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晚上他們年輕人有個聚會,你不去?”拓跋山問道。 “沒興趣。”陳幸搖頭。 他和那些人都不熟,又從來沒見過,自己跑去干什么。 而且自己今天出了風頭,明面上自己武道境界連九星境都算不上,去參加一群九星境的“天驕”聚會做什么,又沒一個熟人。 有這功夫還不如晚上自己在家多推衍一會兒武技。 與此同時,在南港市某個獨棟別墅區,別墅后院的大草坪擺放著兩個燒烤架,旁邊冷柜里放著許多新鮮的食材。 許多年輕人面帶笑容,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自信而又陽光的交談。 “拓跋家的那人沒來?” 別墅二樓的落地窗后,三道人影站在窗戶后面,站在最左邊,留著長發,穿著深紫色半身長衫,黑色寬松長褲,劍眉星眸,神色高冷的青年看似隨意的說道。 最左邊的男人身后還背著一個劍匣,黑色劍匣盒子有些狹長。 “沒來,眼線說他去了一趟市里然后就待在酒店全程沒出門。”中間穿著西裝,豎著大背頭的青年把手機息屏。 “聽說,還把兩個商場里的氣血補劑給買光了。” 雖然有些奇怪為什么要買氣血補劑,但三人都沒有細究這種小事。 聽說那人以前生活在普通家庭,也是最近才回到拓跋家。 大概是養成的什么特殊癖好吧。 二樓最右邊的沙發上,剃著圓寸只有一層薄薄的青皮,穿著像沙彌的黃褐色僧衣,脖子戴著一串紅色佛珠的青年笑了笑,“沒來就沒來唄,你們這么在意做什么。” “他獵殺了鯨魚,還是第一名獵殺,按照命數,此人絕不簡單,歷年能第一位獵殺鯨鯊的武者都是奪冠有力。”背著劍匣的青年開口說道。 “你不會信了吧?哈哈哈哈哈,這東西你還信?”坐在沙發上戴著佛珠的青年仿佛聽見了什么好笑的東西,忍不住捧腹大笑。“秦觀,你什么時候也信這個了?你的心亂了,因為一個女人,你都開始相信這些虛無的東西了。” 戴著佛珠的青年臉上的笑容突然打住,他目光灼灼的盯著背著劍匣的青年,“你的心亂了,那你的劍還握得穩嗎?” 秦觀面色平靜,回過頭與沙發上的青年對視,“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聞著空氣中的火藥味,中間的西裝青年趕緊攪合,“行了行了,你們別在我這里打起來,我在南港就只有這一套別墅,你們要是給我打壞了我在這邊就沒地方住了。” “我只是有些好奇。”秦觀沉默片刻,開口說道。 “別人現在才高中,還是一個高中生。”西裝青年無語,“我就不信你們沒查他的資料,別人現在連九星境都算不上,你們一個秦家少劍主,一個南明寺覺字輩第一,對一個九星境都算不上的后輩緊張什么。” “小僧可沒緊張,倒是秦施主在意了。”覺永慵懶的伸了個懶腰。 “小僧只是覺得海王祭有點意思,來玩玩而已,至于所謂最終冠軍能讓沈家答應一個要求那條件,小僧從不在意。”說完覺永瞥了一眼秦觀。 他不在意,但有的人在意。 秦觀沉默,視線仿佛穿過眼前的玻璃,眺望遠方暮色下與黑暗融為一體的海岸線。 ‘秦觀,你是我們秦家這一代的劍,你也會繼承你爺爺的名聲,接過他手中的劍,成為秦家新的劍主,所以,你必須做到最優秀,不能綴了你爺爺的名聲。’ ‘你為什么沒有拿到第一。’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