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些都是后話,眼下,池惜年心思并不在與晏初景生兒育女,而是完完全全地放在了為水患討債一事上。 “咳…二嬸,我如今與陛下感情很好,您不必為此事操心。今日我特意出宮來尋您,主要是想讓您幫我辦件事。”與自家二嬸閑聊兩句后,池惜年就把話題岔開,說起自己來這兒尋人的目的。 “你要我幫你下拜帖,親自去拜訪那些與朝廷有舊賬的人?”殷萍聞言,不禁蹙起眉頭,“我幾張拜帖寫著倒是容易,可是你… “那些人既然能無視法度,欠銀不交,必然背后都有靠山撐著。 “你貿然上前討要銀子、清算舊賬,得罪人也就罷了,或許一圈忙碌下來,還可能無功而返。 “災情救助刻不容緩,若是因為沒及時討來銀錢糧食而讓災民受苦,著實不該。不如這樣,咱們家還有不少存銀,我去庫房給你取來…” “二嬸,我既敢在陛下跟前夸下海口說自己能辦此事,自然是有把握的。”聽到殷萍有意拿池府的錢平了此事,池惜連忙打斷她的想法,“這些銀錢,本就是那些人欠朝廷的,有沒有水患的事,他們都該給。 “您要是替他們把這筆錢出了,算怎么回事?難道,他們跟朝廷的賬就這么算了嗎?” “可是…” 殷萍還欲再言,卻被池惜年反握住了手:“二嬸!我知道池家有這個能力,可是您一個人操持偌大的池家不易,上有族老宗親要供養,下有幾個孩子要培養。逢年過節,還要拿出一部分錢補貼身亡將士的家屬… “池家有錢,可花錢的地方也不少。 “這本是我與陛下應該承擔的責任,您又何必把這份責任再往自己身上攬呢? “您放心,就算這三日我討不回那些債,我也還有私產可以彌補空缺。大婚時陛下給咱們家面子,聘禮不少,您當時怕我入宮受苦,全給了我帶走。 “我呢,我回的那一批嫁妝換成銀錢也不是小數目。如今聘禮嫁妝基本整整齊齊地擺在鳳棲宮的庫房里,要補空缺,我隨時可以,您就別操心了。” 說著,池惜年又給一旁的歆一使了記眼色:“二嬸若真想幫我,就幫我寫拜帖吧。這些人,我先挨個會會。” “唉,好吧…”殷萍拗不過池惜年,見歆一把紙筆拿來,她便以池家的名義替池惜年下了拜帖。 眼看得了拜帖又風風火火往外趕的姑娘,她心下擔憂,終還是忍不住在后喊了一句:“阿年,若有困難便隨時回家里來拿錢!咱們是一家人,你千萬別跟二嬸客氣!” “知道啦。”池惜年沖殷萍招招手,轉身跑開。 證據憑據她已從晏初景處得到,敲門的拜帖也拜托二嬸挨家挨戶地送去了。接下來,她只要帶著親衛一一拜訪就好。 彎彎嘴角,池惜年便率先翻身上馬:“走吧,第一家,刑部李朗中的妻舅,屢犯宵禁甚至醉后與人斗毆至人受傷。俺律,恕罪并罰當罰銀三百兩,而他至今未交…” 新 wap. /98/98900/3140877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