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記者很吃驚,馬上興趣勃勃地追問,“蕭先生竟然婚內出軌,用的還是欺騙的手段嗎?請問你是怎么知道的?” “這事就沒有誰不知道的。蕭遙媽的家人叫蕭遙媽把蕭遙送給別人養,自己趕緊嫁人,蕭遙媽不肯,鬧得很大,還脫離了關系,蕭林做過什么,很快就人人知道了。”張旭不屑地說道, “他在城里的家,蕭遙總共就住過那么幾天吧,還是為了關著她才讓她回去的。蕭遙初中時,周末每天坐一個半鐘的車程進城學畫,早上出來晚上回去,沒去過蕭家。” 記者忙問,“蕭先生肯送蕭遙學畫,也不算壞到哪里去吧?” “他老娘問我對蕭遙滿不滿意,說是他們特意從小大力栽培出來的。”張旭一臉不屑,“所以你覺得他為什么會送蕭遙學畫?” “太泯滅人性了!”記者也很憤怒,馬上追問,“你既然都知道,為什么還要做這個幫兇的角色呢?” 張旭大言不慚,“我是在幫她啊,要不是有我,她早就被欺負死了。至于高中的校園凌霸,在我面前都沒人欺負蕭遙的,但在我背后,我也沒辦法啊,蕭遙從來不告狀。有男生和女生偷偷告訴我,我警告過蕭瑜,可是蕭瑜就愛帶著一群小女生偷偷欺負人,我又不能成天看著。” 蕭瑜看到張旭到這個時候了,還不忘踩她一腳,氣得馬上就想發微博罵張旭,但打開微博看到自己微博下的評論全是罵的,慫了,便注冊了小號去噴張旭, “把自己塑造成個情圣不怕被人笑話嗎?蕭遙不喜歡吃香菜,你偏要她吃,還美其名曰讓蕭遙融入張家。最后一句,賣情圣人設時,想過你即將出生的孩子嗎?” 對此,已經接受完采訪的張旭專門挑出來回復:【我不賣深情人設,我就想錘死蕭家而已。做過的惡心事多得不得了,蕭家二老還想洗天下無不是的父母,做夢呢!】 的確有網友疑惑蕭林對蕭遙這么不好,為什么還要送她去學畫,并以此推測,蕭林對蕭遙還是有點父女情的,可能大眾都誤會他了。 看到張旭的采訪,這批網友頓時都被惡心到了。 是他們太善良,不知道有人能惡毒到把女兒當物品,企圖裝飾好賣個高價! 至于張旭,說他對蕭遙是真愛的人,也全都閉嘴了,尼瑪誰能逼真愛吃討厭吃的菜?誰能一邊真愛一邊跟別的女人生孩子?惡心透頂了! 張家和蕭家,果然都是惡臭極品。 蕭瑜看到這張旭的微博,知道他要錘死蕭家的險惡用心,幾乎沒咬碎一口銀牙。 不過這不是最讓她生氣的,最讓她生氣的是,半個小時后,張旭又發了一條微博: 【還有蕭瑜,畫壇美女,笑死人了,帶頭凌霸蕭遙就不說了,這次的事也是她蠢,想抹黑蕭遙,結果被忍無可忍的蕭遙爆猛料,一舉葬送了三個家庭。對,前幾天率先爆蕭遙黑料的,就是蕭瑜,她還假惺惺發博力挺蕭遙,惡心死了!】 蕭瑜看到這條足以讓自己永不翻身的微博,一下子氣瘋了。 張旭他怎么可以,怎么敢?! 可是不管她怎么生氣,網友們看到這條微博之后,開始認真扒皮,并以其偵探一樣的能力,扒出了蕭瑜的幾個小號,其中有一個,就是爆蕭遙黑料的。 頓時,大家都對蕭瑜嘆為觀止。 說好的畫壇美女呢,就這么個惡毒又假惺惺的女人? 太特么不是人了! 扒皮出來后,#蕭瑜滾出畫壇#上了熱搜,里面除了帶話題,還有關于蕭瑜事跡的科普。 國畫圈子的畫家也是嘆為觀止,其實在任何行業,大家都有些自己的小心思,并為此暗中較勁,可是像蕭瑜這種高中時代霸凌別人,學畫之后又爆料抹黑人,真的太惡臭了,簡直不能稱之為藝術工作者! 短時間內,大部分畫家都直接刪除了蕭瑜的聯系方式,微博也取關蕭瑜。 