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晏初景心中有怨,自是氣勢洶洶,可他沒什么經驗也是事實,吻住那柔軟的唇后,便不知道該做什么了。 猶豫半晌,他也只是帶著氣惱咬了池惜年一口。 “嘶…”池惜年偏首,不滿在他腰間掐上一下,“你是屬狗的么?怎么還學會一不高興就咬人了?” “那也是你太過分了!”說著,晏初景又帶著不滿在池惜年嘴角處留下一道咬痕,“有的話,是不可以隨便亂說的!即便朕不會與你置氣,你也不應該那樣說!” “我說得不對嗎?”池惜年回憶了一下自己剛剛說的話。 她說得也沒什么問題吧? 他因為面皮薄,即便是在臥榻上,也非常不好意思。能做到的,也僅僅是不反抗而已。 如此,不就是不能行嗎? 不過他一直是這模樣,他自個兒心里也清楚,怎么今日… 池惜年覺得晏初景反應古怪,又再仔細琢磨了一下他的話。他說…有的話是不可以亂說的…亂說? 能讓他氣惱到主動吻她,還被評判為亂說的話… 思索半晌,池惜年總算反應回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