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蘇妙真怔了一怔,正欲說話,姚婉寧卻沒有給她這個機會: “此時城門混亂,又有流民,世子在這個時候發病,我們留在此處除了看熱鬧之外并沒有作用,不如像守寧所說, 先行離去,再派鄭叔去將軍府通傳消息,請他們來人幫忙將世子請回去。” 她說完,眼圈又突然一紅: “我也知道你擔憂世子安危,可我說這些,也不是故意針對你,你不要生我的氣——” 若說蘇妙真先與兩姐妹話鋒有來有往,姚守寧的態度顯得咄咄逼人,此時姚婉寧這一哭,又讓人覺得蘇妙真實在太不懂事。 “我沒有擔憂……”蘇妙真張嘴正欲辯解,就見姚守寧沖她怒目而視: “你把我姐姐弄哭了!” “……” 姚婉寧趴在她肩頭,聽她憤怒的指責,不由抽了抽嘴角,只是配合的發出細細的抽泣聲。 “我……我沒有……”蘇妙真本來也想哭,她今日算計好的計劃失敗,浪費了一個‘陸執一見鐘情’的獎勵機會不說,還被姚守寧半點兒不給面子的數落了一頓。 只是還沒等她紅眼圈,姚婉寧先一哭,倒顯得她是壞人。 柳氏雖說沒出聲, 但也沒有看她,曹嬤嬤沉著臉, 全然沒有初見時溫柔和藹的模樣。 而逢春也是細聲的去安撫姚婉寧, 車外的姚翝嘆息了一聲, 跟姚守寧道: “哄哄你姐姐。” 在姚家里,姚婉寧的地位是特別不同的, 她久病于床,柳氏恨不得把她捧在掌心, 平時哪里舍得給她氣受,看她流淚。 此時見她一哭,便如剜柳氏心肝,只是惹哭了她的是蘇妙真,這使得柳氏不好跟她計較,但心中卻是對這場爭執格外不滿意。 “對,對不起。” 蘇妙真被姚守寧一喊,心中怒火中燒,但她眼角余光見到了柳氏冷下來的臉色,心中一凜,終于意識到了自己今日犯的錯可能足以將前些日子在柳氏處得到的好感推翻殆盡。 十分無奈之下,她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認錯: “是我的錯,我沒有理解表妹意思。” 她越說,越發覺得心中委屈,只覺得眼前這些姓姚的人都在針對排斥自己。 “我說錯了話,實在沒有要怪表姐的意思。” 姚婉寧與姚守寧不一樣,今日自己與她爭執,已經使得柳氏不快,若以對付姚守寧的方法再陰陽怪氣, 不止無法將柳氏激怒,恐怕會引來柳氏反感。 最重要的,姚婉寧并非省油的燈——在如何拿捏柳氏情緒這方面,她比自己更熟。 一番權衡之下,蘇妙真咽下這口氣,乖乖認錯。 姚婉寧本來就是想著當日她故意裝模作樣惹怒柳氏,氣哭姚守寧而想給她一個教訓。 如今見她認錯,自然見好就收,也跟著坐直了身,抿了抿唇。 這會兒她眼神清澈,嘴角帶笑,半點兒沒見淚水,可見先前只是假裝而已。 “妙真既然認了錯,我又怎么會生你的氣呢?”姚婉寧笑瞇瞇的看她,補了一句: “我們畢竟是姐妹。對吧,娘?” “對對對。” 柳氏見這幾個女孩‘言歸于好’,不再吵鬧斗氣,不由大是松了口氣,露出笑意: “婉寧大度,妙真知錯能改,都是很好的孩子。” 她這一番話說出口,姚翝轉頭看了她好幾眼,表情有些頭疼的樣子。 “你們都是姐妹,身上流的一半都是柳家的血,有什么問題好好說,相親相愛便再好不過。” 柳氏覺得這場矛盾化解,心中歡喜,多說了幾句。 而蘇妙真覺得自己已經忍氣吞聲,此時還要聽柳氏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心氣難順。 她想到自己如今寄人籬下,若非小柳氏去世,自己與弟弟又何苦進入神都,受這樣的氣? 再加上前世的遭遇,她越想越是心梗,也眼圈一紅,這次是真真切切的感到傷心了。 街道上的吵鬧聲還未平息,且因為陸執超強的武力值,而有越演越烈之勢。 相較之下,姚家這點兒姐妹間的爭執不值一提,根本引不起外頭的人注意。 一群黑甲都難以壓制住他,羅子文與段長涯兩人聯手也非他對手,再加上眾人投鼠忌器,不敢沖他下手。 相反之下,陸執為‘愛’拼命,出招大開大合,半點兒沒有收斂,一時情況僵住。 姚守寧解決了蘇妙真后,從車窗處探出了頭: “羅大哥!”她的喊話聲令羅子文頓了一頓,這一閃神,陸執的長劍從他下巴處削了過去,幸虧他躲閃及時,才未受傷。 但一退之下仍是嚇出了一身冷汗,再不敢分神轉頭往姚守寧看去。 “我先走一步,我爹會派人通知將軍府,來人助你們一臂之力。”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