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羅子文聽聞這話,倒是很快應答了一聲。 世子毫無預兆的發瘋,姚家的人留在此地確實幫不上什么忙。 反倒許多人圍著開始看熱鬧,一些宵小之輩趁機不懷好意,涌入人群之中,做偷雞摸狗之事。 姚家一群女人全在此處,僅有姚翝守著,確實太危險了。 姚守寧喊完話,姚翝吩咐鄭士駕車入內城通風報信,自己則也趕著車往姚家而行。 一路之上,眾人再沒有開口說話,直到回了府中之后,蘇妙真才借口身體不舒服,先回房中去。 等她一走,柳氏既是無奈,又是有些頭疼。 今日這事她看眼中,也不好說誰對誰錯,覺得兩頭都不能斥責。 最終唯有將目光落到姚守寧的身上,覺得頭更加的疼了。 “我看你最近應該收一收心。” 她皺著眉,教訓女兒: “那位世子的瘋病恐怕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好的,婉寧的事兒雖說將軍府幫了忙,但你也不要總與這位世子混在一起。” 從今日他突然發病,抱著狗神智不清的樣子來看,陸執這病實在很重。 之前強闖姚家的宵小之事雖照姚翝說來將軍府已經查探出眉目,而姚家也欠將軍府人情,但柳氏卻不愿意讓小女兒去還,深怕陸執發起瘋哪天將姚守寧傷到了。 這話不用她說,姚守寧也覺得最近要躲陸執,至少在他清醒消氣之前,自己是絕對不能與他再見面。 因此聞聽柳氏的話,用力的點了點頭: “我聽娘的。” 小女兒乖順的話讓柳氏臉色微微一緩,接著揮了揮手: “你們兩姐妹自去耍吧,我有些累,要躺一會兒。” 她今日夾在幾個小輩之間,去北城溜達了一圈,又看了世子發瘋,總覺得心力憔悴,沒有精力管理孩子。 打發了兩個女兒離開后,曹嬤嬤侍候她洗臉時,不經意間的提了一句: “我總覺得這位表小姐,可跟當年的二小姐性子是不一樣的。” 她的話令得柳氏頓了頓。 曹嬤嬤話中提到的二小姐,自然不是姚守寧,而是柳家的二小姐,柳氏的同胞妹妹。 小柳氏性情溫柔,又天真浪漫,不是詭計多端的人。 柳氏想起往事,表情柔和了幾分,再一想到妹妹已經去世,眼睛又有些濕潤。 “我知道。” 出乎曹嬤嬤意料之外的,她應了一句。 若今日說出這話的,不是她的乳母,柳氏恐怕還會裝聾作啞。 但在自己的乳母面前,她也說出了幾分真心話: “她好像十分不喜歡守寧,對我們也有戒備。” 柳氏長長的嘆了口氣: “可能是因為母親剛去,她與慶春又遠來神都,心中感到惶恐害怕的原因,才會如此。” 不過她又有什么辦法呢?這一雙孩子是妹妹在生的時候寫信托付給她的,無論為了什么,柳氏也不可能冷落蘇妙真。 “您對她與表少爺可真心實意,希望她不要辜負了您的一片心。” 曹嬤嬤與她相伴多年,哪能不知柳氏內心的想法,便說了一句。 柳氏微微一笑: “我行事不要誰感激,只求問心無愧。”她說完,又補了一句: “妙真年紀還小,一時偏激也無可厚非,將來總會明白我們的心意。” 這是小柳氏教出來的孩子,蘇文房當年也是知書達禮,總不會走偏路的。 曹嬤嬤沒有再說話,屋里安靜了下去。 姚守寧與姐姐離開之后,二人說起先前蘇妙真,都露出心中有數的神情。 “你要小心妙真。” 姚婉寧等走到無人之處,才提醒了妹妹一句: “我看她對世子似是有意,今日特別攛掇了母親去北城門。”她說到這里,擰了擰眉: “她似是對世子的行蹤有所了解,仿佛知道他會從哪處歸來,幾時在城門口等。” 一切過于巧合,令得姚婉寧心生戒備。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