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只能是先讓龔烈進去,然后剩下的一個人趕緊去稟告會長。 此刻米會長正在自己的后院里澆他的花花草草,心情看起來非常不錯的樣子。 但是侍衛(wèi)這么魯莽的沖了進來,害得他差點連水壺一起砸進草叢里了。 “何事如此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tǒng)!” “不是啊會長大人,南門仙府來弟子了,說是替他們院長來的。”侍衛(wèi)一邊說一邊喘著氣。 “來就來,一驚一乍的干什么!”米會長慢悠悠的將水壺里的水澆完。 “不是啊,關鍵是煉器師公會的龔會長也來了……” 這次侍衛(wèi)的話還沒有說完,米會長手里的水壺直接被他給捏碎了,滿臉不可置信。 “你說什么?” “這個不要臉的怎么又來了,上次毀了他的半個馴獸師公會還不算,今日又來干什么!這么重要的事情你為什么不早點說。” 米會長說著直接就沖了出去,大廳里他可是多加了這么多的好東西,要是隨便被他給碰掉了一盆,那都是足夠他心疼好久了的! 上次就是因為龔烈手賤碰倒了他的一盆君子蘭,所以他們才會大打出手,以至于差點毀掉了半個馴獸師公會。 結果龔烈還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真是叔可忍嬸不可忍。 柳輕舞她們被帶到了等候的大廳,龔烈眼睛一亮,“嘿,這盆君子蘭上次不是被我給摔碎了嘛,老米頭又是去哪里重新找了一盆啊?” 侍衛(wèi)差點嚇得腿肚子都軟了,直接就撲過去護住了這盆君子蘭,可不能在碰了啊,這盆君子蘭可是會長大人的命啊,這要是再被龔烈給打碎了,估計會長就要讓馴獸師公會的魔獸全部集合將煉器師公會給踏平了, 他們身為各自公會的會長,雖然沒有要求說必須要做到和睦,但是最起碼表面的和睦還是要的。 不過這盆君子蘭要是再毀了,那這和睦就算是表面都維持不了了, 龔烈摸了摸鼻子,“這么緊張干什么啊,這次我可不是來搞破壞的,而且就算是上次我也不是故意的,誰讓老米頭一直在我面前炫耀,行了,趕緊讓老米頭出來,這小家伙有事情找他。” 龔烈不耐煩的揮了揮手,這次他跟過來就當做是為柳輕舞保駕護航了,沒有那么多心思在跟老米頭去斗智斗勇了。 看龔烈真的不會碰這盆君子蘭侍衛(wèi)這才微微松了口氣,真是感覺龔烈輕輕一動就能讓他們瞬間繃緊神經(jīng)啊。 “怎么馴獸師公會的都這么緊張你啊?”柳輕舞有些好奇,剛剛在門口她就想問了,按理說龔烈作為煉器師公會的會長,跟他們馴獸師公會肯定也是有交情的,而且都是會長,肯定私底下交情更深,但是為什么那些侍衛(wèi)看見龔烈來了都跟看見鬼了一樣。 再加上現(xiàn)在這種緊張的表情,她覺得自己好像是明白了什么,又覺得自己什么都沒明白。 龔烈憨憨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大塊頭第一次有些不好意思,不過語氣依舊理直氣壯。