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夜色將臨。 雪花紛紛揚揚的落下。 程瀚抵達了錢家所在的豪華小區。 錢氏商會的一名員工,駕駛著晶能車,車后拖拽著一臺運輸板車,其上放置著超凡生物“嬰羌”。 錢一清卻沒有乘坐車輛,而是挺身站在板車上方,擺出一副看守獵物的架勢。 理所當然。 這一支隊伍在小區里引發了一次圍觀。 不少居民被吸引過來,嘖嘖稱奇的打量著嬰羌尸體。 錢一清親自扮演講解員的角色,講解關于這只超凡生物的傳聞。 “各位可能并不知道‘嬰羌,有多么厲害,它們非常擅長強大的幻術,隨時可以化身千萬。” 圍觀者發出一片“噢”、“啊”的驚嘆聲。 程瀚騎著羽獸瓜瓜跟著后面,望著“老夫聊發少年狂”的老丈人,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 化身千萬? 玄閣閣主都不敢這么編! 錢一清說得愈發眉飛色舞:“據我所知,一些滅妖團費勁千辛萬苦,好不容易找到了嬰羌的行蹤。 “結果他們捕獵不成,反而被幻術耍得團團轉,團隊死傷慘重不說,甚至連團長也險些死于嬰羌的鐵蹄之下。” 又是一片“噢”、“啊”之聲。 錢一清的話里話外,皆在描述嬰羌的厲害之處,一句也沒有提到準女婿的獵殺過程。 可旁觀者看到尸體上的幾根短槍,自然而然便會認為,程瀚的實力一定強大無比,才能干凈利落的殺死嬰羌。 這番話聽起來,無一句炫耀。 實際上每一個字眼,都在瘋狂的炫耀。 程瀚相當無語。 不過他心知肚明,錢一清并非喜歡炫耀。 只是老丈人聽到一些諸如“才結印就進入荒原”、“膽子太大了”之類的流言蜚語,心底覺得比較憋氣。 故而才會故意在小區里大肆宣傳,以此反擊某些唧唧歪歪的家伙。 對此。 程瀚只是聽之任之。 作為天才,有譽必然有毀。 當初在十五中的時候,他沒少聽過流言,早就習慣了。 再說了,老丈人大張旗鼓的舉動,并不是壞事。 這算是在幫忙做宣傳,間接證明他一直在荒原狩獵,絕對與“隊正自殺事件”無關。 直到錢家門口。 一幫看客過足癮,才心滿意足的散開了。 程瀚又看到了錢青青的如花笑顏。 小女生拿著一只錦毛刷,細心掃掉了他肩頭的落雪。 旁邊的錢一清則完全被無視了。 中年男人看得有些吃味,故意“哼”了一聲。 你爹身上也有雪,乖女兒不幫爹掃一下嗎? 錢青青卻好像沒聽見一樣,轉身招呼起自家弟弟:“錢云長,快點給程瀚把絨鞋拿過來!” “來了!” 錢云長拿著一雙鞋子屁顛屁顛的過來了。 錢一清面皮抽了一下,悻悻的離開了。… 這女兒、兒子,全都白養了! 晚餐時。 話題自然聊到了今日最轟動的事——隊正自殺事件。 程瀚聽完詳細經過,恰到好處的露出驚訝之色:“竟然還有這種事?!” 錢一清專門打聽過,立即高談闊論起來:“事情發生后,巡查署當即封鎖現場,就連議政廳的執政官,也親自趕到了現場。 “青臨城的這些大人物們,當場經過一番討論之后,決定立即通過傳訊法具,將事情完整的匯報給玄閣。 “話說回來這件事情鬧得太大了,不知道多少人聽到申冤的聲音,議政廳也沒有膽量隱瞞下來……” 程瀚聽得很認真,展現出了高度的。 他在心底卻暗笑不已。 對付這些魑魅魍魎,將事情鬧大鬧轟動,果然是最好的辦法。 黑山營。 黑甲軍總部。 黑甲軍第三戰團的副校尉,仇劍,經歷了這輩子最險惡的一天。 初時。 他聽到“自殺鳴冤”的事情,險些懷疑自己聽錯了。 陳洪、趙德山是他的心腹,從自己手中得到了大量好處,怎么可能玩自殺鳴冤的狗血戲碼? 開玩笑也不能這么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