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大村菜子臉上那股得意又矜持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 她難以置信地看向澤北先生:“不,我不是,我不是間諜,我沒有出賣過我們大東瀛帝國!” 說完,見澤北先生漠然的臉上帶上悲天憫人之感,在她看過來時,又變成了責備,分明是認定她出賣了大東瀛帝國,當下更激動了,一下子站了起來:“一定是有人污蔑我,陷害我!是蕭遙,對,一定是蕭遙!” 她說到這里,直接看向蕭遙,明確指出是蕭遙為了贏得這次的比試才故意這樣坑害她的。 蕭遙馬上站了起來,一反原先的緊張與擔憂,趾高氣揚:“我本來就比你厲害,我需要污蔑你,陷害你么?自作多情,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大村菜子看到蕭遙這表情,便知道不是她陷害自己的了,如果是蕭遙陷害她,蕭遙不會一點跡象也不暴露出來的,可是如今這形勢,她必須攀咬一個人鬧大此事,不然她不僅輸了比賽,還會被組織厭棄。 想到這里,大村菜子馬上看向田中先生:“田中先生,這是山本先生與蕭遙的陰謀,這他們除掉我,也損及了你的利益,你難道要眼睜睜地看著么?” 田中先生看看大村菜子,又看看蕭遙,說道:“澤北先生,我認為,此事還需要嚴查才是。總不能每次其他地方指責我們這里出了內奸,我們就處置一個人罷?上次小澤如此,這次輪到大村,那么下次,是不是就輪到蕭遙了?” 他自然是偏向蕭遙的,可是此事涉及到他的面子,他需要好好地維護自己的面子。 澤北先生的臉色很難看:“我已極力爭取過。可我們此處的作用不及魔都與金安大,重要程度也遠不及,所以我們的話語權是很小的。” 每次被人一扣屎盆子他便處置自己人,難道他心里會很好受么? 這折損的是他的面子! 這話一出,山本與田中一齊沉默了下來。 大村菜子大急,忙叫道:“我們若不反抗,以后此等事情會一次次發生!田中先生獲得沒錯,這次是我,下次便是蕭遙了。” 她也不是傻子,經過這么一會兒,已經看出,不管是山本、田中還是澤北先生,其實都是偏向蕭遙的,所以她此時再攀咬蕭遙根本無用,反而會惹山本先生反感,還不如站在山本、澤北與田中的陣線上,鼓動他們反抗拿鏡城開刀的行為。 澤北先生三人聽了這話沉默下來。 蕭遙心中感嘆,大村菜子果然有兩把刷子,這么快便摸清楚澤北幾人的心思了。 不過她沒有讓這份感嘆流露出來,反而做出傲然的樣子:“我有他們所有人沒有的相貌與本事,他們就算想針對我,也奈何不了我!你呢,少要與我相提并論,因為你不配!” 大村菜子聽到這話,心里怒火沖天,很想堵住蕭遙那張嘴! 若她知道“腦殘”這個詞匯,一定會打包成千上萬分給蕭遙的,因為這個持靚行兇的蕭遙實在太腦殘了! 不過此時不是計較這個時候,因此她忍著氣,說道:“派系斗爭是很復雜的,不像——”她很想說不像蕭遙想的那么簡單,但又怕蕭遙揪住不如人這一點糾纏不休,只得含恨改口,并給蕭遙戴高帽, “一般來說,越是厲害的人,越會被人針對。你相貌十分出眾,是所有情報員最嫉妒的存在,她們討厭你嫉妒你,所以會第一個沖你下手,廢了你!” 蕭遙臉上流露出得意的神色,馬上看向澤北先生,臉上露出適時的擔憂:“澤北先生,我看大村君說得沒錯,你趕緊想想辦法罷。” 澤北、山本、田中與大村菜子看到蕭遙如此,都在心里罵了句“蠢貨”和“白癡”。 大村菜子罵完之后,心中又無限羨慕。 蕭遙只有美貌,拿到的資源便足以與自己競爭起來,若這份美貌是屬于自己的,那么,她絕對變成能超越珍子的存在! 那時,大東瀛帝國的情報部門,都將由她統帥! 大村菜子想得熱血沸騰,可是目光觸及蕭遙的臉蛋時,仿佛落入了冰窟里,所有的熱血沸騰都消失了。 那樣的美貌,不是屬于她的,是屬于蕭遙哪個白癡的! 澤北先生沉吟片刻,最終一咬牙:“這次,我們要競爭到底!”