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蕭遙成為“玫瑰”之后,一邊給手下的情報部門發布上面交代下來的任務,一邊安排手下的情報人員換上不引人注意的工作。 將任務發布出去后,她出去見一直殷切來蕭家拜訪的宋先生。 不過幾天功夫,宋先生便顯得有些憔悴了,見了蕭遙,十分高興,馬上看向蕭大少:“據聞蕭小姐精通英語,我有一份文件想找蕭小姐翻譯一下。” 蕭大少看了蕭遙一眼,馬上點頭同意。 蕭二少則含笑向宋先生告罪,說蕭遙只算是會英語,遠沒到精通的地步,如果翻譯得有什么不妥,請宋先生不要見怪——他這不是妄自菲薄,而是為蕭遙留好了后路。 蕭三少則不屑地哼了哼,不過剛哼了一聲,就被笑瞇瞇的蕭二少給帶走了。 若是平時,宋先生肯定會覺得冒犯,可是他此刻滿心滿眼都是蕭遙,只想與她獨處一會兒,所以完全沒有注意到蕭三少對自己的冒犯。 蕭遙與宋先生在會客廳坐下,微微低垂著頭,沒有說話。 宋先生見了,只覺得她這是害羞,心下早軟了,柔聲說道:“蕭小姐,我很想你,瘋狂地想你。工作的時候,差點因為想你而出了岔子。你一定不知道,我是多么愛你。” 蕭遙慶幸訓練過如何臉紅,如何在惡心的情況下還能露出羞澀之色,此刻感覺到臉上燒起來后,便安心地坐著,仍然不說話。 宋先生見她一臉紅霞,嬌艷如灼灼牡丹,心中一蕩,又柔聲道:“我正準備與我太太離婚,你放心,我定會娶你的,到時,仍叫你做這世上尊貴的太太,決不讓你受苦。” 蕭遙終于抬起頭來,一臉的堅決:“不,你不能離婚,我不能破壞別人的婚姻。我們之間的事,是一場意外,我不怪你,你也不要來找我了。” 宋先生見她始終堅持不愿破壞自己夫妻的婚姻而拒絕自己,心中對她多了一份敬意,忙道: “便是沒有你,我也早想著離婚了。我與我太太毫無感情,這些年來貌合神離,一直很痛苦。你的出現,讓我看到了曙光,感覺到了愉快。你沒有傷害任何人,相反,你拯救了我!不來找你這些話,你以后不必說了。你已經是我的人了,怎么能不嫁給我呢?再說,或許,你肚子里,已經有我們的小生命了。” 蕭遙聽他前面的歪理聽得惡心,聽到后面更惡心,只是不顯露,聽完了臉色大變,露出又驚又怕的神色,惶恐地搖搖頭道:“不,不會的,不會的!” 宋先生見她似乎被嚇著了,忙溫柔地安撫:“你別急,只要你嫁給我,這不算什么事。這件事你不要多想,交給我便是了。”說完見蕭遙還是一臉驚惶,似乎壓根沒注意到自己說什么,便轉移了話題, “過幾天我要去金陵,參加我們華國最頂級的宴會,那些世家大族以及政府最頂級要員都將出席,你要去么?若想去,我便給你請柬,到時帶你去。” 蕭遙一臉的魂不守舍,聽完了抬頭看向宋先生:“什么?” 宋先生見她果然嚇壞了,根本沒聽清自己在說什么,憐惜心大喜,又將剛才的話重復了一遍。 蕭遙點點頭,有些心不在焉地道:“我不想去……” “為什么不想去?你留在家里只會胡思亂想,不如出去走走,多認識認識人。”宋先生說道。 他家人都不支持他離婚,也表示不支持他娶別的女人進門,他希望蕭遙去參加宴會,讓他姐姐姐夫親眼看一看,轉而支持他與蕭遙,說服家里老人讓他離婚娶蕭遙。 蕭遙飛快地瞥了宋先生一眼,點了點頭:“好罷。” 