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龐陽明白了,嗓音濃厚的回答:「知州出來自然就清楚了。」 上面又是一陣騷動,卻是沒有人離開通傳。 白果突想到了什么,眼尾挑起,話在出口帶著冷意,「能跟著本郡主的還有誰不成?!還是你們也要本郡主也證明一番身份?!開城門!」 白果這話氣場全開,張狂的讓人忍不住眼皮直跳。 上方卻是良久沒有人敢應聲,也沒有人開城門,之前問話的人又是硬著頭皮回話說:「郡主莫怪,實在是現在情況非常,下官不敢私自做主……還請郡主亮出令牌來……」 這話中白果眼尾更是揚了起來,「你是何人?」 那聲音回話說:「下官是這里的下縣尉。」 白果眼眸沉了下來,印證剛才的猜測,「知州和所有縣令不在這里?!」 上方下縣尉大驚,臉色驟變,不少護城軍臉色跟著變化。 沉默中白果知道了答案,頓時冷笑詢問:「是跑了?還是去了哪里?」 下縣尉臉色一變在變,最后咬牙詢問:「郡主到這里做什么?」 話中的意思是在問,如果白果真的是郡主,怎么會到這就要戰火連天的上雙州中,更別說夜半前來。 白果從頭上卸下了步搖交給了龐陽,龐陽接過之后指尖摩挲,沒有亮給眾人也沒有扔上城墻。 白果以為龐陽不明白,開口說:「這步搖是宮里面的東西,上面有印。」 當年皇上開私庫,送來的東西中最不缺的就是這些。 龐陽指尖頓了頓,重新將步搖放在了白果的手上,「女子之物不可輕易交給他人。」 女子之物不可輕易交給他人,男子更不可私自藏用。 龐陽判斷不出對方是否懂禮數,所以他將步搖攔截下來。 白果有些許好笑的看了龐陽一眼,隨后點頭:「確實如此。」 手中依舊帶有溫度的步搖被白果收了起來,隨后再次望著城門之上的下縣尉說:「郡主令牌我已交給了下面的丫鬟集合醫者所用,你也不用如此攔我,只需告訴我知州他們如今在何處。」 話說到這里剛還算是溫和的語氣瞬間再次布滿冷意,「若是他們都跑了,現如今上雙州就是一片慌亂,你又能攔擋幾時?」 下縣尉臉色又是一變。 這話是在提醒,更是在問罪。 若是現如今他還在隱瞞,到時候出了什么大事他擔當不起! 下縣尉可見遲疑猶豫,看著下方漆黑之中的數百人影依舊不知該如何,卻見那領頭馬上的男子下了馬,往前走來。 下縣尉心中一緊,正要讓護城軍準備好弓箭就聽他說:「不是要判斷本將的身份?本將入城。」 下縣尉見龐陽手中確實沒有武器,再看后方那數百人影都沒有動,這才下令說:「接人入城!」 白果握住了韁繩,看著龐陽進去不過是一刻鐘城門大開,之前還在城門之上的下縣尉已經帶領著護城軍出來叩拜道:「下官見過康樂郡主,下官……」 下縣尉就要開始求饒,卻聽白果冷聲打斷:「知州,在何處?!」 下縣尉這一次不敢耽擱,連忙解釋說:「知州大人和縣令大人等并未逃跑,知州大人和通判大人正在清點糧食以及武器衣服,并下令讓縣令等人將前線百姓疏散離開,還召集了每城一半的護城軍到了前線!現這些大人都在城中商量對策,下官不敢打擾才多次阻攔郡主,還請郡主恕罪!」 白果心中松了一口氣,那張揚的眼尾總算是和緩了一些,但在前線壓迫之下這口氣依舊無法完全松下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