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忽然見著大群衣著華貴的公子哥與質樸無華的青年男子,成群結隊朝著一處涌去,楚妙爾心中難掩好奇,探了半個身子出去想一探究竟。 見她這般好奇,掌柜笑瞇著眼解釋道:“就在年前,太守大人專門為文人墨客建了個流杯亭,他們正是趕去參加呢。” “流杯亭?!” 傅云期見她雙目炯炯望著自己,輕輕搖頭,說道:“未曾聽過。” 好吧,她以為是皇宮里那位的意思呢。 掌柜講到這個“流杯亭”,興致高昂,眼帶星光,唾沫橫飛。 “青年才俊們分別坐在流杯曲水的兩側,把盛著酒的酒杯置于水流之上,任其順流而下,酒杯停在誰的面前,那人就得將杯中酒一飲而下,并賦詩一首,兩者缺一則罰酒三杯。在‘流杯亭’中,不論身份貴賤,也不問家境如何,只論詩詞歌賦。” 真有意思,這樣一來,就算清貧少年也有機會結識到權貴之人。 她與傅云期相視一笑,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一絲躍躍欲試。 掌柜的手指粗短,掌紋縱橫交錯,在自己下巴摸了兩下不存在的胡須,面顯得意之色,說道:“這‘芳春酒’啊,西陵獨有,這酒冬釀春熟,入口醇爽帶甜,夫人來了西陵萬萬不可錯過如此美酒,去了其他地方可喝不到咯。” 如此定要去看看了。 楚妙爾挑眉,嘴角含笑,眼如星月,一眼就讓人看出了她心中的期待。 怕被人群沖散,傅云期緊緊跟在她身后,周圍的人似乎感受到他面若刀霜的神情,都離得遠遠的。 但總有些沒有眼力勁兒的,時不時給了他一掌,再踩他一腳。 一身王者氣質的他,總歸顯得與周遭格格不日。 楚妙爾輕輕執起他放在腰間的手,往前亭中走去。 越接近流杯亭,兩人越被眼前的場景所震撼。 眾人皆是整齊地端正坐于席塌上,不過是一些草編成的墊子,不過此時看起也有了些風流清雅之意。 只是一兩個持扇的侍從有意無意地搖著,身后擺著上好的屏風,屏風上印著青竹淡菊,身前還設有香爐,看屢屢香煙從爐中升起,這無一不彰顯著主人尊貴的身份地位。 這可把她高興壞了,一手拉著傅云期,一手提著裙,三步作兩步地往前走去,只是一步還沒邁出去就被人攔住了。 “女子不能入內。” 楚妙爾見傅云期已經有了慍怒之象,連忙伸手拉住這尊大佛。 她彎起眼睛,嬌俏地挑了一下眉梢。 “哪里有規定說女子不得入內?你規定的?” 那守門的小廝看她一身穿著和談吐舉止,肯定非富即貴,眼睛再落到身邊男子身上,這男子看起來也不太好惹的樣子。 倒也不敢太造次,眼睛骨碌碌轉了圈,委婉說道:“里面盡是男子,夫人進去怕不合時宜,再說他們是在里面比詩詞歌賦的,夫人還是不要進去的好。” 他倆站在門口堵住了后面人的路,惹得后面想進去的人不悅,竟都開始調侃起來。 “女子無才便是德,既然這位夫人如此喜愛學習,不如回去學學‘女德’!哈哈!” “身為女子不在家學習女紅,竟拋頭露臉來摻和男子的宴會,真是不知羞恥!” “這位公子,這是你家夫人?既……” 還未等他說完,傅云期酒截了來。 “我家夫人是你等可以置喙的?她想去哪兒便去哪兒,我不管,你們有資格管?” 傅云期語氣中帶著冬日的寒氣,眼神如冰霜刺入所有人身體,周圍空氣瞬間凝結成冰,竟讓人在春日打了寒噤。 在對峙下去怕是人都要散場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