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蕭遙點點頭,說道:“本來不知道的,聽你說的,知道了。” 香草有些緊張地握著拳頭:“哎,不知道皇上長什么樣子的?!闭f到這里,眼珠子轉了轉,湊到蕭遙身邊,低聲道:“娘子,我跟你講,聽說啊,咱們太子是個不行的男人,到現在還沒有孩子。大家都說,皇位要傳給三皇子了?!? 蕭遙敲了敲她的腦袋:“你一個未出嫁的姑娘家,這么關心這種事做什么?” “我這不是好奇么。”香草低聲道,“聽說太子長得很好看,想嫁給他的閨秀多得很??墒亲詮乃恍械南鞒鰜恚瑵M京城所有的千金都不肯嫁給他,以至于他到現在無妻無妾,身邊連個女人都沒有?!? 蕭遙一邊坐下,一邊道:“你們倒是奇怪,他無妻無妾的話,如何證實他不行?” 香草一時瞠目結舌,想了想說道:“可是大家都是這么說的,因此那些大臣,才倒向三皇子。” 蕭遙聽了,猜測或許那些大臣或者三皇子派美人試探過也說不定,不過她不關心這事,因此讓香草自個兒亢奮,自己到后院去找買來的兩個小姑娘蘇木蘇葉查看她們的學習進度。 又過了兩日,香草臉色凝重地從外頭走了進來,低聲對蕭遙道:“娘子,不好了,聽說本城接待皇上的,是姚家人。” 上次蕭遙拒絕了姚家的提親,姚家大爺后來又被人套了麻袋打一頓,不知怎么就有人暗中傳,這是蕭遙使人做的,據說姚家提起蕭遙,那是咬牙切齒的。 蕭遙有點不解:“怎么竟是姚家接待,夠格么?”不是應該由韓半闕接待的么? 廖大夫從這里經過,聽了就道:“聽說京中姚家嫡系位高權重,很受皇上器重,又加上本城姚家姑娘乃三皇子愛妾……” 蕭遙道:“那么應該是前面這原因,后面這不可能?!辈还芑始胰绾尾挥嬢^,都不可能住到兒子小妾家里啊,所以最有可能還是因為京中的姚家嫡系很受皇帝看重。 不過,這些與她無關,當下道:“只要我們不做任何出格逾越的事,姚家便不能為難我們,所以,我們小心些就是。” 香草和廖大夫聽了,點點頭,但還是有些擔憂。 此時,吳大夫捂住自己劇痛的右腹部,再看看自己手掌上的棺材紋,臉色雪白雪白的。 千金堂的幾個大夫也看到了,臉色也變得很難看,為難地說道:“東家——” 吳大夫極度恐慌,渾身抖了起來。 腸癰,手上還出現了棺材紋,那是必死的癥狀。 可是他不想死!他一點都不想死! 吳大夫在極度的恐懼與劇痛的雙重夾擊下,身體痙攣起來。 他即將陷入崩潰時,忽然想起蕭遙那神乎其神的銀針,心中燃起希望,馬上叫道:“去平安堂請蕭大夫,她那一手針灸之術鬼神莫測,或許能救我?!? 雖然他和蕭遙算是有過節,可是此時此刻,他只想活下去,即使名聲毀了,被人認為向蕭遙低頭了,他也要試試能不能活下去。 千金堂眾大夫聽了,很是不以為然,蕭遙的針灸之術雖然厲害,可是,也不可能厲害到能知道手掌出現棺材紋的腸癰之癥! 不過,他們自己治不好吳大夫,生怕吳太太埋怨,此時樂得甩鍋,當即點點頭,馬上命千金堂的伙計將吳大夫抬去平安堂找蕭遙醫治。 為了表示自己心系東家,這些個大夫除了留下與吳大夫有親戚關系的沈大夫坐館,全都跟去平安堂。 