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新娘?新娘?該你扔捧花了!”司儀叫了兩聲沒反應,只好舉著話筒靠近說悄悄話的兩人,再次開口,“新娘,請把你的幸福傳遞給你的朋友們,希望他們來年也能收獲一份幸福美滿的婚姻。” “哦,好的——” 陸竽愣了一下,隨即換上甜美的笑容,提著層層疊疊無比厚重的裙擺,來到舞臺的另一端,雙手舉著捧花做出高高拋起的預備動作。 她身后兩米開外,不僅有伴娘們,還有單身的女賓客,大家笑著擠擠搡搡,做好了搶捧花的準備。 她們聽說了今天結婚的兩個人從高中就互生好感,到現在感情依然很濃,從樸素的校服到華麗的婚紗,陪伴在他們身邊的始終是彼此。這樣的感情怎么不令人心生向往? 胡勝東碰了碰他女朋友的手肘:“你怎么光看熱鬧不去搶捧花?” 謝檸雙手抱臂,酷酷地抬下了眉毛:“你已經跟我求婚了,我還需要搶哪門子的捧花?”她轉頭看著他,聞到了他身上的酒氣,“菜沒端上來你就喝高了?” 胡勝東摸了摸鼻子,他能堅持到現在還沒倒下,全靠一股意志力支撐著:“伴娘堵門的時候,我喝了幾杯……” 他沒有詳細描述自己認慫的過程,那樣太跌份兒了。 臺上,陸竽開始數倒計時:“我要扔啦。三、二、一——” 陸竽鉚足了勁兒扔得又高又遠,一群女生搶作一團,壓倒了一大片鮮花,現場充斥著歡樂的笑聲。 伴娘團的成員鎩羽而歸,她們的戰斗力沒那么強,連扎捧花的絲帶都沒摸著。一位幸運兒揮舞著捧花在人群中大笑:“我搶到了!” 陸竽轉過身來,鼓了鼓掌:“恭喜你……” 話音還未落地,一個男生從眾多賓客中上躥下跳地從舞臺側邊的臺階上來,大概是情緒太激動,跨最后一級臺階時,腳下被絆了一下,滑跪到搶到捧花的女生面前。 女生抱著捧花愣住,而后就聽到自己男朋友從口袋里掏出戒指盒,現場求婚。 女生從沒想過這一幕,捂著嘴,竟驚訝到險些落淚:“你……你不是說想要過兩年再考慮結婚的事情嗎?” “我重新想了一下,既然我認定了你,早晚又有什么關系。”男生緊張地問,“你愿意現在嫁給我嗎?” 女生沒有絲毫猶豫,重重地點了下頭。 陸竽怔怔地看著他們,感動的同時還有點意外,她居然能在自己的婚禮現場見識到另一對情侶即將成為眷屬。 江淮寧湊近她耳邊說:“那男生是我表姨的兒子,女生是盧宇的妹妹,兩人是大學同學,今年剛畢業。” 陸竽對他們的身份不是很感興趣,不明白他怎么會突然跟她介紹。 江淮寧話鋒一轉,說:“那小子讓我很嫉妒,他做了我想做而沒有做的事。如果能重來一次,我一定一畢業就拉著你結婚,何必想那么多。” 這話他以前就跟她提過,可能今天人家求婚刺激到他了,他的情緒格外激烈。 陸竽安慰某個男人隨著年歲漸長反倒越發脆弱的心臟:“一紙證書而已,相愛的人任何時候拿都沒差別。你不知道,在我們領證前,我朋友都說我們像老夫老妻。所以啊,某個新郎官就別郁悶了。” 江淮寧糾正她:“你應該說,老公,你就別郁悶了。” 陸竽想翻他白眼,隨即想到婚禮全程錄像,攝像大哥正在不遠處扛著攝像機對著他們。她旋即綻放一個無比燦爛的笑容。 “老公,你就別郁悶了。” 婚禮流程到此就差不多要結束了,陸竽去樓上休息間脫下累贅的婚紗,換上稍微輕便的敬酒服,一會兒要和江淮寧出去敬酒。 江淮寧躲懶,拉著她在房間里耳鬢廝磨,想晚點過去。 嘴唇還沒親上,外面就響起煩人的敲門聲,江淮寧不耐煩,嚷了一句:“誰啊。” 陸竽在他胸膛輕拍了下:“你出去看看。” 江淮寧無奈,起身過去開門,門外是還未醉倒的胡勝東,手里拿著他的手機:“讓謝檸猜對了。” 江淮寧沒說話。 胡勝東接著道:“葉姝南壓根沒事,手腕被刀劃了一道淺淺的口子,沒照片上那么嚇人。浴缸里的血是她自己買的血漿,她沒想到你會直接報警,驚動了警察。這女的,以后別理她了。” /102/102113/32100543.html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