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很快,沈嬌便回了家。 沈母在世時,還是為沈家積攢了不少家底,除了庫房里那一堆黃金銀寶、一疊壓箱底的銀票外,還有幾間別人送的商鋪。 就連現(xiàn)在住的這座大院子,都是別人送的。 沈嬌住的還算比較舒心。 隔天,她用紅箋書寫雙方生辰八字,將自己選好的成親佳日告知媒公,讓媒公上傅家,和傅母商定迎娶日期。 她挑的時間,比原主挑的時間更早。 讓傅佑安早點嫁到她家,可比在傅家繼續(xù)受磋磨要好得多。 當然,傅佑安嫁的早晚,對傅母而言并沒有什么意義,沈嬌說什么日子,傅母也就隨意應(yīng)了。 等媒公走后,傅母才意識到,她好像還沒把這事告訴傅佑安和他生父。 于是許久不踏入豐馨院的傅母,才屈尊降貴去見了自己很久沒見過的小侍。 看見對方穿著舊衣,頭上只有一根木簪,一副清貧困苦、瘦弱不堪的模樣,傅母就不禁皺起了眉。 傅家哪里就窮成這樣了? 還是說他故意穿成這樣博自己憐惜。 可惜,她更喜歡嬌艷顏色。 傅母這下子就更沒心思跟傅父說那些有的沒的了,只甩下一句,“我給傅佑安定了親,月底他就嫁過去吧。” 傅父本來見她來,心里就有了些不祥的預感。 聞言,身子便似不堪重負般輕晃了晃,扯著傅母的袖子便滑跪下去,驚慌道:“妻、妻主,不知、不知妻主給佑安挑的妻主是?” “是沈嬌,原本該是清輝的妻主,不過……她雖是父母雙亡,但好歹也是個秀才,以后還能考,品性也還算可以,佑安嫁過去不吃虧。” 傅母淡淡又道:“你放心,佑安是我兒子,我怎么也不至于坑害他。” 傅母不太耐煩見傅父這張略顯寡淡的臉,說完也就走了。 走到門口又道:“嫁妝正夫郎會安排,你就不用操心了。” 能不操心嗎? 在傅母走后,傅父壓低了聲音痛哭出來。 “爹。”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