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將劍道符道合并起來?” “非也非也,劍道符道的嫌隙,豈是如此容易便能彌合的。那位山主決定卸去山主之位,從今往后,徵侯山不再設山主與脈主,而是由劍脈、符脈各選一人,進行劍符雙修。再以五年為期,由被選中的人輪流統管全山事物,并基于新入門的弟子個性的考量,對他們修劍或修符進行劃分,立下了此生不可轉脈的規矩。倒也算是讓劍道符道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了吧。” “那豈不是很好,統領者劍符雙修,避免偏心一方,再者入門弟子一開始就被定下來選修何種法術,這樣一來符劍之爭不就被化解了?”秋舫略加思索后,極其認真地說出自己的見解。 沒料到周宗卻斬釘截鐵地否決了他的想法,“錯,引起符劍之爭的癥結是符箓之術入門極難,沒有良好天資,修行之路必定走不長遠,長此以往,劍道與符道仍將不睦。”言語之間,竟連神色變得凌厲起來。 “那所有弟子都劍符雙修如何?”秋舫不解,繼續問了一句。 “也不行,劍符雙修,總會失衡的。譬如,讓你學做飯與符道,時間一久,你會醉心于哪個?” 秋舫聞言,呆呆地望著天空看了許久,自己吸了口氣,接著又搖了幾搖頭,現出躊躇的樣子來。過了好一陣子才說出一句:“師叔,我倒是覺得做飯不錯。” 此言一出,引得周宗一聲笑罵:“你這沒出息的小家伙,等你吃過了山下的山珍海味,豈不是要醉心吃飯,不再去管修道與做飯了?” 聽了他那一會嚴肅一會和藹的師叔的笑罵,少年也抿一抿嘴,樂呵地傻笑起來。 周宗也不管那傻師侄,自顧自地說道:“若是一人劍符雙修,但他缺乏符道悟性,遲早會變得側重劍道,荒廢符道,久而久之,符道式微之勢將不可避免,誰若是種下斷了符道傳承的種子,恐怕百年之后,要無顏面對徵侯山的歷代祖師了。” “再說后來,符脈脈主雖留了性命,但不過三年,便因大戰之傷難愈,而溘然辭世。而符脈本就三人,被選中那人便是你的太師父玄明子了。” 聽見周宗提到了太師父,少年興致更是高了幾分,要說徵侯山與他關系不深,但這位師父的師父,在他心中那是不同凡響,早已認定是如同周師叔口中的仙人般強大。“那太師父為何又離開徵侯山?”他問道。 “因為徵侯山的病,已經入了膏肓,神仙難救。你太師父不過你這樣的年紀,便當上了統領者,一來不服者甚眾,二來新規推行之后,符脈新丁雖說來了不少,但老人著實不多,在山上的話語權自然不重。加之山主退位之后,便出山而去,不關門中事務,慢慢的,劍脈那群本就權勢頗重的老頭子也不再聽他使喚,視門規于無睹,那些新入門的弟子又個個年輕氣盛,符、劍兩脈還是水火不容。” “太師父那么厲害,他們為什么不服?”少年心中愈加關切,忙不迭地問道。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