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快,拆開看看。” 傅父輕推了下傅佑安,眼神里帶著些急切和歡喜,“沈姑娘說了什么?” 傅父幼年也是學過字的,他也教導過傅佑安。 兩人捧著信逐字逐句的看起來,半晌,傅父長送了口氣,“還好,還好她明事理。” 沈嬌在信上寫了什么呢? 其實也沒別的,只是交代兩句自己知道傅清輝心氣高,是他生出妄念攀富貴去了,不會遷怒到傅佑安身上。 又說,她也知道傅佑安在傅府處境不好,不會介意他的庶子身份,也不會介意他的嫁妝問題。 最后道,只要傅佑安嫁過去,他們就是攜手一生的夫妻,她會對他好的。 信中有提到那枚玉簪,說是沈父留給未來沈家正夫郎的,只是沈父去世無法親自相送,她便委托人提前送來。 傅佑安微微摩挲著信紙,眼里的不安與擔憂便去了十之七八。 看樣子~ 他未來的這位妻主,是個很好的人。 或許……傅清輝會后悔的~ 傅佑安正想著,傅父便接了玉簪插到他鬢發之間,神色顯然沒了方才那般的凄苦,“佑安,這回,或許你娘真給你挑了門好親事。” 傅佑安淺淺一笑,“爹,您就別擔心了。” 他將木盒子收起,又看了眼滿院的嫁妝,眼神微暗,而后扶著傅父進門去。 那頭,沈嬌正在描摹繪畫,就著風亭下滿池隨風而動的荷花,以小楷題詞一首。 風亭之中,好友兩三,飲酒和詩,暖風吹得人微醉,琴聲輕快散不成曲。 “說來,你這婚事也未免太趕了些。” 江眠散漫的躺在椅子上,單手拎著酒瓶,另一只手搭在膝蓋上,嘆道:“下個月便是鄉試,你何不等到考完再說。免得讓這場婚事,擾了你心神。” 江眠是真心為沈嬌著想。 她是沈母收的學生,算起來是沈嬌的師妹,不過她比沈嬌大上三歲,也要參加今年的鄉試。 據說,考中的幾率很大。 沈嬌漫不經心的輕笑一聲,“沒什么好影響的。為此次鄉試,我在家籌備三年,辦場婚事,也好松松心神。” 江眠:……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