他們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去平安堂,驚動了旁邊的福慶堂,福慶堂眾人出來打聽事情原委,也相信蕭遙絕對治不好,但是也樂得去看看熱鬧,于是也跟了去。 蕭遙剛給一位有些傷寒的婦人寫完藥方,忽聽外頭有人急急地叫“蕭大夫救命”,伴隨著焦急的聲音,千金堂的店伙計在許多大夫的簇擁下抬著千金堂的吳大夫走了進來。 這陣仗,絕對可以說很大。 蕭遙抬頭去看,見吳大夫臉色發白,汗珠如同小溪似的不住地往下流,他的身體蜷縮在一起,雙手抱住腹部,痛得不住地叫著。 看到吳大夫情況如此嚴重,蕭遙連忙迎上去,問道:“快進來,說說怎么回事?!? 千金堂本身就是個大醫館,肯定給吳大夫診治過的,如今抬過來,還跟了福慶堂的一溜大夫,顯然是因為千金堂和福慶堂都對吳大夫的癥狀束手無策。 雖然兩家醫館的一些大夫醫德不怎么好,但是醫術卻并不算差,若他們也束手無策,就表示這病頗為棘手。 千金堂的一個大夫馬上道:“吳大夫右下腹劇痛,是無法醫治的腸癰,手掌上已出現棺材紋,我們治不好這個,唯有施針可以一救,求蕭大夫救命。” 蕭遙聽到“腸癰”和“棺材紋”,連忙上前細看,見吳大夫手上的確有棺材紋,想起李大夫的記載,知道是什么問題,當即便對跟來的大夫道:“這個病,施針并不能根治,只能讓吳大夫稍微松快些,以后再次腹痛,施針的效果進一步減弱。” 千金堂和福慶堂的大夫聽到蕭遙的話,心里都涌上“果然如此”的感覺。 他們就知道,即使蕭遙,對這個病癥也是毫無辦法的。 躺在椅子上的吳大夫聽了蕭遙的話,本來就難看的臉色,瞬間變得刷白,他也顧不得示弱丟臉了,聲音虛弱地急問:“蕭大夫,你也沒法子了么?” 患上這種無法醫治的“腸癰”,手上也出現棺材紋,那是必死之癥,他從醫以來見過不下十例,無一例外,全都無法醫治,最終活生生痛死的。 蕭遙說道:“我和李大夫在研究一種剖腹之術,還沒找病人試驗過,只是給小動物試驗過,你可敢一試?” 剖腹? 吳大夫有種想暈的感覺,連忙搖頭:“不行。身體發膚受之父母,豈能損傷?” 千金堂和福慶堂的大夫則懷疑地看向蕭遙。 那可是出現了棺材紋的腸癰啊,她居然有把握治好? 吹牛的吧! 不說蕭遙了,便是皇宮里的御醫,對著癥狀也是束手無策?。? 當今世上,這種病癥,根本就無人能治! 蕭遙露出愛莫能助的表情道:“那么,我也沒法子了?!? 跟著來的福慶堂王大夫忽然想起一事,目光一亮,連忙說道: “吳大夫,如今沒有別的法子,不如一試?蕭大夫去歲嚴冬,用新藥治好一個傷寒重癥小童,隨后又治好過好幾個這等病癥的小童??上攵?,蕭大夫所謂的新藥,藥效很是不錯的?!? 蕭遙道:“大家都是醫者,我也不怕直說,我并不能保證一定能治好吳大夫。是等死,還是試試,搏一線生機,吳大夫自己想清楚?!? 吳大夫就討厭蕭遙這種讓你選的態度,這讓他想起自己與福慶堂張大夫被坑的白銀與人參,可是他低頭看看自己手掌上的棺材紋,最終還是忍著討厭選擇試驗剖腹。 蕭遙聽了,讓他簽下生死文書,馬上和李大夫準備剖腹之術。 李大夫很是興奮,滿眼狂熱,嚇得吳大夫幾乎反悔。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