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這個馬三寶,如此好的身手,卻異常冰冷的心腸! 方才砍了這么多條胳膊時,他動作利落、卻一眼不眨、表情甚至有些莊嚴。 而他說那句「生死有命」時,語氣波瀾不驚、不辯喜怒,說得甚是風輕云淡、置身事外! 可夏云卿氣得渾身發抖。 他怒瞪著馬三寶,胸膛一起一伏:沒想到這世上竟有如此目無法紀、草菅人命的惡人!還將殺人,說得如此輕松! 面對這樣心腸狠毒、冷血無情的人,夏云卿決定鋌而走險,試他一試! 他從懷中掏出那枚暗鏢,丟在桌案上,目光緊緊盯著馬三寶的表情,質問道:「馬三寶,你可認得這是什么?」 馬三寶掃了一眼桌上那鏢,聲色不動地說道:「一枚鏢。」 夏云卿不由得憤憤心驚:這個馬三寶人狠話不多,又極其狡猾。看上去似乎每個問題都已經回答,其實什么都沒說出。 他決定不再糾纏下去,只要用一枚鏢擾亂一下,馬三寶必會有所行動。到時托托和鹿寧前來暗訪,就一定會有所斬獲! 想至此處,他掩住怒意,又道:「既然如此,本官也沒什么可問的了!這便走了,只不過還有句話要告訴你,只要有我夏云卿守在府衙,監獄里的人,你一個都別想帶走!」 說完這句話,他深深看了一眼馬三寶。 可馬三寶的表情依舊沒有波瀾,也沒再說一句話。 夏云卿輕哼一聲,一甩袖憤憤離開了營帳。 鹿寧和托托見他走出來,立刻迎上去:「夏大人,怎么進去那么久?剛才那些被砍傷的人是怎么回事?」 夏云卿一擺手,沉聲道:「回去再說!此地不宜久留!」 托托和鹿寧相互看了一眼,也沒再說話,只默默跟在他身后,匆匆離開了這個充滿秘密的軍營。 雖然托托還未洗脫嫌疑,卻還是跟著夏云卿和鹿寧,回到了夏云卿的宅子。 幾個人剛一邁進院子,胡七便迎出門來:「小鹿,托托,你們回來了!」 胡七臉色雖然蒼白,卻掩不住其風姿如玉、瀟灑閑雅。 一雙清澈的眼眸深深凝著鹿寧,看得她不由得垂下眼眸,雙頰染上一抹淡紅。 托托大步迎上去,看到胡七的衣衫下,上身纏著厚厚的繃帶,忍不住問道:「兄弟,你這是咋啦?」jj.br> 胡七笑了笑,故作輕松地說道:「沒什么,一點小傷而已。」 鹿寧走過來,拍了拍托托的肩膀:「兄長,你稍微休息一下,吃些東西。這些事情,我一會兒詳細和你說說。」 她又看向胡七繃帶上的血跡,輕聲道:「傷口又流血了,我幫你換一下吧。」 隨后,托托前去吃飯休息。鹿寧則和胡七回到他的房間。 待他除掉上身的衣衫,鹿寧小心摘下那些染血的繃帶,仔細看了看傷口,嘆道:「還是感染了,真是糟糕!看來你沒好好休息。」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