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蕭遙不知道這西方大陸的門派又是怎么回事,想著早一點回去,能早一點教會嗩吶門的弟子吹那幾首能無限循環洗腦的神曲,因此不敢耽擱,拿出了嗩吶門的那艘船,快速往回趕。 回到嗩吶門,蕭遙問到底是怎么回事。 吳門主道:“西方大陸與我們東方大陸一樣,都是用樂器進行戰斗。由于中間隔著浩瀚的大海,海上又有各種海怪猛獸,所以兩地來往不多。所幸來往不多,我們東方大陸才能得到喘息之機。” 蕭遙問:“這么說,西方大陸的樂器門派很厲害?” 吳門主點點頭:“可以這么說,因為,西方樂器雖然也分了門派,但他們有很成熟的樂隊體系,此外就是,他們有很多名曲,加成很大。” 蕭遙不解:“名曲能加成?為何我們從前彈奏的一些名曲,似乎沒有什么加成作用?” 吳門主嘆了口氣:“因為啊,我們的名曲,是單獨各個樂器的,誰也不服誰,誰都想做主。而西方的名曲呢,人家雖然也有爭執,但是彈奏各個曲子時,誰主誰次不會像我們這樣爭執,基本是固定的。另外,他們的鋼琴曲特別發達,名曲很多,可加入樂團可單獨演奏,方式很是多變。” 蕭遙聽了,還是不大明白,因為畢竟未曾見過。 吳門主又說道:“雖然西方大陸的門派給我們傳訊說明了到來的日期,但他們一般會先登陸,不同的門派分別在我們大路上賞景或是采風,若出門,極有可能遇到。你若想見一見,可多出門。” 蕭遙雖然想見一見,但想著自己和劉姑娘采風回來的曲子還沒教給嗩吶門眾人,最終還是決定不出門。 第二日清晨,她召集嗩吶門所有弟子到演練場,和劉姑娘一起教他們吹那四首新曲子。 邱師姐學會了第一首,有些遲疑:“這曲子,會不會顯得太低俗了些?各大門派的曲子都很是高雅,當然,西方大陸的曲子就更高雅了。” 蕭遙道:“用作欣賞的話,的確不夠高雅,可是,它是戰斗的武器,主要是看其傷害的輸出。所以高雅與否并不重要。”說到這里,看向所有弟子,“我希望大家不要被面子或者表面的東西所束縛,然后限制自己實力的輸出!” 嗩吶門眾弟子馬上想起當初為了好看,為了不被人說兩腮鼓鼓像青蛙,每次都不敢出盡全力,導致被襲擊那次差點全軍覆滅,都羞愧地低下頭。 蕭遙沒有再說什么,而是繼續讓大家練習。 蕭大姑娘在雅琴閣過得越發不快樂,因為她父母和蕭家決裂的消息已經傳開,從前讓她被人或顧忌或羨慕的身家背景,也不復存在了,加上修煉速度慢,修煉水平較低,越來越多的人暗地里說她了。 從前她是天之嬌女時,見有些師姐妹為同門的指點而難過時,總是豁達地讓他們不在意,可是當這一天,自己成為了那個指點的對象時,她才明白,有些事,不是想不在意就能不在意的。 蕭大姑娘嘆了口氣,慢慢走回自己的院子。 剛踏入走廊,便聽到一位師妹道:“我真不明白,師父為何還讓蕭師姐留在峰內,以蕭師姐如今的修煉水平,根本就沒資格做師父的弟子了。” “是啊,師父收徒一貫嚴格,為何還讓蕭師姐留下來?” 蕭大姑娘聽到這里,腳步一下子頓住了。 這座山峰,是雅琴閣的主峰,是東方大陸所有渴望修仙的弟子最想進的地方,峰主為秦閣主。 由于天下人都向往,所以秦閣主能選擇的弟子就非常多,能選擇的人多了,選出來的,就都是天資絕頂的高手,資質稍微差一些的,都沒資格被選進來。 蕭大姑娘知道,以自己目前的資質與水平,的確不能再待在主峰上了。 想到這里,蕭大姑娘垂下頭,快步走回了自己的院子。 那兩個說嘴的師姐妹,相視一眼,很快一起離開了。 柳如夢很吃驚:“什么,你要離開雅琴閣?為什么要離開?你爹爹需要仙基,正是需要雅琴閣的力量。” 蕭大姑娘低聲說道:“就是因為爹爹需要仙基,我們才應該到處走走,幫爹找適合的仙基。” 柳如夢看向她,沉吟半晌道:“不對,一定不是這個原因。瑤瑤,你告訴娘,到底是怎么回事?” 蕭大姑娘起初不肯說,被柳如夢問得多了,又有文飾非在旁溫言相問,這才難過地吐露了心聲:“我如今仙基不算好,修煉速度不算快,修煉水平有限,不適合住在主峰了。” 文飾非見她難過地說出這樣一番話,頓時心疼得不行。 柳如夢馬上問道:“可是秦閣主的意思?我這就找她去問問。”說完就要往外走。 蕭大姑娘連忙拉住了她:“娘,你別去了。不是師父的意思,是我自己想到的。