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這對義父鬼力赤的名譽有損,她決不容許這樣的事發生! 「那你呢?」鹿寧忽然看向他,遲疑地開口問道:「不管怎樣,肖老板對你是真的好。你一走了之,他一定很傷心!這樣真的好嗎?」 胡七皺了皺眉,表情有些不自然,似乎很不想提及這個話題,卻又不得不 回答:「他想要的……我無法回應,還不如干脆一點好讓他死心。總比一直苦惱下去要好!」 聽他這樣說,鹿寧避開了視線,胡七則一臉嚴肅地凝視著遠方。二人重新陷入沉默。 ------------------------------------- 凄寒的夜里,北風吹落了秋天的荻花。 窗內燭火微弱,孤零零的一座院門緊閉。 肖玉樓目光呆滯、面無表情地癱坐在椅子上,手中輕柔地撫摸著那只碧色的玉笛,仿佛在撫摸著笛子的主人,眼中無限哀傷。 胡七離去前的每一句話、每一個眼神都深深刺痛了他的心。他捂著胸口,眼淚一滴一滴落下,打在他白皙的手背上。 門外一陣狂風席卷而過,大門忽然被吹開,只剩半截的蠟燭也被吹熄。 肖玉樓從椅子上驚坐起,警惕地慢慢靠近被狂風打得呼扇作響的大門。 剛走到門口,忽見門外一個人影閃過。 他晃了晃頭,以為自己看錯了眼。可隨即,一個身形魁梧的黑衣蒙面男子,就突然出現在他的面前。 淡然無光的月色下,唯見來者一雙熠熠發光的雙眸,藏著濃濃的殺意。 肖玉樓頓時驚出一身冷汗,卻強忍不安的情緒,冷笑道:「你果然還是找到這里了!是來殺我的吧!」 黑衣人平靜地說道:「沒錯!」 他的聲音聽上去異常冰冷,既沒有陰陽頓挫,也沒有情緒起伏。不過,這的確是一個殺手該有的情緒。 肖玉樓淡淡一笑,自棄般說道:「很好!」 黑衣人一揚眉:「很好?」 肖玉樓慘淡一笑:「心愛的人已離我而去,現在我已無懼生死!」 黑衣人冷冷一笑:「很好!」 肖玉樓皺起眉頭:「很好?」 黑衣人眼中露出一抹陰森:「一個因絕望不做反擊的人,殺起來會更有意思!」 肖玉樓忽然覺得這聲音雖然陰邪,卻有些熟悉,登時心下起疑。 他仔細打量著面前的人,一轉念間,隱隱覺得,似乎就在前不久,他應該與這個人說過話,便試探著問道:「我們見過面的,對嗎?」 黑衣人的神色依舊平靜:「死到臨頭了,還在追根究底,有意義嗎?」 肖玉樓微微勾唇,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怎么說,我肖玉樓也是堂堂一品人物!總該知道是死于誰的手里吧!反正我已是命在頃刻,你還怕我說出去嗎?」 黑衣人冷冷一笑,終于伸出一雙滿是老繭的右手,緩緩揭掉了蒙面的黑布,露出臉來,似笑非笑地盯著他。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