宋先生很高興,他覺得蕭遙這是因為他才同意北上參加宴會的,因此留下來一個拳頭大小的方形首飾盒離開時,春風滿面。 蕭遙拿著首飾盒從書房里出來,就聽到蕭三少在嘲諷:“我們蕭家也算名門世家了,可惜傳家多年的名聲,即將毀于一旦。” 蕭二少有點不高興地斥責:“你既知道,便不要吊兒郎當的。若你出息了,我們家的名聲就永遠都在。”又看向蹙著眉的蕭遙,“小妹,宋先生為難你了么?” 蕭遙搖了搖頭:“沒有。” 蕭三少繼續嘲諷道:“哈哈哈,她在為難要不要給宋先生做如夫人呢!”目光掃過蕭遙手上的首飾盒,“我們蕭家又不缺首飾,要別人的做什么?” 蕭遙的眼圈瞬間紅了,急急地把首飾盒塞到蕭二少手中,道:“拜托二哥幫我把首飾盒還回去。”說完掩面快步回房。 回到房間,蕭遙坐在梳妝臺前出神,琢磨著這次北上,要與哪些人建立關系。 她的眼圈完全沒有之前那種泛紅帶著薄淚的楚楚可憐之態,都變成了冷靜。 確定下人選之后,蕭遙又想起蕭家三兄弟。 蕭家三兄弟,老大或許與蕭先生蕭太太一樣,都被東瀛收買或者策反,所以是聽她的,當然,老大除了聽她的,心中也另有打算。 而蕭家老二看著笑瞇瞇的,也沒什么不妥,但是蕭遙總感覺有點兒別扭,只是怎么別扭一時卻說不上來。 最后是蕭家老三,這個對她充滿敵意的年輕人,或許是蕭家最單純的人了。 以目前的情況來看,只要蕭家三兄弟不給她惹麻煩或者扯她后腿,她暫時還不需要面對蕭家三兄弟,可以專心干自己的事業。 兩天后,蕭遙與蕭大嫂蕭二嫂去金陵。 蕭大嫂笑容滿面:“多虧了小妹,不然我們還不夠資格去參加這樣的宴會呢。” 蕭二嫂則笑道:“也是爸爸這些年來少出來,不然倒不至于不夠格。” 蕭遙沖兩人擠出一個笑容,沒有說話。 蕭二嫂臉上頓時露出憐惜的神色:“小妹別擔心,我們都知道,宋先生那是自作多情。這次去金陵,政要云集,就是那些大世家也不少,到時二嫂為你說個合適的人家,料想宋先生不至于完全不要臉皮。” 蕭遙的臉色又白了白,還是低垂著頭不說話。 到了宴會上,蕭二嫂果然遵守諾言,積極與那些政要或者世家大族的太太交談,并在言談間談及自己有個小姑子,說相貌學識都是一流的,還未婚配。 這樣的話,一說出來,太太們都倍兒明白,手上有適齡人選的,當即就與蕭二嫂說起來,沒有的,也有話說:“過幾天他們年輕人也要搞一個宴會,到時與我家佩音去,保準有認識的人。” 還有一些時刻關注著年輕人的太太,一邊看著會場一邊笑著說道:“今天來了個端莊優雅美麗動人的姑娘,不知是哪家的,惹得在場的年輕紳士們都無心參加聚會了。幸虧那小姐極有品格,叫人不敢唐突,不然怕是宴會都亂起來了。” 蕭二嫂看過去,見蕭遙身邊圍著幾個青年。她本人舉止得體,不過分媚俗,也沒有拒人于千里之外,顯得十分有教養,盡顯名門淑女風范,當下笑道:“那正是我那小姑子。” 眾太太們大吃一驚,仔細打量蕭遙片刻,見她對哪個都禮貌相待,但是并不過分熱情,坐在那兒,雖然容色過盛,卻有股矜持自尊的品格,不至于讓人看輕了她,心中頓時頗為滿意。 對她們來說,女子長得太好不是什么好事,端莊才是最佳的,如今蕭遙態度端莊,雖容色過人,但下頜略方,不是姨太太小妾之流的尖削下巴,反而有當家太太的大氣風范,于容德兩方面都是極好的。 頓時,有心給身邊的年輕才俊找個好太太的那些太太們,對蕭二嫂又熱情了幾分。 