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只是下一刻,長笛聲便被小提琴的聲音壓得黯淡了。 小提琴一派的人臉上的帶著淡淡的愉悅與傲然,顯然是認為,已經將勝利收入囊中了。 兩支隊伍都覺得自己會贏,因此卯足了勁兒互相攻擊。 最終,由于小提琴一派嫻熟的技巧,最終還是小提琴一派贏下了比賽。 小提琴一派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當天的比賽,就此結束——這是西方大陸要求的,他們認為,自己不遠萬里來到,不能對戰一兩天便回去,因此提出每日賽兩場,盡量將時間拖長。 蕭遙和劉姑娘回去,針對敗下陣來的兩個門派展開了分析,并且不斷總結經驗教訓。 當然,除此之外,他們也盡量回憶對面樂隊以及小提琴的配合以及優劣。 當天晚上,兩人臨時總結了一些東西,馬上通知嗩吶門所有弟子。 第二日,賽事再次開始。 這一日的第一場賽事,是鼓門對上了大提琴。 鼓的聲音很大,足夠響亮,缺點是在感情上的傾注上,較為單一,因此大家都捏了一把冷汗。 很快密集的鼓聲響了起來。 蕭遙和劉姑娘認真細聽,聽了一會兒,都有些嘆息地搖搖頭。 看來,鼓門這次,也是要輸的。 第四場是蕭家對戰西方的長短笛。 雖然蕭家竭力表現,可是由于曲子上的匱乏,還是輸掉了比賽。 接連兩日比賽,東方大陸都輸掉了,這讓東方大陸各大門派都覺得臉上在發燒,心里頭藏了一把火。 尤其是,看到西方大陸那些人臉上,都露出早知道會這樣的表情之后。 可是,他們即使憤怒,也沒法子去找回場子——去了只會被奚落。 西方大陸各大門派都有些興致缺缺的,還以為經過這么多年,東方大陸有所長進呢。 沒想到,還是這么不堪一擊,或者說他們本身幾乎沒有任何進步! 作為一片大陸,居然如此糟糕,連新曲創作也極少,實在太可怕了。 貝斯小姐回去之后,與其他貴族小姐以及紳士們喝下午茶,討論起東方大陸的門派,嘆了口氣,說道:“我們早該再過二十年才來的,那時,或許有天賦比較杰出的人出現。” “我只是想不明白,為什么這么多年來,他們幾乎沒有任何新曲。” “這不是比賽,這是單方面的□□,怪無趣的。” “其實,不管隔多少年才來,只要東方大陸沒有新曲,那么,他們必敗!” 貝斯小姐看向尤思頓先生:“尤思頓先生,你的鋼琴曲,打算何時露面?讓大家看看,鋼琴皇子的風采?” 尤思頓先生道:“看抽簽結果吧。”說完就懶洋洋的轉移了話題。 東方大陸實在太弱了,弱得幾乎要不堪一擊,讓他提不起半點興趣。 此時,雅琴閣再次來到嗩吶門找蕭遙,要求嗩吶門從明天開始,主動請纓進行戰斗。 蕭遙還是提出了那些要求。 秦閣主很是為難:“我們委實給不了那么多。今日,我們特地前來,是為了讓東方大陸不至于被看輕。嗩吶門也是大陸的門派,難道不愿意為了東方大陸的聲譽而戰么?” 蕭遙已經看出,東方大陸接連輸了兩日,嗩吶門很多弟子心里頭都開始嘀咕,所以是有意提前上場,挽回一些自信的,但是談判么,肯定得漫天要價的,因此沉默不作聲。 秦閣主見了,以為蕭遙不肯退讓,當下便委婉表達,雅琴閣愿意拿出一些東西,但是實在滿足不了蕭遙的要求,請蕭遙再減少一些要求。 蕭遙嘆了口氣:“那我們就上去試試吧,如果也是輸了,希望各位不要怪我們嗩吶門。” 結果到了第二日抽簽時,抽到雅琴閣與西方大陸的鋼琴比試。 這賽事名單剛出來,尤思頓便低聲對管家說了幾句話。 管家于是上臺,揚聲道:“我們先生說了,若東方大陸有門派贏下他的鋼琴,他愿意拿出一塊神石送給這個門派。” 此言一出,現場頓時嘩然。 蕭遙不懂這個,便問孫不惑:“這神石與類神石,可是效果差距比較大?” 孫不惑點了點頭道:“的確如此。