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鹿寧剛要走進門去,卻又忍不住轉身問道:「胡-公子,方才……你是不是發現了什么異常?」 胡七凝神靜思片刻,轉而不答反問:「鹿姑娘,我記得葉夫人腳踝處,系著一串鈴鐺,對嗎?」 鹿寧不假思索地點了點頭。 胡七面現難色,又囁喏著問道:「鹿姑娘,我且問你,葉夫人平日里為人怎么樣?她與葉伯伯的關系又當如何?」 鹿寧垂眸想了一下,輕聲道:「我對她并不是十分了解。不過,她與葉伯伯成婚多年,兩個人恩愛有加,也算是一對神仙眷侶!」 胡七遲疑了一下,低聲囑咐道:「鹿姑娘,你若還想讓他們恩愛下去,今日之事就不要對任何人提起!明白嗎?誰都不能說!包括托托!」 鹿寧微微一怔,抬眸看了看胡七一臉鄭重的神色,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便咬著嘴唇點了點頭。 倏地一聲驚雷,震醒了睡夢中的人。 肖玉樓猛地從床上坐起,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凝神片刻,他茫然地看著赤身***的自己,又看了看身旁,一臉滿足的女子。 便立刻懊惱地閉上眼,令他不堪的一幕幕又浮現在眼前: 光芒四射的金元寶、溫熱混著媚藥的酒、豐滿顫抖的身體、紅艷飽滿的雙唇、震耳欲聾的鈴鐺聲、銷魂醉人的喘息聲…… 每一樣都讓他腹中翻涌、惡心不已。他握了握雙拳,又動了動腿,發現身上的媚藥已經散去。 肖玉樓連忙下床,可他雙腿一軟,又立刻跌倒在地。 床上傳來一聲嬌-喘,肖玉樓立刻屏息凝神,坐在地上動也不動一下。 幸好,床上很快傳來均勻的呼吸聲,肖玉樓便立刻撿起散落一地的衣衫,急忙忙穿好。也不顧雙腿酸軟,便跌跌撞撞地沖出門去,很快就消失在夜色里。 也不知是感受到肖玉樓的離開,還是因為悶濕的天氣。 馬慧蘭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睡。直到又一場秋雨澆熄了滿屋的曖昧和燥熱,馬慧蘭才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秋風拂過庭中,院中的樹木,在深秋露水的侵蝕下逐漸凋零。 昨天發生了太多的事,加上一夜大雨不止,讓鹿寧徹夜難眠。直到外面天光大亮,她雖然昏昏沉沉,卻不得不起床梳洗。 走出房門,看到平日里喧囂的院子,今日卻異常安靜,那些一早就開始操練的弟兄,還在收拾著昨晚的殘局。 葉孤鳴中了鏢在屋內養傷,只有云長老在指揮大家,井然有序地做善后工作。 鹿寧在一旁看了許久,才抬步走過去,卻站在云長老身旁,一言不發。 云長老轉身間,才看到鹿寧正審視著自己,連忙后退一步,拱手道:「少幫主,您怎么這么早就起來了?這里有老朽在這里就夠了。很快就能處理好的。」 「葉伯伯的傷勢如何了?」她神色如常,好像一切沒發生過似的。 云長老搖了搖頭,惋惜地說道:「昨晚大夫已經處置好了。雖然傷勢不重,但畢竟傷到了腿,所以一時半會兒,他只能臥床休息。」 「好,那我去看看他。」鹿寧覺得和他無話可說,便要轉身離開。 「少幫主且留步。」云長老叫住她。隨即,從懷中拿出一個絲帕包遞給鹿寧。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