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唯一的疑點就是,任家一家五口竟然沒一個人察覺到不對,直至被燒死都沒喊出一聲“救命”。 許是男人喝了酒醉死過去了,畢竟是除夕晚上,誰家都備了酒只等著這闔家團圓的日子里一起舉杯。 許是女人意識到的時候已經被嗆的昏迷了,一聲救命就那么裹在了濃煙里。 至于孩子,就更好解釋了。 任家大門外有傻子的鞋印。 周圍的鄰居也說半夜聽到了好幾聲炮仗聲,和依稀的嘻嘻哈哈聲,聽著像是傻子的聲音。 而任家,死無對證。 這是一樁簡單的都不需要上任何刑偵手段的命案。 拿到傳真過來的調查報告,任小碗躲在房間里哭了一天一夜。 再出來,一雙眼腫的像核桃一般。 顧宇森和馮雅茹又是心疼又是愧疚,對任小碗更好。 可給任小碗改名的事,也就此擱置了下來,說等到清明節的時候去鳳城拜祭過了任家人,到時候告慰了他們在天之靈再改。 當著馮雅茹的面,任小碗說好。 可回到臥室沒多久,任小碗桌前的垃圾桶里,就多了好幾個碎了的瓶瓶罐罐。 任小碗再次跟著馮雅茹出現在安寧家的時候,已是三月的第一天。 “安寧……” 站在門口的臺階上,任小碗怯生生的看著安寧道:“我,我家里的事,你也知道的。如果你介意,我……我就不進去了。” “小碗姐,進來吧。” 安寧笑瞇瞇的伸手去拉她,“我沒那么多忌諱。” “我就說吧,安安肯定不介意的。” 一旁的馮雅茹笑著,把手里拎著的大包小包遞給了鐘姐,轉而去問安寧這段時間好不好,寶寶好不好。 隨著任家那件事情的落幕,一切仿佛都回到了發生之前。 只有任小碗知道,不一樣了。 環顧著裝修雅致奢華的別墅。 打量著滿目溫柔笑容的安寧。 任小碗的目光,不由而然的落到了安寧那高挺著的肚子上。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