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江容站在一棵五角楓樹下, 聽到了顧小文的問題,轉頭看向她。 “你為什,什么這么問。” “你……” 江容難得這么敏銳, 反應這么迅速,“你喜歡他?” 他無措地晃動著身體, 視線找不到一個著落點, 眼眶眨眼之間紅了,“你……” 江容動了動嘴唇, 聲音艱澀,顧小文在他失控抬手去砸頭之前,打斷他,“你想什么亂七八糟的。” 顧小文走近江容, 張開手臂抱住他, 頭埋進江容的肩頭,狠狠吸了口他身上清爽干凈的味道, “抱抱我,這里風景多好啊……” 江容把舉在半空的手,落在了顧小文的身上,然后把她緊緊抱住,都顧不上他們不遠處有人過來看到他們這樣,甚至拿起手機似乎在拍照。 江容從來不喜歡人圍觀,可是顧小文一句話, 讓他徹底脫離了今早上一直保持的平靜,之后他再也沒有摸一下手機,只要顧小文有動作, 他立馬起身,有時候甚至是蹦起來。 然后居然也開始噓寒問暖, 問她渴不渴,餓不餓。 顧小文壓抑著自己想要狠狠咬江容的心情,每一次江容一問顧小文一些沒有意義的問題,明顯是他絞盡腦汁想出來的問題,顧小文就控制不住地想要撓點什么才能壓抑住她的心情。 太他媽的可愛了。 手癢癢牙癢癢,心也癢癢。 只是這么可愛,吃不到太可惜了,顧小文并不打算等個幾年,讓江容徹底擺脫陰影,擺脫了心理上的障礙,再跟他做到最后一步。 她又不是個搞慈善的,再說暴露療法也是有科學依據的,顧小文向來做什么,都不是只有一個目的性。 她必須逼江容一把,看看他能退讓到什么地步,至于心理,那不是還有很多時間能夠治愈么。 “給你,水。”江容在這深秋落葉的時節,只穿了一件薄薄的淺色毛衫,里面是一件蒜皮兒一樣薄的襯衫,可也居然出了一頭的汗。 當然了不是熱的,是急的。 顧小文悠閑地坐在小路邊的一個椅子上,看著江容在自主販賣機的前面足足鼓搗了半個小時,這才拿著一瓶透著水汽和涼氣的飲料過來,遞到了顧小文的面前。 顧小文覺得江容現在就像這飲料一樣,整個人濕漉漉地冒著水珠,但是看上去涼爽極了,只要喝下去,那必然是從胃里開始一路爽到腳趾尖兒。 接了飲料,顧小文擰開瓶蓋,視線盯著江容潮濕的額頭和雙眼,大口大口地喝起來。 江容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抬手在自己的額頭上蹭了一下,他有些懊惱,他的噓寒問暖,其實看起來很可笑,就連買了這瓶飲料,也在買到手里就開始后悔。 別人的男朋友,買的都是常溫,因為現在這個時節,確實不適合喝這種冰的。 但是江容不知道自己重新再來一次要弄多久,也找不到常溫的選項在哪里,就只能拿這個過來。 他什么也做不好。 幸好顧小文從來不會苛責抱怨他,冰涼的飲料灌進胃里,顧小文確實也覺得口腔麻木,但是看著江容竭力討好的模樣,她又從胃開始,火辣辣地燒起來。 顧小文帶著江容在這農家樂的附近山上轉了大半天,兩個人還跟著一個導游團走了一段,混了些介紹聽。 中午過后回到了農家樂的客房,顧小文洗了個澡,和江容準備睡午覺。 一間大床房,顧小文當然也是故意這么訂的,畢竟給孫關辰訂的就是標間。 不過昨晚上顧小文住的是沙發,江容并不會憐香惜玉,也不能接受和人整夜睡在一張床上,走了大半天兩個人都累了,顧小文洗漱完了窩在沙發里面,就不想動了。 江容洗漱好了,頭發也不吹,水淋淋地出來,站在顧小文旁邊,低頭看著她閉著的眉眼,看了好一會兒,也沒有說話,顧小文忍不住把眼睛張開一條細縫。 “怎么了?”她問。 “你到床上,睡吧。”江容說,“我……” 他想說,我跟你換位置,我住沙發,他本來并沒這方面的意識,但是他剛才在浴室里面,查了關于男女處朋友的一些需要注意的事情。 然后他意識到,讓顧小文睡沙發他睡床,是一件多么嚴重的事情。 “我要坐在這里看一會電視。” 江容快速道。 顧小文輕笑出聲,倒是對他的轉變很滿意,“我渴了,給我倒杯水。” 江容轉身去倒水,然后回來的時候,顧小文坐起來把水杯接過來,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就不小心灑在了沙發上。 “哎喲!”顧小文站起來,夸張道,“這可怎么辦,水撒了,這里睡不了了。” 江容在沒有看清顧小文的神色之前,還以為顧小文真的不是故意,可是在看了顧小文帶著笑意的神色,意識到她是故意把沙發弄濕的,頓了片刻,看了一眼床。 接著面色微微泛紅,“那我們,” “一起去床上吧,”江容垂著頭說完,又補了一句,“我不睡,我……看電視。” 顧小文嗯了一聲,朝著江容張開雙臂。 “抱。” 江容把頭上的毛巾給拿下來,然后躬身抱住了顧小文不動了。 顧小文懶洋洋的笑聲就從他的耳邊傳來,“我說要你抱我去床上,你倒是動起來啊。” 溫熱的氣息都噴在江容的耳朵里,他不受控制地縮了下肩膀,然后明白了顧小文的意思,就直起身,看了她一眼,而后學著白天去抱孫關辰那時候的姿勢,一手兜著顧小文的后背,一手兜著她的膝蓋,接著腰上猛地一用力,就把顧小文從沙發上抱起來了,連同她身上的薄被一起。 江容再是肢體不協調,可也到底是個男人,而且顧小文看得沒有錯,他的腰力很不錯的,抱著顧小文走得也還算穩。 只是顧小文依舊有點膽戰心驚,畢竟以江容的肢體協調能力來說,他確實是不適合負重。 很快他走得開始六親不認,這倒也還好,沙發距離床上不遠的,幾步路而已,可偏偏江容一腳踩在了落在地上的被角上,這薄被的另一角,還裹在顧小文的身上,別提多巧了。 江容踉蹌了一下,兩個人就一起朝著床上砸過去。 顧小文連忙勾著江容的脖子掙扎開他兜在自己膝蓋彎的手臂,要落地,可是江容已經朝著她跌了過來。 于是顧小文才把身體擺直,就被江容壓著直接朝著床上跌去。 床很軟,很彈,兩個人都沒有怎么樣,只有顧小文被江容壓得哼了一聲。 等到砸到床上的彈動停下了,江容撐著手臂在顧小文的上方,兩個人半身在床上,半身在床下。 江容嚇得摔倒的時候呼吸都屏住了,現在見沒有事,頓時狠狠松了一口氣,正要起身,顧小文突然一手鉤住了他的脖子壓下來。 這是個十分肆意妄為的吻,是一貫顧小文的風格,讓江容無論多少次,都根本招架不住的那一種。 江容一如既往地先是有些抗拒,而后沉淪,意亂情迷地只剩下重到吵鬧的呼吸,滿腦子只剩下顧小文的時候,他猝不及防地感覺到了顧小文冰涼的指尖,接著江容腦子嗡的一聲,弓了下腰,而后又砰的一聲,滿腦子炸起了煙花。 他猛地抽了一口氣,帶著震驚的溢出嘴唇的聲音一起,抽出了尖叫雞的聲音。 下一瞬,天旋地轉,江容抗拒的,撐著手臂要蹦起來的力度,就瞬間開閘的河堤一樣,泄了個干干凈凈。 他幾乎是失去力氣砸在顧小文的身上,接著就又是不知道多少輪的天旋地轉,江容所有的感官徹底都喪失了感應能力,只有一個地方還保持著茍延殘喘的感知。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