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樓三小姐很是不解:“她剛在是故意做戲嗎?可是為什么?既然都能贏, 能拿到積分,為什么要做戲?” 曾經理道:“為了籌碼。”他感慨地看向全場矚目的蕭遙, 道,“除了積分不夠會被淘汰,籌碼沒了, 也自動淘汰,因為籌碼是固定的, 沒了就是沒了, 主辦方不會再發。” 雖然可以向其他選手借, 但是除了頂尖那幾個選手惺惺相惜會出借之外,其他人根本是不可能借的。 蕭遙的籌碼不多,這次做戲得當,能一舉拿下相對較多的籌碼! 主播的主播愣了好一會兒才用萬分激動的聲音叫道:“我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蕭遙的運氣真的太棒了, 還以為她這次要被淘汰, 沒想到通殺!而且通過最后一番操作,成功拿到了比較多的籌碼!” 香江的記者不住地說蕭遙運氣好。 蕭遙看著桌上的牌, 忍不住笑了起來。 她發現, 比起三公,□□更適合她發揮。 不管是關鍵時刻對牌的感知,還是對其他人察言觀色,亦或是演戲, 似乎都是為她量身定做的。 先前說蕭遙適合進娛樂圈的大盲, 再一次感慨地看向蕭遙:“我真的覺得你很適合娛樂圈!你那演技, 看起來渾然天成,不進娛樂圈可惜了。” 他也算是□□的老手了,可也被蕭遙騙得團團轉。 蕭遙笑道:“謝謝夸獎,我會考慮的。” 那位勝券在握的櫻花國人見了蕭遙的葫蘆,頹然地將牌扣在桌上,對蕭遙道:“你真不像個新手。”居然讓他這樣的老江湖吃虧了。 蕭遙笑笑:“運氣罷了。” 由于蕭遙這一把贏得很是精彩,所以接下來大部分媒體和觀眾的目光都放在蕭遙身上。 然而直到吃飯時間,蕭遙都不再有驚艷的表現。 她要么輸,要么拿到積分卻輸了籌碼,以至于一直在被淘汰的邊緣徘徊。 記者們有些興趣缺缺起來,馬上將目光和鏡頭給其他人。 下午又經歷了一次淘汰撒,蕭遙險險沒被淘汰,仍舊留在隊伍中。 樓三小姐忍不住道:“她上午,或許真的只是運氣好。” 曾經理看著坐在麻將桌上的蕭遙,點點頭說道:“如果再沒有精彩的表現,她就要因為手上沒有籌碼而出局了。” 杜先生道:“靠運氣,根本不可能長久的。”最起碼,也得有一定的實力。 宗少擎看了一眼蕭遙的賠率,發現高得嚇人,也就是說,大家都認為,她挺不過這一關了。 樓三少叫來一個工作人員,問明白還可以下注,便讓他幫自己下注,賭蕭遙這一把出局。 樓三小姐見了,有些訝異地看向樓三少:“三哥,你不是覺得蕭遙還可以嗎?怎么買她出局了?” 樓三少吐出一口煙,微微一笑,狹長的丹鳳眼微微瞇起,活脫脫一個痞氣的貴公子,他道:“她是個美人兒,可是,這不妨礙我理智思考啊。” 他剛下了注,蕭遙那一桌的麻將就開了。 工作人員在觀眾席中穿梭,雖然已經開場了,但還是可以繼續下注的,因此賠率會一再變化。 曾經理看了蕭遙的牌片刻,說道:“這牌,真的不好。” 他的話音剛落,蕭遙那一桌的暹羅人杠了蕭遙的八條,再摸牌,又暗杠了二筒。 曾經理的眉頭瞬間皺起來:“一個暗杠一個明杠,她這場如果不自摸,就會被淘汰出局了。” 很多人都注意到蕭遙在被淘汰的邊緣徘徊,馬上將注意力轉向她。 畢竟她有一張可以進娛樂圈的臉,即使表現不佳,但起碼有臉蛋可看。 宗少擎看著覺得乏味,就打算找地方休息。 樓三少輕笑一聲說道:“既然如此,一起吧。”又對曾經理道,“找個能看到比賽的,我買了蕭遙這小東西出局,總得看看自己評估對不對。” 曾經理聽了笑道:“既然如此,走吧,順便喝兩杯吧。這比賽估計要到晚上,站著挺累的。” 一行人進了監控室。 樓三少剛坐下,就馬上去看蕭遙的牌。 當看到比賽時間過半了,蕭遙手上仍然亂七八糟、既不成對也不成列的麻將牌,眉頭便深深的皺起來,同時拿出一根煙,笑著說道:“看來,我今晚可以請客了。” 蕭遙一旦出局,他就贏錢,因此今晚可以請客。 曾經理切了其他人的牌看了看,見其他人都開始叫胡了,點頭道:“她贏的幾率的確很低。” 剛說完話,蕭遙就摸了一張九筒回來,湊成了一對。 這時,她下家放出了一張九筒。 蕭遙道:“碰——”說完打出一張多了的三萬,碰了那張九筒。 又輪了幾圈,始終沒有人自摸。 而蕭遙,還是沒能叫胡! 樓三小姐看完所有人的牌,忍不住搖頭:“桌上的牌不多了,其他三家都有機會。”蕭遙的機會,其實是最渺茫的。 曾經理看向桌上的牌:“還剩下10張牌了,除了蕭遙之外,其他三家都有兩張牌可以摸到,就看誰的運氣好了。” 宗少擎興趣缺缺地看了一眼蕭遙的牌,沒說話。 居然還沒開始叫胡,這牌實在太差太差了! 其他三家都是麻將高手,大致猜到彼此手上有什么牌,因此對剩下的10張牌也心里有數,一個個都知道,從此刻開始,自摸的概率高得可怕。 氣氛漸漸緊張起來。 所有的記者和觀眾都將注意力放在了蕭遙這一桌上。 又一圈過去了,還剩下六張牌。 香江記者站在鏡頭前,壓低聲音激動地道:“還剩下六張牌,是誰自摸就在下一刻了!但是,我們看到,我們的大美人還沒叫胡,所以自摸和她基本上沒什么關系!” 話音剛落,蕭遙伸出白皙如玉的手,摸回一張“發”,隨后將手上的四張“發”都翻出來。 香江記者眨眨眼,繼續激動地叫道: “好吧,她杠了,并且終于叫胡了,可是單釣八萬,絕張了。我們看到,她的下家有一對八萬,她手上有一個,也就是說,剩下六張牌中,還有一個八萬。而其他人,都叫兩張,剩下六張牌中,有兩張,所以幾率——” 話還沒說完,蕭遙杠了之后,摸了最后一張牌,赫然是一張八萬! 香江記者激動的聲音全部堵在喉嚨里,半晌吐出一口氣:“杠上花!居然是杠上花!我收回之前說的話,因為事實證明,和幾率關系不大,我們的美人兒運氣很好,她拿到了最后一張八萬!”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