其實從名字上也可以看出來,一個直接是神石,一個是類神石。嚴格說來,類神石是神石一種替代品,各項參數都低了許多。” 蕭遙聽了,拿出自己的嗩吶看了看。 橫豎已經答應秦閣主,今日嗩吶門要主動請纓,那么,她就上去竭盡全力,將神石贏到手吧。 正想著,忽聽雅琴閣一位弟子站起來,揚聲說道:“雅琴閣應戰!” 蕭遙的俏臉頓時一沉,馬上看向坐在不遠處的秦閣主。 秦閣主對她露出一個歉疚的表情。 不僅如此,很快她又派了一個人過來跟蕭遙解釋,說秦閣主的大弟子自行答應了,眾目睽睽之下,秦閣主不好反對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來人轉述完,又道:“我們秦閣主說,若到時贏得比賽,必會給嗩吶門分神石。” 蕭遙淡淡地道:“你回去告訴你們秦閣主,大可不必。毀諾的門派,我可不敢相信第二次。” 來人臉上露出幾分憤慨之色:“蕭姑娘何必如此說?我們已解釋了原因,你為何卻揪著不放?” 蕭遙看也不看她一眼。 邱師姐站起來趕人。 來人只得回去。 邱師姐很是憤怒:“雅琴閣也實在太過分了,明明已經提前請托過我們,遇見神石,馬上便毀諾了。” 蕭遙道:“不必生氣。大不了,我們讓那個什么先生再拿出一塊神石好了。我相信,他們很樂意拿東西出來吸引我們竭盡全力與他們一戰。” 邱師姐心里想:“神石這樣的絕品,拿出一塊就差不多了,哪里舍得拿出第二塊?” 這時雅琴閣弟子以及尤思頓已經分別站到賽場兩邊。 雅琴閣弟子浩浩蕩蕩,足有三十二人。 而尤思頓呢,只有他自己一人。 金發碧眼,刀削一般的五官,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禮服,坐在鋼琴前,的確有極大的吸引力。 蕭遙看了一眼西方大陸的人,見不少女士滿臉迷醉地看向尤思頓先生,不由得想笑。 雅琴閣為了神石而來,因此很拼,一開始就祭出他們的名曲。 蕭遙皺起了眉頭:“我感覺,他們選錯曲子了。這首曲子進入正題比較慢,很容易被鋼琴先手。” 劉姑娘點點頭。 果不其然,雅琴閣在進入正題之前,居然就被旋律優美的鋼琴給迷倒了,一個個沉醉不已,最終口吐鮮血,輸掉了比賽。 邱師姐神色復雜,說道:“這真是讓人兩難啊。于公,我希望我們東方大陸贏,可是雅琴閣毀諾,著實過分,我又希望他輸掉。” 蕭遙笑道:“結果已經出現了,不必兩難。” 這時尤思頓的那位管家走到臺上,揚聲問道:“可有門派或人單獨挑戰?若挑戰贏了,這塊神石將屬于他或者他的門派!” 神石的吸引力很大,馬上有很多人響應。 可是,雅琴閣那么多人都輸掉,更何況是單人或者普通門派呢? 尤思頓彈了幾場,見對手的質量越來越差,俊臉很臭,當即就要叫停。 蕭遙之前搶不到上臺的機會,此時見一曲終了,馬上站了起來:“我要挑戰那位先生。” 管家先生聽了,本來想拒絕的,但看到是蕭遙,便沒說話,只是看向尤思頓先生。 尤思頓先生想到蕭遙是吹嗩吶的,覺得和她對戰會拉低自己的格調,剛想拒絕。 蕭遙看得出他想拒絕,忙趕在他之前開口:“怎么,不敢么?” 尤思頓先生出身高貴天賦杰出,還從來沒有被人說過不敢,當即就點頭應戰。 蕭遙上臺,拿出自己的嗩吶,站到尤思頓先生對面。 尤思頓先生比了個手勢,示意蕭遙先開始。 蕭遙也禮讓一番,這才吹響嗩吶。 這次,她吹的是《月亮之上》的旋律。 《月亮之上》的旋律很是朗朗上口,再經過嘹亮的嗩吶聲加持,那效果是十分恐怖的。 尤思頓先生聽到如此簡單的樂聲,俊臉一下子黑了。 這還能稱之為音樂么? /32/32923/9120475.html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