只有極少數名氣不算大,對蕭瑜有好感的畫家專門打電話去問蕭瑜是不是真的,得到蕭瑜的一番哭訴,馬上覺得蕭瑜被冤枉了,企圖幫蕭瑜說話。 可是才說了沒幾句,就被網友給錘死了。 蕭瑜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最后翻身的機會也失去了,哭得死去活來,卻不肯死心,馬上給之前那些有名氣的畫家打電話哭訴哀求,告訴他們自己是委屈的。 電話倒是通了,但是那些正直的老畫家一聽到她的名字或者聲音就道,“蕭小姐,我們的三觀不合,就不多說什么了。” 更有一些嫉惡如仇的,直接就道,“蕭小姐,學會做事之前,要先會做人,你的一些作為我很不欣賞,就沒有必要來往了。” 蕭瑜的心拔涼拔涼的,握著被掛斷的手機,滿心絕望。 她怎么知道,欺負一個一直欺負慣了的人,后果竟然會這么慘? 明明過去,她欺負蕭遙,也從來不會有事的! 正哭著,就見蕭瑾進來,“姐,我肚子餓了,我要吃飯。” 蕭瑜正心情不爽呢,見弟弟一味叫吃飯,煩得很,大聲罵道,“吃吃吃,你整天就知道吃!爸媽都坐牢了,你知不知道?” 蕭瑾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哇,你兇我,我告訴爸爸媽媽爺爺奶奶。” 蕭瑜一聽“爺爺奶奶”這四個字,馬上有了主意,第二天就把蕭瑾送回農村老家,自己收拾收拾東西,跑去找自己僅有的幾個畫家知己好友了。 湯暖看到蕭遙以前的悲慘遭遇,也忍不住跟著灑淚。 不過灑淚完,她不免又陷入了沉思——是不是歷經磨難,都會讓藝術家變得更優秀? 如果是這樣,那她是不是得走出去接觸更多東西,體會萬丈紅塵里的悲歡離合呢? 不然,想要畫好一幅畫,根本就沒有靈感啊! 湯暖的心思開始轉了起來,積極參加沙龍。 付嫣心里煩得要死,家里人進去了一批,她每天都要被家里人責罵,零用錢也沒有過去多了。 她很不高興,見終于到了爬雪山的好季節,就想去爬山,省得再被家里人責罵。 可惜她一連聯系了幾個以前熟悉的小隊,都得到說人員已經滿了的消息。 接連幾個都是這樣,付嫣下意識地知道有問題,于是給一個平時交好的朋友發信息:【現在隊里多少人了?我再拉兩個進來?】 那人回復:【行啊,還差三個,你拉人吧。】 一看到這回復,付嫣就沉下了臉,馬上去找小隊長,問明明還沒夠人卻不讓自己參加,是不是自己做錯了什么。 她沒有想到蕭遙身上,因為她和他們的關系很好,她不相信他們會因為蕭遙而疏遠了她。 小隊長很不解地回了她一個問號。 付嫣看到這個問號,差點噴火,但還是忍了,直接說自己知道小隊還缺人,問他為什么不讓自己加入。 小隊長這次過了好一會兒才回復:【我覺得你不適合我們小隊,你找別的小隊吧。】 付嫣一下子怒了,再也忍不住脾氣:【什么叫我不適合小隊?我們過去經常一起爬山,為什么過去不說不適合,現在反而說了?】 小隊長回復:【既然你非要尋根問底,那我就實話實說了吧,隊里的女同志都很不想和一個說出“生不出兒子是廢物”這樣的人再見面。還有那什么你越慘我越開心,我們都很討厭!】 付嫣看到這樣的回復,氣得直磨牙,也生了氣,把這小隊所有人的號碼全刪了,然后去聯系別的小隊。 和所有的小隊都聯系過之后,她發現,質量高一點的小隊,竟然沒有人愿意接納她了! 而理由,都是因為她惡毒,欺負過蕭遙! 付嫣氣得不行,覺得這些都是只看臉的膚淺之輩,便屈尊降貴地聯系了一個沒什么名氣的小隊,打算自己做帶隊的人。 可是,就連這樣的小隊,也不要她! 付嫣磨著牙問為什么。 隊里一人道,“我是蕭遙的顏粉,看不慣你這樣的垃圾。