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萬歲殿內霎時間陷入一片靜謐,所有人都順著聲音望去,看到顧之禮手捧著一封奏折緩步走出。 「什么事非要現在稟報嗎?」渝帝看到來人是他,不悅地皺了皺眉。 「啟稟圣上!刑部這幾天審理了一個案子,此案涉及安南內亂之事,事情緊急,臣不得不報!這是涉案者的口供,請皇上過目!」 渝帝從雙喜公公手中接過奏章翻看起來。合上奏折,他銳利的目光掃過眾人,最后落在劉炳文的身上:「禮部尚書。」 劉炳文立刻手持笏板走出來:「臣在!」 「有幾個安南曾經的重臣表示:你們禮部和安南賊君暗中勾結,向朕隱瞞了內亂之事。對此,你作何解釋?」渝帝眼神陰鷙,臉色陰沉得可怕。 突如其來的問責,讓劉炳文駭然一驚。他盡量克制住自己的驚惶,畢恭畢敬地說道:「回、回皇上,這件事絕對是有人在栽贓陷害!臣有一百個膽子,也不敢欺瞞皇上!請、請皇上明察!」 渝帝微微瞇起眼盯著他,緊抿著雙唇一語不發(fā),顯然一臉的不信。 顧之禮拱手一揖:「皇上,除了這些口供,受審訊的人還拿出了和禮部官員往來的書信,以及賄賂的禮單。經刑部和大理寺的調查,這些證據準確無誤!」 「皇上明鑒!臣冤枉啊!」聽到這話,劉炳文臉色驟變,忙扶膝跪下。 「劉炳文你可真厲害啊!讓你審案,你和首輔就打了起來!讓你調查安南內亂之事,你就和安南賊君勾結!身為二品重臣,你還能做成什么事兒?還有多少事瞞著朕!」渝帝一拍龍書案,勃然怒喝。 「皇上息怒!」劉炳文癱坐在地上,顫聲道:「這是有人在迫害臣啊,臣身為皇后的父親,和您是一家人,絕不會做這等吃里扒外的事!臣懇求皇上重新調查此事,千萬不要被歹人蒙蔽了雙眼啊!」 「不必重查!」夏云卿手持笏板走出來,正色道:「皇上,藍鈺將軍常年駐在安南與北渝邊界,他對安南內亂之事了若指掌!」 渝帝一挑眉頭,問道:「哦?那藍鈺怎么說?」 「將軍表示,安南內亂之事正如裴心隱所說。是安南平安侯發(fā)動了內亂,殺了安南國主及其子嗣,并推舉自己的兒子登基。登基之后,為了引人耳目不讓陛下得知此事,還屠殺了所有擁戴老國主的忠臣。而這件事的始末……」夏云卿偏過頭看了劉炳文一眼,又道:「禮部的人都一清二楚。所以,安南賊君花了重金來封口——」 「夏云卿!你休要血口噴人!」劉炳文恨恨地瞪著他,忙向渝帝訴苦:「皇上,首輔無憑無據,這是在污蔑臣啊!你可要為臣做主啊!」 夏云卿臉色一沉,冷冷駁斥道:「呵,老夫一向對事不對人!和你并無私人恩怨,因何要誣陷你!」 劉炳文大嘴一撇,憤憤道:「哼,誰不知道你夏首輔和藍鈺關系密切!那個謝吉安也是你的門生!就連當初彈劾平陽侯的言官,也都是你的擁躉者!哦,我現在算是看明白了。你先是打壓皇親國戚,然后又是王肅,現在輪到老夫頭上了!夏云卿!莫非你要整個朝堂都是你的人,都聽你的話嗎?」 夏云卿冷眼橫睨著他,沉聲道:「劉炳文,你真是無理取鬧、無稽之談!滿朝文武皆知我夏云卿最不喜歡拉幫結派,甚至連自己的門生也不例外!再說,平陽侯父子是自作自受。而王肅是因為受到了王璟的牽連,這和老夫有何干!至于你勾結安南、欺瞞圣上,是刑部找到了證據!你莫非要說刑部甚至大理寺都和老夫勾結嗎?」. 一番言辭辯論,讓劉炳文氣結與心去無言可辯,他只好跪在皇上面前,痛心疾首地說道:「皇上您想想,這兩件事怎么就這么巧,都是和夏云卿關系密切的人紛紛指向臣!這其中 一定有陰謀!皇上,夏云卿一向張揚跋扈!您若中了他的計,日后就難免要受他擺布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