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可不是嘛,現在都知道算計我了。」不等秋舫答話,何望舒便在一旁陰陽怪氣地搶白一句,惹得秋舫頗有些赧然。 「好好好,我就知道你學東西快,以后出門,我也才放心一些。」周宗朗聲笑道,看得出來,秋舫醒轉之后,他心情愉悅暢快,說起話來也更加隨興。 秋舫也撓頭笑了幾聲,便接著說道:「多謝師叔牽掛了。」 周宗聞言,擺手示意無妨,須臾,又將話鋒一轉,沉聲說道:「說笑歸說笑,但你口中的李長風,究竟是何許人也?」 「弟子不知底細,但表面看來,不過是個十歲孩童,只是...」 「只是什么?」周宗眉睫一挑,追問道。 「只是他時常說話有些深沉,時而又吊兒郎當的模樣,與十師叔有幾分相似。」秋舫微微蹙著眉頭,將目光朝門外投去,認真回憶道。 「像我?」何望舒支起彎下的腰,將手撐在窗欞上,狐疑道,「我可沒有私生子。」 秋舫知他又在打趣,便理也不理,朝著周宗說道:「但那一劍當真是厲害,風政絲毫不敢硬抗,只得抱頭鼠竄。」 說起這一劍,秋舫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他極少見到真正的強者出手,即使人間巔峰戰力的晏青云在他身邊守了十六年,但值得晏青云全力出手的對手并不多,也沒有那么多膽肥的人敢自討無趣,上山來找他討教一二,所以秋舫不曾得見也是常事,此時說來的聲調高亢幾分自然在所難免。 周宗沉吟了半晌,才緩緩開口:「徵侯山的宗主,恐怕突破了。」 「那孩子我見過,不是那人。」何望舒知道周宗在猜測什么,斬釘截鐵地打消了周宗的疑慮。 「莫非是徵侯山老祖?」 徵侯山與東極門之間關系微妙,雖然沒有明面上的沖突,但背后的淵源頗深,周宗忍不住多思考一二,也是人之常情。 「老祖究竟是誰?偶聽師叔們提起,弟子有些不解。」 「一個不曾現身的人,徵侯山上一直有一個關于老祖的傳說,但無人見過誰是老祖,也不知道他活了多少歲了。」 「老三,你該不會是老糊涂了吧,徵侯山老祖之名傳世一百余年了,試問此人間,哪個修真之人活得過兩百歲,這老祖怕是早已身死道消了。」何望舒優哉游哉地說道,絲毫不放在心里。 在人間,無人能活過兩百歲是所有人的共識,原因無他,仙人所下的禁制便是如此。 「興許是老祖的弟子,曾聽說是老祖派出山門來歷練的。」秋舫想起了什么,突然開口說道。 周宗點了點頭:「那便說得通了,不過老祖盛名在外,傳給弟子的東西一定不會簡單,這一劍,姑且算是有點來頭吧。」 說罷,周宗頓了一頓,又道:「那,你的仙瞳呢?」 wap. /101/101439/31001800.html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