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話可比柳輕舞的話來的有用的多,就因為這番話,孫銘整個人都快要氣吐血了,明明都已經重新站起來了,結果因為這番話氣的差點又倒下了。 龔烈跟米元化兩個人笑呵呵的,如果不是場合不對,他們甚至都想為他們鼓鼓掌了。 “這是發生了什么?” 事情剛到了白熱化的階段,上空之處突然傳來一聲威嚴的聲音,一位身穿灰褐色錦袍的男人從天而降。 五十來歲的樣子,眉目之中盡顯威嚴。 孫銘看見救星來了,沒給柳輕舞說話的機會,將柳輕舞是如何欺負他,如何欺辱丹藥師公會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跟他說了。 “是這樣嗎?”男人威嚴的眼睛瞪向柳輕舞,丹藥師公會被弄得烏煙瘴氣的,他不是沒看見。 難道都是因為面前的這個女娃嗎? 雖然聽了孫銘的話他也是滿心怒氣,但是同時也有些恨鐵不成鋼,孫銘好歹是丹藥師公會的會長,居然連一個女人都搞不定,還差點讓這個女人毀了丹藥師公會。 “不錯,丹藥師公會的確是我毀的,不過……” “我不要聽你什么不過但是,丹藥師公會的威嚴不容挑釁!犯上丹藥師公會的人,必死!” 他也不去糾結是不是孫銘的錯,因為他感覺柳輕舞非常的傲慢,在他的面前,不容許別人傲慢,更何況還是一個玄武大陸的人。 “喂,你怎么能不分青紅皂白冤枉人呢?” 龔烈跟米元化站不住了,趕緊出來替柳輕舞說話。 “哦?你們兩個也在這里,難不成今日之事你們也有份?” 孫銘的臉色頓時難看了,因為柳輕舞可是煉器師公會跟馴獸師公會的副會長,大人不會因為這個就從輕發落了柳輕舞吧? 不行,他不能夠讓這些人有解釋的機會,必須趕緊讓大人給他們定罪。 “大人……” 然而他的話都還沒說完,就被男人抬起的手給阻止了。 “柳輕舞可是我們煉器師公會跟馴獸師公會的副會長,今日之事完全是孫銘咎由自取,是他不配當丹藥師公會的會長!” 龔烈說話向來直爽,有什么說什么,當然也就不怕得罪這個男人。 “哦?她居然還是你們的副會長?你們沒開玩笑?” 男人又看了一眼柳輕舞,怎么看也是一個二十來歲的小女娃,怎么會有這么大的本事,同時是煉器師公會跟馴獸師公會的副會長呢。 龔烈跟米元化信誓旦旦的,“我們可沒開玩笑,她可是當之無愧的天才,不僅如此,她煉丹技術還是一流的,只可惜前段時間來認證丹藥師徽章,卻被有些有眼無珠的人給趕出去了,不僅如此,還串通南門仙府的人對她下死手。” 孫銘的臉色“唰”的一下變得慘白,“大人,我沒有,他們沆瀣一氣,冤枉我的。” 柳輕舞幽幽開口,“話都還沒說話,你這么著急開口做什么,越著急越心虛啊。” 柳輕舞幽幽的聲音拂過眾人的心里,卻莫名讓人感覺很舒服,也就下意識的相信了她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