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蕭遙拿出鑰匙進(jìn)了屋, 在屋里轉(zhuǎn)了一圈, 發(fā)現(xiàn)除了那杯水,屋里基本上沒有什么異樣。 可正因為這樣, 她才更肯定, 蕭瀘是被人帶走了。 蕭瀘如果只是自己出門的, 那么她肯定會帶上自己的包包的, 可是, 蕭瀘的包包, 還好好的放在老地方。 蕭遙從屋里出來,決定給張警官打電話,讓張警官幫自己找蕭瀘。 蕭瀘是原主的姐姐,是原主覺得虧欠且希望幸福的人, 她不能讓蕭瀘出事。 剛拿出手機(jī), 就見手機(jī)響了。 她低頭一看, 一顆心馬上繃緊了。 來電顯示,打電話來的,正是她一直聯(lián)系不上的蕭瀘! 蕭遙深吸一口氣, 這才點了接聽。 電話剛接通, 那頭就傳來蕭瀘熟悉的聲音:“蕭遙——” 蕭遙聽到蕭瀘的聲音,馬上問:“姐姐,你在哪里?”如果不是怕蕭瀘被控制起來, 她絕不會這樣冷靜的。 蕭瀘道:“我在醫(yī)院里, 沒什么事。” 蕭遙馬上焦急地問:“你怎么去醫(yī)院了?發(fā)生什么事了?你在哪個醫(yī)院?我馬上過去!” 如果蕭瀘不舒服, 叫房東或者打電話叫人帶她去醫(yī)院, 以至于水灑了也顧不上收拾,那也是說得過去的。 蕭瀘道:“也沒什么,就是摔著了,有些擦傷。”隨后又報了醫(yī)院地址。 蕭遙剛說完自己馬上過去,就聽道蕭瀘的電話里傳來張宗和的聲音:“蕭遙啊,你別擔(dān)心,你姐姐就是一點小傷,沒多大事的。” 蕭遙一顆心馬上提了起來,戒備地問道:“張總?你怎么會和我姐姐一起在醫(yī)院的?是不是你對她做了什么?” 張宗和的聲音帶上了淡淡的歉意:“此事的確和我有些關(guān)系,但一定是誤會。不如我們見面了再說?” 二十分鐘后,蕭遙檢查過蕭瀘,見她只是膝蓋和手掌有不算嚴(yán)重的擦傷,這才松口氣,看向在一旁說抱歉的張宗和:“張總,我想知道這是怎么回事。” 張總想去幫忙推蕭瀘的輪椅,可是被蕭遙搶了,他便笑笑,摸摸鼻子開始解釋: “昨天我在濠江碰見你,發(fā)現(xiàn)你對我一直頗為戒備的,又得知你姐姐在這一帶,便想請你姐姐出來見見面聊聊天,拉近彼此的關(guān)系,讓你知道,我是真心想交你這個朋友的。沒想到,我那些蠢材手下搞錯了,以為我要對付你姐姐,所以去請你姐姐時,手段有些粗魯。蕭遙,你放心,我已經(jīng)懲罰過他們的了,你如果不滿意,我可以再罰他們一次。” 蕭遙聽了,淡淡地笑起來:“我倒不知道,張總請人是這種請法。” 張宗和又開始道歉,顯得十分真誠。 蕭遙道:“我現(xiàn)在擔(dān)心我姐姐,也沒空跟你說什么,先回去了。” 張宗和馬上道:“我送你們。” “不用。”蕭遙說完,推蕭瀘走了。 回到家,她馬上問蕭瀘,得知和張宗和說得差不多,俏臉頓時沉了下來,又問:“那些人態(tài)度很差,不顧你的意愿直接拉扯你走,是不是?” 蕭瀘點了點頭,臉上露出擔(dān)憂之色:“你是不是得罪過那個張宗和?” 蕭遙搖搖頭:“我沒有得罪過他。”反而是,張宗和得罪了她。 蕭瀘聽了,又問蕭遙,賭債還得怎么樣了。 蕭遙馬上笑道:“我已經(jīng)還清了,也將欠條燒了。我再也不欠賭場的錢了,而且除了這個,我還賺了一百萬,可以給你醫(yī)治你的腳了。” 蕭瀘聽了,頓時喜極而泣,她不住地擦眼淚,對蕭遙道:“既然還清了賭債,手上又不缺錢了,你以后,就別去賭錢了,跟我找個地方好好生活,行不行?” 蕭遙看著蕭瀘目中的期待,很難說出“不行”兩個字。 可是,今天張宗和讓人帶走蕭瀘這件事,又讓她知道,她沒有辦法就此說出“好”這個字。 張宗和隨時能找到蕭瀘,隨時能讓蕭瀘陷入危險,能讓打算遠(yuǎn)離這一切的她陷入危險。 她和蕭瀘只是普通人,沒權(quán)沒勢,而張宗和是個毒|梟,有錢有人,如果張宗和不愿意放過她,那她和蕭瀘就絕對逃不出張宗和的手掌心。 蕭遙不希望蕭瀘陷入危險之中。 這是原主的執(zhí)念! 也是她拼盡全力也要做到的。 蕭瀘見蕭遙不說話,馬上急了,連忙握住蕭遙的手:“蕭遙,你怎么不說話?” 蕭遙嘆了口氣,一邊低頭打字一邊說道:“姐姐,有時候,我們總會身不由己的。”說完將手機(jī)遞到蕭瀘跟前。 蕭瀘低頭看蕭遙的手機(jī)。 手機(jī)屏幕上,寫著一條簡單的信息:“張宗和盯上我了,我們逃不掉的。我怕你身上有竊聽器,所以,先穩(wěn)住他再說。” 蕭瀘從前也是混江湖的,馬上就反應(yīng)過來:“可是我不想你還要過以前那種生活。” 蕭遙見蕭瀘反應(yīng)過來,馬上道:“姐姐,你聽我解釋——” “我不想聽,你給我出去!”蕭瀘厲聲說道。 蕭遙走了出去,在桌子上翻出紙筆,開始給蕭瀘寫字,說出自己對張宗和的猜測。 蕭瀘默不作聲地接過本子,看蕭遙寫的內(nèi)容,看完了有些不解地問寫字:“我不明白,張宗和為什么執(zhí)著要讓你為他辦事。” 蕭遙想了想,將自己的猜測寫上: “一開始,或許是因為我長得好看對他有用,他希望在我走投無路時去求他,然后順理成章地為他辦事。可是,我一直沒有去求他,所以他來找我了。昨天,他見我似乎賭運很好,更覺得我有用。可是親眼看到我能贏錢,知道我基本上不可能迫于經(jīng)濟(jì)壓力求他了,所以就找到你身上,以此進(jìn)行威脅我。” 寫完這些,蕭遙沉吟片刻,繼續(xù)寫道:“我懷疑,張宗和還不知道我戒毒了。” 蕭瀘看完蕭遙寫的,馬上寫道:“那我們悄悄離開這里,隱姓埋名好不好?蕭遙,我真的不希望你重新接觸賭和毒這種黑暗且犯法的事。” 蕭遙看著蕭瀘紙上寫的字,苦笑起來,低頭寫道:“我也想過,我這次回來,就是這么想的。可是,張宗和輕易找到你并讓人帶走你,就是告訴我,我們是躲不掉的,他總能找到我們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