談這筆生意的,請你不要跟我們開玩笑。這做生意嘛,跟誰做都是做,你說對不對?” 蕭遙微微一笑,說道:“我沒有開玩笑,我是說真的。” 來人看向蕭遙的目光冷了下來。 這還不是開玩笑,怎樣才叫開玩笑? 賭幾場牌就送一個翡翠礦,開什么國際玩笑? 蕭遙沖他點了點頭,繼續往前走。 來人回神,連忙跟了上去,試圖再勸蕭遙。 可是蕭遙一口咬定就是這么個條件,別的再也不肯多說了,而且很快轉身回了賭場。 坐到麻將臺上,蕭遙有點吃驚,因為對手之一居然是見過的林明深。 蓬耐溫應該已經知道蕭遙的拒絕了,因此臉色很不好看,目光看向蕭遙時,陰沉沉的,帶著濃重的惡意。 蕭遙臉色如常,仿佛沒有看到蓬耐溫糟糕的神色。 林明深笑著跟蕭遙打招呼。 丹拓看到,笑著問道,你們認識嗎? 蕭遙笑著說,曾經也是朋友,一起玩過牌。 林明深笑著點點頭。 蓬耐溫看了林明深一眼,笑著說,“牌桌上無兄弟,大家好好玩。” 蕭遙似笑非笑地看著蓬耐溫,沒有說話。 丹拓粗著嗓子說:“說這個干什么?我們又不可能出老千。”說完翻了翻白眼,“好了,好了,開始了。” 麻將桌是自動洗牌的,很快洗出一副牌。 蕭遙翻牌,打出一張白板。 蓬耐溫眼疾手快,叫道:“碰——” 蕭遙手上的牌并不好,接連幾張都摸到雜牌,湊不成對,也湊不成三張。 打到中后期,他手上還有三張雜牌,課都不敢扔出去,因為擔心有人會杠自己的牌。 不過摸到了好好牌,他不得不打出這些雜牌。 剛打出一張,蓬耐溫就杠了。 下一張,蕭遙又扔出一張雜牌。 蓬耐溫能繼續杠。 蕭遙打出最后一張雜牌,蓬耐溫這次沒有杠,而是碰了。 他一邊碰一邊笑著對蕭遙說:“看來今天還是我的運氣比較好。” 蕭遙笑著看了他一眼,手指輕輕動了動。 很快,李國正的鬼魂就飄了進來。 蕭遙微微點了點頭,看了蓬耐溫一眼。 李國正馬上明白了蕭遙的意思,飄到了蓬耐溫身邊。 李國正在蓬耐溫身邊站了一會,就給蕭遙做動作,表示有人通過語音給蓬耐溫通風報信。 蕭遙看見了,將自己所有的牌蓋住,之后每次摸牌,都沒有看,而是直接用手感受牌是什么。 不過這對她來說有點難,所以她讓李國正幫自己看,然后比劃給自己看。 這樣玩了兩圈,蓬耐溫的臉色就有點難看,眸色晦澀地看了蕭遙一眼。 蕭遙微微一笑,問道,“怎么啦?” 蓬耐溫笑著說:“沒想到玩麻將你也是個高手,真是失策了。” 林明深也一臉感慨的說:“難怪在濠江,大家都說你是賭神!” 蕭遙笑著說:“那是大家夸獎的話,當不得真的。” 蓬耐溫看了蕭遙一眼,沒有說話。 這賭錢嘛,但凡贏了點錢的,都會被說是賭神,算不得什么。 然而下一刻,蕭遙將摸到的牌翻起來:“胡了——”她一邊說,一邊將自己所有的牌都翻起來。 蓬耐溫臉色難看地看了蕭遙一眼,手指無意識的敲起來,節奏混亂,仿佛在影射他的內心一般。 第二把牌蕭遙仍然沒有將自己的牌翻起來,就這么蓋著,跟蓬耐溫玩。 只是沒過多久,李國正就給蕭遙打手勢,表示蓬耐溫這次在偷聽丹拓的牌。 蕭遙聽了,略微一琢磨,就想到了辦法。 她讓李國正去看其他三家的牌,然后回來一一告訴她,她再根據三人的牌,提前釣走了蓬耐溫要的牌。 只是這么做,實在太難了,她只玩了兩把,就覺得累得不行。 蓬耐溫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焦躁不安地提出中場休息,隱含著冷意的目光從蕭遙臉上一掃而過。 他很懷疑,蕭遙知道他在做什么。 可是,他做得很隱蔽,就連在這里頗有人脈的丹拓都不知道他做了手腳,蕭遙怎么可能知道? 中場休息時,蕭遙沒有跟丹拓提蓬耐溫出老千一事,因為她沒有辦法告訴丹拓,自己是怎么知道的,因此選擇了不說。 休息過后,牌局再次開始。 蕭遙還是用老辦法,艱難地釣著丹拓的牌,讓丹拓的牌無限和蓬耐溫的一樣,極少會出蓬耐溫需要的牌。 這樣做實在太過勞心勞力了,蕭遙午飯吃得特別多,下午還特地提出,自己需要多休息,要求下午三點再開始玩牌。 蓬耐溫雖然不怎么愿意,但丹拓和林明深都沒表示反對,他便也沒說什么。 下午,賭局再次開始。 蕭遙繼續勞心勞力。 而蓬耐溫,再出老千無法幫他如愿時,臉色越來越難看,見蕭遙雖然偶爾會輸,但一旦贏了,有杠有自摸,贏得特別多,臉色已經漆黑似墨了。 一天的麻將結束之后,蕭遙累極,蓬耐溫氣極。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