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么,不過就是上次來,老米頭一直炫耀他的君子蘭,說自己怎樣怎樣有格調,馴獸師公會里多么多么的風輕雅靜不像我們煉器師公會里,都是一群糙老爺們,而且每天就是煉器煉的邦邦邦的,我一時氣不過,就跟他吵起來了,你說我們身為煉器師公會,那自然是要煉器的,我就不明白他哪里來的優越感。” 龔烈哪怕現在說起這件事依舊有些生氣,這個老米頭天生就是招人恨的存在。 “后來我一時激動,就不小心把他的這盆什么君子蘭給打碎了,這就好像要了他的命一樣,又是哭又是鬧的讓我賠他的君子蘭,我一個大老爺們,這些花花草草在我的心里都是一樣的,我哪里分的清楚這是什么,怎么賠,于是我氣不過,就跟他打起來了,毀了一半馴獸師公會的建筑。” 還不是老米頭先動手的,如果他不動手自己能夠動手嗎。 好歹也是馴獸師公會的會長,如此的矯情,敢對他大打出手,那他肯定也不是吃素的。 柳輕舞嘴角微抽,她都能夠想象的到畫面了,龔烈這么大的塊頭,不管是打架還是怎樣,肯定都是橫沖直撞的,毀一半馴獸師公會的建筑已經算是簡單的了。 怪不得別人看見他都跟看見仇人一樣的苦大仇深。 “龔烈,你給我放開我的君子蘭。”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米會長好像用了百米充刺的速度直接趕了過來,看見龔烈以后也不管他有沒有動自己的君子蘭,先怒吼一聲。 “老米頭你又皮癢了是吧?敢對我大吼大叫了?”龔烈也是不甘示弱。 “你這個野蠻人,你每次來除了搞破壞你還會什么?你要是再動我這次一盆花花草草,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他老米頭也是有自己的尊嚴的,哪怕他沒有龔烈那么大的力氣,但是他有足夠多的魔獸。 上次龔烈差點毀了他半個馴獸師公會的事情都還沒有找他算賬,這次他如果敢輕舉妄動的話,他一定叫上馴獸師公會所有的魔獸去煉器師公會撒野。 “行了,我懶得跟你說這么多,輕舞啊,你有什么事趕緊說,說了我們就走了。” 溫意也是奇怪的看著柳輕舞,不是說去認證丹藥師嗎?怎么突然來了馴獸師公會了。 米會長狐疑的眼神在柳輕舞還有龔烈身上看了一眼,這弟子不是木黎派來的嗎,怎么會跟龔烈認識? 而且剛剛他似乎還在龔烈眼中看見了一抹順從? “不是,你們兩個是什么關系?怎么認識的?”雖然這些跟他沒關系,但是他也是一個八卦的人,一個南門仙府的弟子,怎么跟煉器師公會扯上關系的。 “哼,告訴你也無妨,她可是我煉器師公會的副會長了,怎么樣,怕了吧。”龔烈得意洋洋的笑著。 但是米元化差點沒有笑出聲,“哈哈,你說什么?這么一個女娃娃居然是你煉器師公會的副會長?就算她是南門仙府的弟子,但是你看她弱不禁風的,估計就連你們的流星錘都拿不起來吧,談何能煉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