說到之里看向蕭遙與大村菜子,“上次我們這里丟了許多金屬,這次又被扣了內奸的帽子,我們一定要戴罪立功才有機會硬氣。所以到時,你們兩個,一定要好好表現!” 蕭遙與大村菜子同時點頭。 點完頭,蕭遙看向澤北先生:“澤北先生,我有一件事要說。” 澤北看向蕭遙的面容,神色稍緩:“什么事?” 當珍子在學校初露鋒芒時,他便擔心自己這一派的情報人員會被珍子壓得喘不過氣來,一直努力培養優秀得足以與珍子相比的情報員,可惜一直沒能找到合適的人選。后來,他看到了蕭遙,看到她擁有那樣一張得天獨厚的臉蛋從事情報工作,可一舉一動都那么拙劣,簡直浪費了那張臉,心里便涌上一個瘋狂的想法。 或許,對抗珍子的情報員,需要的不是各方面有多優秀,而是在某方面出類拔萃。 對男人來說,女人的美貌幾乎與權力一樣,是無可抗拒的! 所以,他出手了,也如愿讓蕭遙為東瀛所用。 這次蕭遙與大村菜子的比試,他全程都在讓手下的情報部門留意,發現蕭遙所做的不多,可以說是靠著她那張臉硬生生打聽到消息的! 而這些消息,足以與大村菜子費盡心思打聽到的一樣,或者在準確度上來說,更勝一籌——只有第一集團軍是否進入金安這一點,蕭遙沒有打聽清楚。 可是作為情報人員,這已經很了不起了! 蕭遙看得出澤北先生眸中流露出的對自己的滿意,說道:“上次去看戲,大村君故意來找我,我覺得這樣很危險。我希望,澤北先生讓大村君以后不要在任務中找我,當然,有重要事情例外。” 大村菜子的臉色一下子陰沉下來,卻還是擠出了笑容:“我當時是想找你說話的,但是知道何亦歡在里面,所以才什么也沒說轉身便走。” 蕭遙道:“我可不管你到底想做什么,總之我不想被人識穿。幸好,何亦歡與我有過節,更想看我出丑,沒有懷疑我什么。” 澤北先生陰沉著臉看了大村菜子一眼,然后看向蕭遙:“那位何小姐,有沒有問過你什么?” 蕭遙道:“問我有沒有看見蔡小姐。哼,她肯定是想與人提起我曾經是交際花的事,惡毒的女人!” 澤北、山本、田中以及大村菜子心中頓時都涌起一股一言難盡的感覺。 澤北、山本、田中三人心想,她真的能與珍子一較高下么? 大村菜子則想,她在學校時也算是個優秀的學生,怎么就敗給這樣的繡花枕頭了呢? 澤北先生回過神來,嚴厲呵斥大村菜子,讓她以后在任務中,如非必要,不能找蕭遙談話,之后,又承諾會向上面反映,盡力保下大村菜子。 何亦歡看到報紙上的消息之后,臉色一下子變了。 給她送報紙上來的小月見她臉色難看,有些擔心,忙問:“太太,怎么了?” 何亦歡勉強回神,揮了揮手,“沒什么,你下去罷,我想一個人靜靜。” 等小月離開后,她又將報紙上的內容仔細看一遍,確定自己真的沒有看錯。 第二次看完,何亦歡的手心出了冷汗。 東西派居然合作,消滅了一部分東瀛軍隊,還將張大帥趕跑,著怎么可能? 明明,原本應該是五三慘案的啊! 東瀛為了阻止北伐軍統一全國,在金安炮轟城里,造成大批軍民死亡,因事發當日事5月3日,史稱五三慘案! 然而,現在五三慘案沒了,變成了東西派合作打了個打勝仗! 怎會如此? 中途回來拿機密文件的周舫特意過來看看何亦歡,發現何亦歡的房間緊鎖著房門,便敲了敲門,敲開門之后,他發現何亦歡臉色刷白,似乎受到了什么驚嚇,頓時也嚇了一跳,忙在何亦歡身旁坐下:“你這是怎么了?發生了什么事?” 何亦歡搖了搖頭:“沒什么……我只是看到報紙,見東瀛人野心十足,竟把我們的土地當成了他們自個兒的,心中很不忿。” 周舫凝視了何亦歡一會兒,笑著說道:“所以我們要盡快強大起來,把他們趕出去,我們的家,我們做主!” 何亦歡的目光一亮,馬上點頭:“對,我們的家我們做主,你說的沒錯,我們的家我們做主!” 周舫拍了拍何亦歡的肩膀,又安慰了幾句,再像她常對自己做的那般,親親她的臉蛋,便拿著機密資料快速離開。 他看得出何亦歡沒有對自己說實話,但是他相信,何亦歡愛他,是不會害他的。 她只是有些秘密,不知道該不該跟他說而已。 亦歡是個自立自強的女子,她知道該怎么做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