這種事,我早該想到的。” 柳如夢道:“這只是暫時的,等將來你擁有適合的仙基,你就能重回巔峰,和以前那樣,是主峰年輕弟子中的第一人!” 蕭大姑娘搖搖頭:“機會實在太渺茫了。這世上,能讓我重回巔峰的仙基,只有蕭遙那個。可是,我不想用她的,我也沒資格用她的。” 頓了頓,擔心柳如夢不肯走,又道,“娘,或許到處走走,能有什么奇遇呢?” 文飾非看了看面容難過的蕭大姑娘,點頭附和:“是啊,或許到處走走,真的有什么奇遇呢。不如,我們還是到處走走吧。” 柳如夢考慮了片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那好吧。” 一行人第二天便告別了秦閣主,不顧秦閣主的竭力挽留,離開了雅琴閣。 他們怕被蕭家人找到,因此一路很是低調。 這日,日暮投宿,臨睡前蕭大姑娘想起白日里蕭長天和柳如夢神色有些怪異地說著什么,見了自己來便閉口不談,便悄悄起身,走到兩人的窗外,凝神聽起來。 她知道,自己的父母很喜歡睡前說些話的。 蕭大姑娘剛站到窗下,便聽到蕭長天帶著怒意的聲音響起:“以我對瑤瑤的了解,她是不可能無緣無故離開雅琴閣的。一定是秦閣主指使弟子在她跟前說了些什么,她才有意離開的。萬萬沒想到,秦閣主竟如此薄情。” 蕭大姑娘聽到這里,呆立當場。 那兩個師姐妹說的話,難道當真是受師父指使? 蕭大姑娘不住地搖頭,想否認秦閣主是這樣的人。 這時柳如夢含怨的聲音響起: “人心隔肚皮,也是我們如今失勢了,她才會如此。想當初,我們還在蕭家,你是蕭家的家主,瑤瑤仙基卓絕,修煉速度驚人,她對我們,多好啊。可是如今,我求她救你,她拒絕了,這也就罷了,沒料到,竟連瑤瑤也容不下了。” 蕭大姑娘聽到這里,一顆心不住地發涼。 她的師父,當真對她如此絕情么? 蕭大姑娘腳步虛浮,深一腳淺一腳地回了自己的客房,幾乎一夜未睡。 第二日,四人在路上遇上了一個糾|纏年輕姑娘的白衣男子。 文飾非上前救下那女子,就待退回來,忽聽蕭長天用從未有過的激動聲音叫道:“他是采花賊不夜天,快拿下他!” 蕭大姑娘一聽,忙也飛身上前。 兩人合力,終于將人拿下。 不夜天被擒住,向四人討饒:“我雖然被稱為采花賊,但委實不曾傷害過任何一個女子,只是為了修煉,希望與不同的姑娘談幾段情而已。” 蕭長天道:“沒有人證,你說什么都沒用。”說完讓文飾非把不夜天給捆起來。 之后,蕭長天的精神一直很亢奮。 日暮投宿,蕭大姑娘問蕭長天:“爹爹,你今日怎么格外高興?” 蕭長天笑道:“你從前說,不能用好人的仙基,爹爹還在為難要什么人的仙基才好。不想今日,竟有人主動送上門來。” 蕭大姑娘三人聽了,頓時都有些吃驚:“不夜天的仙基,適合你么?” 蕭長天一邊點頭一邊笑道:“很是合適。我注意過此人很久了,他的仙基,是百年難得一遇的萬能仙基,可無視血脈與一切,換過來之后,仙基不僅不會降級,反而會升級!” 不夜天也是因為這么個仙基,才不敢投入任何門派,而是自己悄悄修煉。 萬萬沒想到,他居然能遇到不夜天,還將人拿下了! 蕭大姑娘聽得駭人,世界上居然還有這種仙基? 蕭長天見蕭大姑娘吃驚,以為她在疑惑為什么不將不夜天的仙基轉給她,便解釋道:“不夜天這仙基,只能換給性別相同的人,換了女子,是不能的。” 蕭大姑娘回神,說道:“爹你想到哪里去了?他的仙基如何,與我有什么干系?” 蕭長天笑道:“的確如此。”又道,“為了避免夜長夢多,這兩天我們盡快做準備,后邊便換仙基罷。” 他受夠了作為凡人的苦日子了,沒有力氣,不能飛行,沒有各種仙術,可以說是無趣又渺小。 蕭大姑娘有些遲疑:“可是爹爹,這個不夜天是個活生生的人,而且他又說自己不曾真正傷害過任何一個姑娘,我們用他的仙基,是不是不大好?” 蕭長天道:“你這孩子,就是太單純了。若他當真不曾傷害過任何一個姑娘,為何會被人叫做采花賊?他那般說,只是為了脫罪而已。既然他是個采花賊,那就人人得而誅之,我拿他的仙基,等于為民除害,有何不妥?” 蕭大姑娘還待再說,可是哪里及蕭長天? 蕭長天對蕭大姑娘很了解,句句說在她心上,讓她再也沒有話反對。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