身為女人,卻對女人沒有任何同情,又惡毒,誰敢跟你爬山啊?” 付嫣暴跳如雷,想起自己因為蕭遙沒少倒霉,不僅在家被罵,就算出來爬山放松也被罵,忍不住對蕭遙各種詛咒。 罵了好久終于出了氣,又挑了好一會兒,才終于找到一個愿意接納她的小隊。 蕭遙看到張家、付家和蕭家都被帶走調查的消息,終于松了一口氣。 這些人,終于得到了他們該得的結局。 林曉來專門點了一道湯帶到蕭遙的房間里,一臉歉疚,“我都不知道這些,如果知道,就不會叫你出鏡了。蕭遙啊,我對不起你。” 蕭遙搖搖頭,“沒什么。都已經過去了,我不會再在意了。你也不要放在心上。” 林曉點頭,又問,“你接下來打算去哪里?” 蕭遙笑著說道,“西南一帶吧。那里很多高山,我打算去爬山。”又翻了翻時間,“過兩天,我就出發了。” 以前原主爬過很多山,但由于明白自由的時間不多,她爬山時很匆忙,只看到一些植物,沒能好好看看。她這次打算慢慢走,慢慢看。 林曉聽了點頭,有些感慨,“要是我還年輕幾歲,我就跟著你一起去爬山了。” 她也很喜歡畫高山植物,可惜年紀大了,已經沒有辦法像年輕時那樣到處跑了。 蕭遙笑道,“我畫下來,你到時就可以看到了。” 兩天后,她離開京城,直奔西南的莽莽群山。 剛上了火車,蕭遙就收到文先生發過來的信息,說她之前發現的花葉鹿蹄草,已經被確定為新品種——前幾天,當地的植物分類學家根據她提供的經緯度,找到了那幾株花葉鹿蹄草,從根莖、葉子、花瓣等進行具體辨認,確認這是花葉鹿蹄草的變種! 蕭遙一聽,馬上打了電話回去,得知四株鹿蹄草中有三株已經盛開,還有一株估計這兩天會開,當即就決定先轉道去看那株即將開花的鹿蹄草。 來接她的是一臉羞愧有點不敢直視她的楊閱。 蕭遙沖他點點頭,謝過他,就上了他的車。 開著車,楊閱說道,“蕭遙,對不起。” “沒關系。”蕭遙沖楊閱點點頭,然后低頭翻看植物分類學家小趙給她發過來的鹿蹄草局部高清照片。 楊閱聽到蕭遙說沒關系,心里并沒有覺得好受一點。 他這些天心情一直很不好,一直搜索網上關于蕭遙的一切來看,越看越后悔自己曾經的作為。 所以這次聽到母親叫大嫂去接一下蕭遙,他馬上就自告奮勇過來。 可是除了那句輕飄飄的道歉,他不知道說什么好,其實他明白,不管他說什么,蕭遙也不會在意的。 文先生是獨居的,蕭遙不適合在他家留宿,朱阿姨又不許她住酒店,就住在了楊家。 朱阿姨和楊大嫂一見她,拉著她不住地感嘆抹眼淚,又罵蕭家和張家的人不是東西,說了一會兒,想起還沒吃飯呢,忙又上桌吃飯。 蕭遙吃著飯,看向眼圈紅紅、胃口很不好的朱阿姨和楊大嫂,不由得道,“其實都是過去的事了,你們不要太難過,也不要想太多。我過去是無視他們的,心里沒有他們的位置,所以他們傷害不了我。” 楊閱的心一顫,不禁抬頭看向蕭遙。 還是那張美麗的臉,這次或許是因為心理作用,他覺得她身上帶著一股叫人憐惜和心疼的味道。 就是這樣的她,因為他作,所以早早把他屏蔽在了心門之外。無論他說什么,她都不會難過。 蕭遙生怕錯過了花期,第二天一早就和約好的小趙等人匯合,出發去爬山。 因蕭遙名氣大,又是美人,所以跟著去的人不少。 楊閱也跟著去,只是他走著走著就走不動了,不得不遠遠地墜在后面,看著蕭遙和小趙健步如飛。 蕭遙到達當初發現花葉鹿蹄草地方,發現花正要開放,不由得高興起來,趴在地上一邊認真觀察一邊拍照。 上午十分,花朵綻放,蕭遙又是好一頓觀察和拍照,隨即拿出紙筆,快速地坐下來寫生。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