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醫生看著各項生理指征說道:“單胎孕婦,28周起進入孕晚期,但是夫人懷的是雙胎,現在開始就要多加小心了。” 陸擎澤聽得比安寧還認真,從吃什么一天吃幾頓,到每天散步要散多久都問的一清二楚。 安寧出門的時候,臉都是紅的。 攬著她一路往停車場走,陸擎澤一臉的振振有詞,“放心好了,沒人笑話你的。她們只會覺得,啊,老板和夫人感情可真好?。 ? 仿佛打從她懷孕開始,陸擎澤身上的冷沉氣質就少了許多。 現在的他,會跟她開玩笑,會一本正經的伙同她逗可樂。 再想起從前那個冷冰冰的陸擎澤,安寧心里便滿滿的幸福感。 想起從前上班的時候,午休時間的茶水間里,女同事們都樂此不疲的分享調教男友改造老公的各種心得和體會。 如今,安寧總算是體會到其中的樂趣了。 “笑什么呢?” 車子駛向家的方向,陸擎澤透過后視鏡看著笑的眉眼彎彎的安寧,一臉的好笑。 安寧笑容狡黠,“不告訴你。” 陸擎澤搖頭失笑。 …… 任小碗只在醫院里住了兩天就回家了。 即便如此,馮雅茹依舊不太敢離開她身邊太久。 就連晚上睡覺,半夜都會去樓上看看,生怕任小碗想不開出什么事。 再跟安寧打電話說起這事,都止不住的嘆氣。 二月底的時候,有關任家除夕夜大火的事情總算有了調查結果。 村子里有個三十多歲的傻子,平日里靠討飯為生。 村里人大多良善,傻子要到誰家,誰家就會給一碗飯,就是脾氣差些的,也會罵罵咧咧的丟給他一個饅頭。 除夕晚上,傻子許是吃多了撐到了,又或許是外面的炮聲太吵,總之沒像往日一樣早早睡覺。 零點,春節晚會里響起了準點的鐘聲,村子里一陣雞飛狗跳的鞭炮聲。 及至村子里的人都睡了,傻子一個人傻呵呵的撿起了炮仗。 放過鞭炮的人就會知道,一串里總有那么幾個散了沒炸的,小孩子們也總喜歡撿一口袋然后去放炮。 大晚上的,沒人跟他搶,傻子撿了好多。 也不知道是哪一個扔出去的時候落到了任家的房頂上,點燃了稻草,繼而,火就那么燃了起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