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蕭遙在旁, 聽著原主娘一一回答大姨的問題。 從她醒來的問話以及回答來看,她似乎沒有了發瘋那段時間的記憶。 大姨聽完原主娘的回答,泣不成聲,一把抱住了原主娘:“你可終于好了,你可終于好了!你不知道,這些年蕭遙過得有多苦。這次多虧了她,救了個大師,大師把你治好了。” 原主娘聽到蕭遙道名字, 馬上坐直了身體,左右看,看到蕭遙,眼淚撲簌撲簌地往下掉:“遙遙……” 蕭遙看到她這個樣子, 也有些心酸, 點點頭叫道:“媽,你終于好了。” 原主娘能精準地認出她來,似乎又是有記憶的。 原主娘不住地點頭,看著蕭遙,眼圈漸漸地紅了。 大姨在旁焦急地問道:“你有之前的記憶嗎?還記得已經蕭遙長大了嗎?” 蕭遙也看向她。 原主娘聽了, 茫然地想了一會兒,說道:“腦子很混亂,沒什么記憶,只記得遙遙和大姐你, 還有……”她的眼睛模糊了起來, “還有遙遙受委屈了。” 蕭遙沒料到, 魂魄散亂的原主娘,居然記得原主受過的委屈。 一時,她心中感慨萬千。 原主那么艱辛,始終對母親不離不棄,是有回報的。 大姨一聽原主娘說原主受委屈,馬上激起心中的憤懣之情,大聲道: “可不是受盡委屈了么?蕭國強那狗東西,在你瘋了才半年,就聽他娘的,跟你離了,另外娶了個寡婦,對寡婦帶來的拖油瓶比遙遙還好,這些年沒管過遙遙,可經常以遙遙爹的身份要求遙遙幫他和寡婦母女干活,那狗東西,他沒有心!” 原主娘氣得渾身發抖:“他竟然如此絕情?嫌棄我瘋,和我離了就算了,怎么對遙遙也這么不好?” 蕭遙的師兄一直在旁聽著,聽到這里,忍不住插嘴:“這很好理解,都說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爹,師妹的爹娶了后娘,可不就變成后爹了么。” 原主娘低下頭想了想,說道:“我完全沒有他的記憶,只是記得不少人跟我說,他對遙遙極不好。”說完,咬著牙說道, “說他是狗東西也嫌侮辱了狗,分明不是東西!當年我生了蕭遙,多年沒有孕,他娘指桑罵槐罵我,他連個屁都不敢放。我以為他只是對我不好,對自己的親人還是好的,沒想到,對遙遙還是不好!” 大姨不住地點頭,跟著聲討原主親爸蕭國強。 蕭遙在旁聽著,沒有說話。 原主經常被蕭國強指使著干活,倒不是因為盲從,只是為人好強,不想欠人,希望還清生養之恩,從此再無瓜葛。 按蕭遙來說,還了那么多年,什么都還清了,因此來了之后,一次都沒有幫過原主爸家。 原主娘與大姨將蕭國強痛罵完,已經是一個小時后了。 不過她們還沒停止說話,而是由大姨告訴原主娘,這些年來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蕭遙早坐到一邊,繼續跟師兄學習基礎了。 她要和原主娘說話,到晚上有的是時間,再者她不是原主,覺得先讓大姨和原主娘說個夠更合適。 學得差不多,見師父文回春醒過來,蕭遙便上前問:“可能查到是誰對我媽動手的?” 老道士文回春道:“我破了他給你|娘改命的陣法,他會受傷,我當時也留意了一下,距離太遠了,找不著人。至于別的辦法,過去太多年了,人家早清理好了。” 蕭遙聽了倒沒有多失望,而是問:“可有和這個人相關的特征?” 等她將來學到師父這水平,親自去□□。 文回春道:“我碰到人能認出來,卻沒法告訴你。” 交過手,他能將人認出來,可是卻沒有法子將這種感覺傳遞給蕭遙。 蕭遙聽了點點頭:“若你將來遇見他,一定要告訴我。” 文回春聽了,驚訝地看向蕭遙:“你是要親自報仇?” 蕭遙點頭。 文回春有些意外的看了蕭遙一眼,道:“你還挺自信的。”這才剛開始學,就想著報仇的事了。須知,他這門派的道術,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學會的。 蕭遙笑了笑:“人總要有些想頭的。” 文回春沒有說話。 經歷過之前那十年,他可什么想頭都沒有了,只想好好活著,不被人算計陷害。 大姨雖然很激動,可她是有事要做的,因此聊了聊,約定第二日上門,便出門回家了。 蕭遙和原主娘送大姨出門,也好讓眾人知道,原主娘好了,若指使道士跟原主娘改命的人知道并因此露出破綻,那就更好了。 孫慶生一直在想蕭遙,食不下咽,因此忍不住又上門找蕭遙。 還沒到蕭遙家,他便碰見了在練車的周揚和趙文秀。 趙文秀含笑叫住他,問他是不是去找蕭遙。 孫慶生點點頭,看著言笑晏晏的趙文秀,不禁想,趙文秀這姑娘一直笑瞇瞇地,可真討喜,若蕭遙也有這樣的好脾氣就好了。 趙文秀見他眉頭皺著,便笑道:“可是她不理你?你莫要多想,女孩子們,總是矜持些的。再者,蕭遙生得好看,難免挑揀些,但烈女怕纏郎,只要你堅持下去,她終究會心軟的。” 孫慶生跟來的一個小弟道:“她是好看,可是也該想想,她那家庭有多差啊,爹不管,也沒有娘家兄弟,娘又是個瘋婆娘,而我們慶生兄弟是鎮長的兒子,能看上她是她的福氣。” 趙文秀笑笑,沒說話。 等孫慶生走遠了,才跟周揚說道:“真不知道蕭遙想找什么樣的人。” 周揚搖搖頭:“那是她的事,不過眼界太高,終究得不了好的。” 趙文秀伸出白嫩的手指在腮邊輕輕點了點,嬌俏又靈動,眉眼帶笑故意斜著眼睛看周揚:“說不準,她心里想著你呢,畢竟你是部隊出來的,又是干部,又年輕,長得也比孫慶生俊。” 周揚彈了彈她的額頭:“胡說什么。” 趙文秀嗔道:“那你告訴我,若她心里想著你,來找你,你理不理她?” 周揚哄道:“自然不理,我看也不看她一眼。” 趙文秀這才滿意,轉而又嘆了口氣:“也不知蕭遙在想什么,她|媽媽那個樣子,能拖累她一輩子的。孫慶生如今喜歡她,想必也愿意養著她媽媽,可以說,孫慶生是她如今最好的選擇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