蕭遙端著樣子與年輕人聊天,不多說也沒有少說,維持在一個適當的度上,這讓許多年輕人覺得她不僅貌美如花,還十分善于傾聽,更是足夠尊重他們,心中的愛意不住地噴涌。 宋先生恨不得黏在蕭遙身邊,但是他也明白,這是不可能的,他如今的身份地位,很是需要與其他當權者們聊天結交,而不是兒女情長。 只是,他也無法眼睜睜看著蕭遙被其他男子圍著傾慕,因此很快找到自己的姐姐與姐夫,遠遠介紹了蕭遙,便讓姐姐去與蕭遙接觸。 宋大姐是支持現任宋太太的,十分不滿意宋先生為了蕭遙離婚,因此一聽到弟弟這個提議,便拒絕。 宋先生語帶哀求:“姐姐,你難道不想看到弟弟幸福么?她是我兜兜轉轉半輩子,終于找到的心靈港灣。” 宋大姐見弟弟為了蕭遙,語氣竟帶著隱隱的哀求,心中更是堅定了,絕對不能讓弟弟如愿以償,若他如愿以償了,以后還不定會如何荒唐呢。 不過她也明白,弟弟正處于熱戀狀態,強力打斷的話,他怕是要怨自己的,于是點了頭,去找蕭大嫂說話,目光卻在場中穿梭,然后對準了權勢比弟弟還大出身比弟弟還好年紀也比弟弟年輕的錢先生。 錢先生在她打量的這一會兒功夫,看蕭遙的次數就不低于10次——雖然還不及他看何亦歡的一半,但已經足夠了,只要她找個機會給他介紹那個蕭遙,他必定會出手的。 此外,那位在政府部門任職且職位不低的古先生,他寫得一手好文章,慣會說情話,此時也注意上蕭遙了,只要她稍加運作,讓古先生與蕭遙結識,弟弟與古先生在一起的機會,又將降低許多。 宋大姐與蕭大嫂聊了一會兒,見舞會即將開始,便暗示蕭大嫂,錢先生位高權重,可惜的是今天沒有帶女伴過來。 蕭大嫂聽了,一臉吃驚:“錢先生這樣的英雄竟沒有女伴么?這可真不行,任誰也不會愿意的。”說完就去找蕭遙,讓蕭遙做錢先生的女伴,與錢先生跳第一支舞。 她笑著說道:“錢先生曾揚言說,他這輩子只與華國最美的女人或者最有才華的女人在一起,你必定是最美麗的那個,若得了他的青眼,從此便不怕宋先生了,因為錢先生的家世與職位都比宋先生好,最主要的是,他如今未婚。你與他在一起,誰也不能說你什么。” 蕭遙一臉羞澀與為難:“大嫂,斷沒有我主動邀舞的道理。” 蕭大嫂笑道:“好孩子,哪里要你邀舞?你且等著,錢先生定會主動來找你。” 蕭遙便端坐在一旁,靜靜地等著。 不得不說,這樣的宴會,的確是頂級的,她以前參加的那些,拍馬難追。 而這位錢先生,她也是知道的,畢竟這樣的人物,她手上都有資料。 錢先生全名叫錢行至,是個浪子型人物,他曾說過,他只會與全華國最有才華或者最美麗的女子在一起,永不結婚,幾年前結識化名入學讀書的何亦歡,打破了一貫以來的規矩愛上她,可惜何亦歡是周太太,本身也夠自重,他只能求而不得。 不過由于是浪子,錢行至即使愛著何亦歡,也沒少交貌美如花的女明星做女友,從來不委屈自己的。 蕭大嫂讓她與錢先生結識,不知是受蕭大少授意給她牽線,還是另有打算。 不過不管如何,錢行至這樣的人物,蕭遙是必要認識的。 想到這里,蕭遙抬頭看去,看到錢行至在請何亦歡跳舞,見何亦歡與周舫滑入舞池,眸中飛快地閃過一抹黯然,很快又笑著離開。 接著,他與宋大姐和蕭大嫂說了幾句,便笑了笑,遠遠地看了蕭遙一眼,漫不經心地過來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