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你不應(yīng)該將趙使驅(qū)逐,也不該來見我的。」魏冉有些無奈的對白起說道,「你應(yīng)該帶著趙使去見大王。」 秦王稷年紀大了,又重病在身,是疑心病最重的時候,越是這個時候,越要小心翼翼,不管大事小事,不要嫌麻煩,一定要稟報秦王之后再實行。 白起打完仗回到城中,第一時間去見秦王,這一點就做的很好。 但后面見到趙使之后就太沖動了。 「我現(xiàn)在去將趙使追回來。」白起恍然大悟,轉(zhuǎn)身大步朝帳外走去。 「沒必要了,晚了。」魏冉將白起叫了回來,倒了一杯茶,「以我對大王的了解,這場戰(zhàn)役結(jié)束之前,你是絕對安全的,我們還有時間。」 明君和昏君的區(qū)別就是,一個是兔死狗烹,一個兔還沒死就急著把狗烹了。 只要白起不真的造反,就算秦王稷再反感他,也會捏著鼻子等到這場仗打完之后再處理白起。 「穰侯教我。」白起俯身一禮,鄭重的說道。 「等會兒你去見大王,將這件事完整的告訴大王。以后事無大小,全部都要稟報大王之后再處理。我去見見范雎,也不知道他身體怎么樣了。如果有個三長兩短,我秦國將少一個大賢啊。」魏冉將茶一飲而盡,帶著白起起身朝帳外走去。 他不喜歡范雎,但是能夠在秦王面前說上話的也就只有范雎了。 白起和魏冉趕到秦王居住的地方,醫(yī)師正在給秦王重新?lián)Q藥包扎。 「大王千萬不要再動怒了。」醫(yī)師叮囑道。 「寡人知道了,你先下去吧。」秦王稷不耐煩的揮手。 「臣告退。」醫(yī)師不再多言,提著藥箱默默退了出去。 「武安君怎么又回來了?穰侯也來了?舅父、武安君快坐。」秦王稷仿佛才看到魏冉和白起,連忙指著坐席說道。 「臣來看看大王和應(yīng)侯。」魏冉俯身說道。 「末將向大王請罪。」白起單膝下跪,抱拳說道。 「寡人不是說了嗎,這次戰(zhàn)敗的責(zé)任全部由寡人承擔(dān),武安君何罪之有?」秦王稷似乎不明所以。 「末將擅自接見趙使。」白起說道。 「哈哈哈,寡人還以為什么事呢。」秦王稷哈哈大笑,「武安君身為我秦軍主帥,見區(qū)區(qū)趙使而已,何罪之有?武安君還不快快起來。」 「末將拜謝大王。」白起站起身子,將李斯對他說的話告訴了秦王稷,沒有任何保留。 「趙國這是想要離間寡人和武安君,武安君不必在意。」秦王稷無比大氣的說道,「寡人受傷在床,日后軍中諸事,武安君一人決之即可,不必事事詢問寡人。」 接著君臣三人聊了很久,言語之間,秦王稷對白起都充滿了信任,同時又對魏冉表達了感激,直到月亮快要升到頭頂,白起和魏冉方才離去。 考慮到將士們打了一天仗,早早就休息了,白起便沒有巡營。 第二天,天還沒有亮,趙軍便已經(jīng)埋鍋做飯。 趙括也早早從床上爬了起來,開始巡視軍營。 趙括最先來到的就是傷兵營。 趙魏韓齊四國大軍是分開扎營的,但是傷兵卻是安排在一起的。 韓魏齊三國本來是不愿意的,原因很簡單,趙軍的待遇太好了! 幸福不幸福是對比出來的,別人吃不飽,你能吃飽,那就是幸福,別人能吃飽,你能吃好,那就是幸福。 本來士卒出來打仗,能一天兩頓吃飽就很滿意了,但是當看到趙軍中不僅每天能吃三頓管飽,還能三天兩頭吃到肉食,大王和主帥也會時不時來探望他們,對他們噓寒問暖。 時間 長了,所有傷兵都會對趙國產(chǎn)生好感,等到這些傷兵歸隊之后,這些好感會迅速蔓延到整個大軍。 一個兩個士兵對趙國產(chǎn)生好感沒啥用,但是當幾萬,甚至十幾萬士兵對趙國產(chǎn)生好感,其中所蘊含的力量就非常恐怖了。 但是趙括給的理由讓他們沒辦法拒絕:軍隊中醫(yī)師的數(shù)量太少了,想要讓所有傷兵都能得到治療,必須安置在一起。 而且他們沒辦法阻止這種趨勢,當四國聯(lián)軍兵合一處之后,所有后勤就全部由趙軍接管了。 韓魏齊三國大軍的伙食全部和趙軍一個標準,趙軍吃吐了的咸魚干對于三國士兵來說簡直就是美食。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